第一百三十章 詭異的城堡(1 / 1)
咱們一行三人沿著暗河一直往下游走,因為上游就是咱們掉下來的古墓,我們沒有理由往回走。一路上我們都是用火把照明,看著牆壁上有的地方已經脫落下來,露出了一塊塊壘牆用的巨石,我們知道,瘸子的推斷肯定錯不了,這個地方十有八九就是古高昌國的舊城牆。只是沒想到的是,這些個牆壁經歷了上千年地下水氣的侵蝕竟然也沒有倒塌。可見當時的古高昌國一定是固若金湯。
咱們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只知道手裡的火把是換了好幾次,終於在地下河隱沒的地方我們是看見,城牆之上赫然出現了一扇門。手臂粗細的鐵鏈連線著吊門,走進了之後我們才發現,這吊門的木板居然都沒有腐朽,更讓人覺得奇怪的是,鐵鏈上居然沒有一絲鏽跡,就好像在昨天還在正常使用一般。
此時的整個吊門是平放下來的,胖子當先一步踏了上去,走進了這座塵封千年之久的高昌古國。我也覺的好生奇怪,想不到這座古城居然時隔千年還會存在於黃沙之下,而且看樣子並沒有被黃沙掩埋,因為裡面的空間雖然都被黑暗籠罩,但是可以看得出來,空間那是相當之大。
甚至偶爾還能聽到塞外“呼呼”的風聲。看到這裡我的心頭是一陣狂喜,雖然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但是如果高昌古國並沒有被黃沙掩埋的話,咱們想要找到地母廟的可能性就又多了一分。咱們沿著腳下的古道繼續往前走,只是越往裡走就讓我越是覺得奇怪,因為古道的兩邊不僅有許多的雜草,還有不少的樹木。要知道這可是被黃沙掩埋了上千年,即使是在當時不知道什麼原因並沒有將整個高昌古國全部掩埋,但是千百年下來,地底的空間由於接收不到陽光的照射,按理說這些個植被,應該早就枯死了才對。
我蹲下身子伸手去摸了摸路邊的雜草,觸手溼潤,就如同起的露水一樣,草的葉片顯得青青綠綠富有生氣。這讓我的心裡是更加疑惑不解。難道咱們誤打誤撞的走出了沙漠?難道這裡已經是在外面了不成?我不禁抬頭這麼一開,黑漆漆的夜空看不見一顆星辰。不,沒有道理,咱們肯定還在沙漠底下,要知道沙漠的夜晚那是晴空萬里,每一顆星星都閃爍這不一樣的光芒,訴說著自己不為人知的秘密。
瘸子也看出了端倪,從他的閱歷來看也不知道該用什麼方式去解釋這一切。只能安慰我說道。
“這個地方,十分詭異,咱們一定要加倍小心,先去前面看看有什麼情況再說。”
胖子雖然是五大三粗,不過此時也是知道這個地方可能有古怪,一顆心也都提到嗓子眼兒上。咱們藉著火把的照明一直往前走,在走出去了有十幾分鐘的時候。咱們的眼前是赫然出現了一座斑駁而不失莊嚴的古城門,而城門此時此刻也是大開啟,城門的兩邊各站立著一個手握長矛計程車兵,如同雕像一般一動不動。
看到這士兵的裝扮我是一眼就認了出來,這幅裝扮,不就正是咱們在沙漠裡面遇到的那群陰兵的裝扮嗎?我是趕緊一把將胖子拉了回來,蹲在了地上,悄聲說道。
“咱們先等等,瘸子你看這是士兵的裝扮是不是和沙漠裡那些陰兵一模一樣?”
瘸子當然也是看得清楚,只是我不能理解的是,咱們手裡的火把,充其量照明的範圍也不過十幾米遠,我們能看見這士兵的模樣,自然他們也應該可以看見咱們才對。既然發現了咱們為什麼不上前來詢問情況呢?在這麼晚打著火把的人難道不覺的可疑嗎?胖子可不管那麼多,對我們說道。
“我說,你們瞎擔心個屁啊,我看這倆小子那就是值夜的時候睡著了,我上去輪他們兩個大耳刮子那都沒反應。”
說完也不管我們是同意不同意,直接就走了上去,我和瘸子也不敢大聲喊,害怕驚動了城裡面更多的人。胖子走到了其中一個人的面前,這人的雙眼睜得老大,哪裡像是睡著的樣子。胖子伸出手在這人的眼前晃了,說也奇怪,這人就跟看不見胖子一樣,那是一點兒反應都沒有。當然胖子也沒有真的上去就給人兩大耳刮子,而是轉頭看著我和瘸子,指了指這人的眼睛然後擺了擺手,意思是說這人根本就看不見,可能是個瞎子。
我和瘸子也走到了另外一個人的面前,只見得這人臉色紅潤,兩眼放著精光,怎麼就會看不見咱麼這三個大活人呢?難道,難道我們三個已經死了不成?我把目光投向了瘸子,只見瘸子也是對我聳了聳肩,表示不清楚是什麼原因。我見在這裡想要搞清楚事情的緣由應該是不可能了。於是朝著兩人指了指裡面,示意說進去看看。
兩人都沒有說話,隨著我慢步走了進去,城門的兩邊街道上那是一塵不染,給人的感覺就是彷彿昨天還有人打掃一樣。穿過城門就是一條街道,街道的兩邊整齊的排列著房屋,有部分的商鋪還大開著門,不過卻再也沒有看見一個人影。
在走到一個十字街口的時候,我們都被眼前的一切驚呆了。只見整個街道上是人來人往車水馬龍,各種各樣做生意的小商小販,在街邊擺上了小攤兒。整個就是一副鬧市的場景。但是與此同時也透露出一股子詭異的氣氛。
這麼多的人來來往往,居然沒有發出一絲一毫的響動,甚至就連人走路時候的腳步聲都被遮蔽了。我是狠狠的嚥了一口唾沫,這他媽到底是什麼鬼地方?為什麼這裡會有人?他們到底是誰?為什麼他們會看不見我們?以及這裡為什麼會沒有聲音?
奇怪,詭異,讓人窒息的壓抑氣氛湧上了心頭。我有種咱們現在身處於陰曹地府的感覺。回頭看胖子和瘸子,兩人的臉色也是鐵青。一時之間我們三人都站在了原地一動不動,任憑過往的行人從我們的身邊穿過,但是卻無聲無息視若無人。我只能聽到自己“撲通撲通”的心跳聲以及粗壯的喘息聲。
這些人到底是人是鬼?這他媽比上面墓室裡面的女屍還讓人覺得壓抑。我們就好像被一種無形的恐懼深深的籠罩了一般,讓我們不得不大口大口的喘氣來維持基本的生命體徵。瘸子鎮定了心神低聲說道。
“這個地方好奇怪,奇怪到不能用常理來解釋。”
我心想,這裡奇怪又不是現在才知道,從看見這座古城,到咱們現在走進來,無時無刻空氣之中都瀰漫著讓人窒息難受的恐懼。胖子這傢伙這個時候那是又犯了混,一拍大腿說道。
“管他是人是鬼,先找點吃點東西填飽肚子再說,就算是死也不能做個餓死鬼。”
要知道剛才在河邊吃的那點兒東西,平日裡還不夠胖子墊底兒的,加上腥臭無比那也只能硬著頭皮強忍著吃上一點兒。可是現在這個地方的這些個東西能隨便亂吃嗎?萬一吃了以後出現點兒什麼問題那可該怎麼辦啊。
說完胖子走進了一家酒館之中,我們也跟著走了進去,胖子踏進門之後朗聲說道。
“掌櫃的,把好酒好菜的給胖爺我端上來。”
我和瘸子都是被胖子這一聲嚇得不輕,雖然這裡的人是看不見咱們,那也不代表聽不見咱們的聲音是吧。不過安靜的酒館之中一個掌櫃三個店小二,還有十幾個正在吃飯的客人,壓根兒就看不見咱們,也根本就沒有聽見胖子的喊聲。
此時的胖子那是,尷尬他媽給尷尬開門,尷尬到家了。舔了舔舌頭之後也不再說話,而是回頭讓我們倆人先找地方坐下,然後直接朝著酒館的裡堂走了進去。我和瘸子眼看著反正也沒有人看見咱們,就吃回霸王餐得了。
沒過一會兒,胖子就拎著一罈子酒端著一大盤子肉走了出來。更過分的是直接從鄰桌的人面前直接搶過了三個海碗,倒上了酒直接就吃了起來。我看著胖子吃的津津有味,也放下了芥蒂之心,拿起一塊放進了嘴裡嚼了起來。還真別說這味道還真不賴,於是就和胖子還有瘸子幹了一個。這種酒和咱們平時喝的酒那是大不一樣,這種酒感覺更像是酒糟,完全可以大碗大碗的隨便喝。不過我心裡清楚這玩意兒雖然酒勁不大,但是喝多了很容易上頭。
隨便喝了一點兒之後就叫停了倆人,我是害怕萬一咱們喝醉了遭遇什麼不測。現在可不是貪杯的時候,填飽肚子要緊。酒足飯飽之後咱們在胖子這混世魔王的帶領之下,大步大步的就走出了酒館。意料之中的也沒有任何管我們要錢。
咱們現在既然都已經身處在高昌古城之中,那咱們是不是就意味著已經找到了地母廟的準確位置了呢?現在只需要去往曲氏古宅找找有沒有什麼線索,說不定會有什麼秘密通道直接進入地母廟也說不一定。我將自己的想法和兩人說了一遍。瘸子倒是覺得有道理,可是胖子這傢伙那可是不願意,他說自己可是好長時間都沒有合過眼了,現在剛吃飽了肚子,瞌睡蟲犯了,那得找個合適的地方好好睡上一覺再說。
我心想也是,咱們自從進入人形石山到和女屍惡鬥再到現在陰錯陽差的進入了這高昌古城,已經差不多過去了有兩天時間,別說好好睡覺了,那就是連合眼的機會都沒有。現在也是時候好好睡一覺了。估摸著距離這個月的十五號還有將近十來天,既然都已經知道了地母廟的大概位置,那麼咱們沒必要搶這一時三刻,完全可以休息好了以後再行動也不遲,而且更為重要的是瘸子身上那可是還帶著傷,更需要時間好好休息。
於是咱們就找到了一個客棧,也不管那麼多直接走了進去,找了一間沒人的房間住了下來。胖子也不管那麼多倒頭就睡,我則先是幫忙瘸子清理了一下傷口,免得發炎,之後囑咐了讓他休息一會兒,因為這個地方實在是有些邪門兒,所以必須要有人守夜才能讓人安心。
我點燃了房間裡的油燈,看著平靜的火苗,聽著身後此起彼伏胖子的鼾聲。不知不覺倦意襲上心頭,竟然也趴在桌子上睡了過去。我做了一個好長好長的夢,沒頭沒尾的,我只知道咱們三個人在沙漠裡面被身後黑壓壓一片的石甲蟲追趕,而前面則是那具女屍張牙舞爪的擋住了去路。胖子的青銅鏡也不知道在什麼時候不見了蹤影。
前有狼後有虎,身處絕境之中。突然一陣寒風從我的衣領鑽了進來,讓我的身子一哆嗦,慢慢的清醒了過來,卻發現自己居然是睡著了,可能也是太累的關係。一個店小二推開了房門走了進來,慌亂之中我連連站起身開口道。
“你是誰?”
可是這店小二就跟看不見我一樣,將房間裡簡單的打掃了一下,再一次走了出去,一切就像是沒有發生過一樣。胖子等人也被我的聲音叫醒,胖子睡意朦朧的睜開雙眼問我。
“曲三兒,這他媽幾點了?”
我他馬上哪知道這時候幾點去,我也不知道自己是睡了多長時間,現在頭還有些發暈。瘸子坐在了床邊,看了看自己受傷的右手然後說道。
“收拾收拾準備出發吧,這個地方不是久待之地。”
我們簡單的收拾了一下,走了出去,又再一次來到了上次去過的那個酒館,準備再吃一次霸王餐。胖子可謂是輕車熟路,也不再吆喝,而是直接朝著裡屋走了進去,依然拿了些酒菜出來。不過這一次胖子的臉上有些難看,他坐在我們旁邊說道。
“我怎麼覺得這裡不對勁兒呢?你們看我今天拿的這些酒菜分明就和昨天拿的是一模一樣。”
我聽胖子這麼一說,也是連忙回頭去看鄰桌的人。這不看不要緊,一看是讓我嚇得魂不附體。因為鄰桌的那些人,不就正是昨天那些個人嗎?連衣著姿態桌上擺的東西那都是一模一樣,這究竟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