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四章 兵行險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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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們所有人都鑽進那個貝墓裡面的時候,胖子就在洞口擺上了兩捆炸藥。“轟”的一聲整個洞口直接就塌陷了下來,堵住了洞口。估計一時半會兒外面的殭屍是沒辦法進來了。其餘人都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想要歇口氣,可是我卻不敢在思想上有半點的鬆懈。

因為這裡面雖然是讓我們暫時脫離了危險,但是這只是飲鴆止渴,那口紅色大棺材裡面的東西真的就是湘西屍王的話,我們該怎麼辦?其實所有人都明白現在的處境,但是卻沒有一個人敢去觸碰這根敏銳的神經。

我說什麼來著,胖子這傢伙就是貪財,現在都火燒屁股了,這傢伙還不忘一個勁兒的往自己的揹包裡裝寶貝,用他的話說就是就算是要死,這些個寶貝也能讓他在下面過上好日子。剛才我們一直不知道這墓穴裡面為什麼會突然震動,我還以為是外面整個地震了,誰知道出去以後才發現,剛才僅僅是這裡面在震動,究竟是什麼東西在動呢?我的第一反應就是裡面主墓室的那口棺材。

所以當下我就決定再進去看看裡面究竟是個什麼情況,與其咱們在這恐懼中等死,還不如往前一步拼他個魚死網破。眾人也都跟著摩拳擦掌,一個個的子彈都上了膛,雖然知道這子彈可能並不能起什麼作用,但是槍就是軍人的靈魂,有槍在手,心裡都會覺得踏實不少。

胖子覺得這槍的殺傷力有限,於是右手握起了一枚手榴彈,這下的胖子算是學了個乖,左手食指扣在手榴彈的拉環上,隨時準備拉開引線就扔出手榴彈。瘸子還是一如既往的朝主墓室裡面扔去了一根冷焰火用以照明,因為先前有進去過的關係,所以我對主墓室裡面的環境多多少少是有些瞭解的。只看見墓室之中臺階上的那個紅色大棺材沒有任何變化,只是棺材旁邊的那些個水晶蘭似乎是開始了枯萎,一顆顆變得乾癟沒有光澤。

這是怎麼回事啊?用瘸子的話說,這些水晶蘭是生長在屍氣沖天的地方,也就是說著棺材裡面躺著的極有可能就是湘西屍王。但是現在的這些水晶蘭一株株的枯萎了,是不是就說明這裡的屍氣真在一點點兒的減少?可是我們什麼都沒有做啊。

丟丟手裡掏出了羅盤,這個時候卻發現,羅盤的指標恢復了正常。該不會是這湘西屍王害怕咱們跑路了吧?瘸子深吸了口氣之後與丟丟二人對視了一眼,示意說開棺看看究竟是什麼情況。

本來這樣升棺發財的事情,胖子應該是搶著幹,不過這次胖子卻提醒道。

“我說,你們最好還是想清楚,這他媽裡面的東西,很有可能咱們惹不起,要是貿然開啟的話,後果不堪設想。”

其實胖子說的不無道理,但是這傢伙也是有私心,雖然他知道棺材裡面很有可能有值錢的寶貝,但是有命拿沒命花的思想覺悟還是挺高的,外面一大把的金銀珠寶拿都拿不完,哪兒犯得著開這棺材呢,搞不好還把自己一條命搭在這裡,那就不值當了。

我對胖子說。

“胖子,你丫兒要是慫你就讓開,一邊兒躲著去。”

其實我這是在用激將法,胖子這小子愛面子,而且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兒,要是自己連一口破棺材都不敢開,那讓他一張胖臉往哪兒擱啊。當下就要跟我抬槓,說道。

“曲三兒,你還真別瞧不起人,不就一棺材嘛,你們都不用搭手,胖爺我一個就能給他啟開。”

說完之後,也不管我們是同意不同意,從腰間取出了工兵鏟,三兩步就跑到了棺材面前。手腳嫻熟的將工兵鏟插進了棺材縫裡,使勁一撬,“吱呀吱呀”的聲音傳了出來。緊接著胖子是蠻力一使,這整個棺材蓋兒就滑落在了地上。也就在胖子推開棺材蓋兒想要探頭往裡看的時候,丟丟是大喊一聲。

“小心。”

然後胖子還沒有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就被旁邊不遠處的丟丟一把給推倒在了地上。與此同時其中一個士兵可能是因為緊張的緣故,開了一槍。我是這麼抬眼一看,原來就在胖子將棺材蓋兒推開的一瞬間,棺材之中升騰起了一團黑氣,我不知道這是什麼黑氣,反正應該不是什麼好東西,要是剛才的胖子一不小心吸入了這些黑氣,極有可能就會因此喪命。

胖子是驚魂未定,踉蹌著爬起身朝著那個開槍計程車兵就是一腳。

“你他媽瞎開什麼槍,真他媽坑死隊友呢把你。”

也不能怪胖子,他就是這種性情中人,你想啊,大風大浪都經過了要是萬一不小心最後死在了自己隊友手上,那不冤大頭嘛。就在我們糾結於為什麼開槍的時候,接下來的一幕是讓我們在場的所有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兒。“吭吭”,棺材之中竟然發出了咳嗽的聲音,沒錯就是咳嗽的聲音,就好像是喉嚨嗆了什麼東西那種劇烈的咳嗽聲。

聲音是從棺材裡面傳出來的。這又是唱哪出啊?難不成這棺材裡躺著的是人?不可能,如果是人的話早就死了。我們所有人手裡的電筒光束都會聚在了那個紅色的大棺材上面,四周除了時不時的咳嗽聲以外,就是我們“撲通撲通”的心跳聲。你是人是鬼倒是露個面啊,不帶這麼嚇人的。

我在心裡已經打定了主意,就算這裡面的是人只要他一現身我就開槍,先給他身上打一萬個透明窟窿再說,這種情況之下那就是你寧肯錯殺三千也不要放過一個。我是重重的嚥了一口唾沫,等著棺材裡的東西露出腦袋我就開槍,胖子也將手裡的手榴彈攥的鼓鼓聲響,估計這小子跟我的想法差不多。

只是我們左等右等,好長時間過去了,我們在場的所有人都保持著固定的姿勢,等著他出來,可是卻始終是隻聞其聲不見其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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