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四章 雄黃驅蛇(1 / 1)
我這個時候的位置依然是處於三人之中最靠前的一個,看著彈射而起的黑蛇朝著我的面門撲了上來,一時之間的我竟然忘記了躲閃,本能的伸出雙手遮住了腦袋。可是我這個動作無疑是在將我往鬼門關推去。即便這黑蛇不能直接攻擊到我的面門,但是隨便給我手上腳上,乃至身體的任何一個部位來上一口,這都足夠我喝一壺的。
我已經在心裡做好了承受這次攻擊的準備。也就在這電光石火之間,我聽到背後是傳來了“呲啦啦”的聲音,就好像是什麼東西快速的劃過牆壁摩擦發出的聲音。我偷眼這麼一看,只看見我的右手邊的牆壁之上因為摩擦而發出了一道火星,隨後是一陣勁風從我的身旁掠過,緊接著是“啪嗒”一聲,一個東西似乎掉落在了我的面前。
低頭這麼一看,嚇的我是連連往後退出去了好幾步。此時此刻就在我的腳邊,那條朝我撲將上來的黑蛇,已經被攔腰斬成了兩段,正在地上痛苦的扭曲掙扎著身體。我是長長的出了一口氣,剛才真的是好險,幸好身後的胖子眼急手快,掄起了手裡的大刀,將這條黑蛇從空中砍成了兩段,否則現在倒在地上掙扎的可能就是我了。
胖子隨手將大刀扛在了肩上,往地上不斷掙扎的蛇吐了兩口唾沫,剛想臭得瑟的吹噓一番,只不過沒想到的是,前面的幾條黑蛇是已經接踵而至。這麼多的黑蛇,單憑胖子手裡的這把砍刀哪裡應付得過來。我是連連招呼胖子和瘸子二人往後退。瘸子一邊後退,一邊伸手在自己的揹包裡面摸著什麼東西。
隨後瘸子是摸出了一大包用紙裹起來的東西,我不知道是什麼。只見瘸子解開了紙包,抓起了一把就往身後撒了出去。緊接著瘸子竟然停下了腳步,又掰亮了一根冷焰火扔了出去。這一次我是看得清楚,有三條爬在前面一點的黑色正好被瘸子撒出去的粉末擊中,一個個就像是被開水淋中一般,在地上瘋狂的打著滾兒,而後面的那些個黑蛇居然一隻只灰溜溜的往後退去,不一會兒就消失在了我們的視野之中。
原來,瘸子在看到鎮陵譜上記載了地母廟裡面有蛇之後,那是早就做好了準備,在高昌古城之中也不知道在什麼地方弄了些雄黃。正所謂是一物降一物,這些黑蛇固然是兇猛,但是遇到雄黃之後,一個個就跟老鼠遇見貓一樣,只能抱頭鼠竄。看到這裡我是再一次打心裡佩服瘸子,這傢伙真不愧為是老手,做什麼事情都能防患於未然。
看著地上痛苦掙扎著的黑色,它們的皮膚都開始潰爛,部分的蛇皮也已經脫落下來,可見這雄黃對於它們的殺傷力絕對不小。胖子害怕這些個黑蛇暴起傷人,上前兩步,一個個將它們斬成了兩段。完事兒以後的胖子回過頭扯著嘴笑著對瘸子說道。
“嘿,瘸子,看不出來啊,還準備了後手。”
瘸子則是笑而不語,將手裡剩餘的雄黃遞給了我,然後邁過地上的死蛇把倒在地上熄滅的馬燈提了起來。重新灌上燈油之後,再一次點亮了馬燈。這一次我們乾脆是直接將馬燈的燈罩給取了下來,這玩意兒本來是用來遮擋風吹的,在這空氣相對靜止的地下通道之中,燈罩反而會影響到照明的範圍。
收拾一下之後,我們三人再次按照之前的隊形繼續往前走。可能也是因為蛇群剛剛遭受了重創對咱們手裡的雄黃產生了畏懼,所以一路走下去就再也沒有看見過那種黑蛇。不過我們都沒有絲毫的放鬆警惕,我心裡明白,既然這黑蛇可以透過破損的通道進來,那也就意味著,那些個石甲蟲也可以從破壞的地方爬進來。蛇害怕雄黃眾所周知,但是石甲蟲就目前咱們看來那是啥都不怕,咱們遇見了只能是腳底抹油開溜。
這條通道一直是筆直的,沒有向下,也沒有轉彎。我們又走出去了大概有十多分鐘,眼前的通道是突然左轉,然後我們的眼前是豁然開朗。
通道的盡頭同樣的有幾節臺階向下,只不過就馬燈能照明的範圍來看,這裡似乎和我想象中地母廟不太一樣,甚至可以說是出入很大,這裡簡直就沒有一絲半點兒“廟”的意思。首先迎面撲來的是一陣水氣,然後我們就看見了眼前的一汪水,至於是河還是湖或者是一汪死水我們不得而知,因為馬燈能照明的範圍相當有限,在有限的可視距離之中,我們分辨不清楚。
我手裡提著馬燈緩緩的靠近了水邊,蹲下身子看著馬燈在水裡的倒影。水面如鏡,大概這應該是一汪死水,我又抬頭往前看,黑漆漆的一片,這地母廟究竟在什麼地方?會在這水裡嗎?如果在水裡我還是基本可以理解的,因為咱們要尋找的是陰陽魚,所謂魚無水不活,這陰陽魚要是存在於這水裡,咱們手上又沒有網,難不成脫了褲衩下水裡去摸啊?
就在我想著想著,轉頭想要徵求瘸子等人意見的時候,我隱隱約約看見了水面之上有一陣暗波湧動,很輕微,如果不是因為我將馬燈放在水面之上不到半米的高度,我根本就察覺不到這一絲波紋。我扭回了頭,動作很慢的蹲下身,聚精會神的望著水面。因為就我剛在的直覺告訴我,這水裡可能有東西。而就在我注意力完全集中在水中馬燈的倒映上的時候。
“唰唰唰”幾道破水的聲音從安靜的水面之上傳了出來,由於我是一直緊緊盯著眼前,所以這一幕的任何細節都被我像是慢動作一樣的盡收眼底。我看見一條條一尺來長的魚是紛紛破水而出,只在一瞬之間就將我懸掛在水面之上的那盞馬燈咬成了碎片,隨著“哧啦”一聲,馬燈落入了水裡,火苗隨即熄滅,咱們的周圍再一次歸於了無盡的黑暗之中,只有一點點水波盪漾的聲音傳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