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二章 弔喪(1 / 1)
外面的天空豔陽高照,火辣辣的太陽將黃沙灼得滾燙。胖子赤裸著上身半躺在沙地之上,額頭的冷汗一直在往下掉。我們的裝備物資一應都還在,可是卻對於胖子的傷勢一點兒也沒有幫助。看著胖子的傷口有些發紫腫脹,我知道這是中毒的徵兆,如果不快點想辦法緊急處理的話,胖子很有可能就要歸位了。
我從腰間取出了匕首,在打火機上燎了燎,讓庫爾班幫忙摁住胖子。蛇在咬傷人之後,蛇毒一般情況下不會在短時間之內擴散至全身,我們需要抓緊時間,將胖子傷口處的蛇毒儘可能地排出來,這樣才能最大限度的保證胖子的性命。
我快速的在胖子的傷口處劃了一個深深的米字型傷口,烏黑色的血液夾雜著蛇毒流了出來,疼的胖子是呲牙咧嘴,可是卻咬緊牙關,一聲不吭。我使勁將淤血擠了個乾淨,然後用清水將胖子的傷口清洗了一下。俗話都說,毒蛇三步之類必有解藥,可是在這茫茫的沙漠之中,解藥是什麼,難不成是啥子嗎?
我們必須想辦法儘快走出沙漠,給胖子最先進的醫療救治。我們將一些不必要的裝備物資扔在了沙漠之中,只帶了一些輕便的飲用水、食物,這樣大大的減輕了駱駝的負擔。我和瘸子上了一匹駱駝,胖子和庫爾班上了一匹。最後因為胖子整個人昏迷了過去,庫爾班只好下來步行。我看見胖子的臉色蒼白,心裡是捏了一把冷汗,這可如何是好啊。
更雪上加霜的事情就是,咱們居然在沙漠裡面迷路了。天無絕人之路,咱們就在彈盡糧絕的時候,遇到了一隻駐守在沙漠邊陲的部隊,胖子也因此得救。我看著揹包之中的陰陽魚,自從走出那個人形石山之後這玩意兒就不在發光,就像是裝在魚缸之中的普通魚一樣。更讓我奇怪的是,這裡面的水好像一直都倒不出來,裡面的魚也可以不吃不喝,反正我是搞不懂,等到見著風可念以後再問問她吧。
這隻駐紮在沙漠附近的隊伍,他們發現了沙漠裡面發生了震動,所以才進去探查情況,沒想到遇見了咱們。我們就以穿越沙漠的商人,然後遇見了地震,地下的黑蛇襲擊了咱們為由呼嚨了過去。經過了大概半個月的休養生息,胖子身上的傷基本也好得差不多了。咱們就帶著庫爾班返回了南昌,這與風可念和我約定的時間也已經差不多。
可是再一次走到藝苑齋的時候,卻發現,上上下下都在披麻戴孝,似乎是府上有什麼重要的人過世。一打聽之後這才知道是一個噩耗,掌門人鄧文倩久治不愈死了。瘸子不敢相信這一切,他神情激動的對我說道。
“你們不是說有辦法可以救她的嗎?為什麼.”
沒錯我們的確是在雪山之中找到了千年夜明砂,而且咱們也囑咐過她不要再喝那些沒用的藥了。現在為什麼會突然之間就死了呢?瘸子想要直接衝進去,不過卻被我攔住了,其實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攔住瘸子,只不過我的心裡似乎覺得一切都好像不是這麼簡單,在沒有弄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之前,咱們現在還不能現身,尤其是我,並沒有幾個人知道我還活著。
現在一定要想辦法先找到風可念,問清楚陰陽魚該怎麼處理再說。瘸子雖然憤憤但是還是知道一切以大局為重。我和胖子幾乎是架著他離開了藝苑齋的大門前。走在街上我還在想著怎麼樣可以找到風可唸的時候,胖子卻好像看見了熟人,這傢伙在南昌還會有熟人?只見胖子走上去伸手一把搭在了一個女子的肩上。
“不好好在家待著上這兒來做什麼啊?”
這女子轉身揚起小手就要打,只不過在看到胖子以後,居然使勁兒在胖子的胸口擂了一拳露出甜美的笑容說道。
“胖哥,你怎麼才來啊?”
站在遠處的我是看得清楚,這個女子好生漂亮,指如削蔥根,口如含硃砂,只是略微骨子裡透露出一分女俠氣息。這個時候我們其餘的三人也走了過去,我湊到胖子耳邊低語到。
“我說胖子,什麼時候認識這麼漂亮的姑娘,也不見你提起過啊?”
胖子倒沒有說話,這個女子看到我之後,臉上的笑容隨即凝固,睜著兩個圓目看著我,然後竟然“噗通”一聲鑽進了我懷裡。這什麼情況?難不成又有豔遇?要知道我可是有老婆的人,我還是比較專一的,一夫多妻制我自認為是無福消受。我慢慢的推開了這個女子,只見這她笑得比花還燦爛,似乎是很激動眼淚都掉出來了,哽咽著哭腔說道。
“曲大哥,你沒死真的是太好了。”
敢情我們這時認識啊?我怔怔的看了看胖子和瘸子,這個女子不是別人,正是山西曠家二小姐,這次是代表曠家和姐姐一起前來藝苑齋弔喪的。自從上次從武氏祖墳逃出來以後,這丫頭就把我當成了自己的救命恩人,原本他和所有人一樣都以為我死了,現在看到我那是大喜過望。胖子伸手拉了拉她的胳膊說道。
“行了行了,大庭廣眾之下哭哭啼啼的想什麼話。先給我們找個落腳的地方再說。”
在得知我失憶的事情以後,這小姑娘也是有些傷感,不過好在人沒事兒。雖然不能理解為什麼我們來到了南昌卻並沒有直接去藝苑齋,但是也幫我們找了一家客棧暫時的安頓了下來。庫爾班這傢伙第一次來這麼繁華的地方,心裡滿滿的裝著好奇,什麼東西都想嘗試一下。我們也就難得去管他,畢竟這小子還是挺講義氣的,在危急時刻沒有丟下咱們獨自逃命,這就足以證明是一個能信得過的人。
我們囑咐了一句曠玉柔千萬不要將我們來到南昌的訊息放出去,就連自己的姐姐也不能說。這小丫頭是一個勁兒的點頭,又和我說了好多話之後也就離開了。而我的心裡卻在琢磨著該怎麼找到風可念,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躺在床上這注定又是一個無眠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