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子萱的請求(1 / 1)
走進了院落,發現小院子非常的擁擠,勉強也就是三十多平米,但麻雀雖小五臟俱全,三南三正,並且有東西耳房,院子中央還種著一些應季蔬菜。
在正房房簷下,放在兩把長藤椅和一張短腿小木桌,桌子是松木的,由於沒有上漆,松木的紋路還是非常的清晰。
在桌子上面擺著茶壺和茶杯,茶壺非常的值錢,是紫金的,從樣式來看是清朝乾隆的紫金釉茶壺。
子萱讓我坐下,同時給我倒了一杯茶。我也沒有直接開口問她是什麼重要的事情,畢竟現在什麼事情對於我來說,都顯得是那麼的無聊,這也是心態所制。
我就拿起那個茶壺看了看,說:“想不到這小院裡,還藏著這麼一件珍品。”
子萱喝著茶說:“我師父送給我的。”
我問:“你師父現在怎麼樣了?”
子萱苦笑道:“你師父沒有跟你說嗎?”
我說:“說過那種怪病。”
子萱嘆了口氣說:“師父她現在把自己關在房間裡,飯都是我或者其他弟子送進去,幾乎都不怎麼出來。”
她沒有說透,我也就沒有再問,看來情況已經非常不樂觀了。
我們又聊了一些最近古董界的情況,其實也沒有什麼可聊的,畢竟大家都在城裡,要是有什麼事情,早就已經聽說了。
短暫的沉默了片刻,子萱再給我倒了茶,說:“寶子,對於月嬋的事情你不要太執著了,本身你們兩個門派不同,而且她是發丘派的大弟子,你又是搬山派的關門弟子,是很難走到一起的。”
我問她:“這和門派之間有什麼關係嗎?”
子萱說:“或多或少總是有的,你這邊倒是好說,你師父也不怎麼約束你,而月嬋那邊就很難說了,雖然我不知道具體情況,但肯定有她的難處。”
我說:“要是你想勸我,那就不必了,我自己會調節好自己的。”
子萱點了點頭,說:“那是最好不過了,你猜一下,我今天叫你看的東西是什麼?”
我瞄了眼那茶壺,說:“不會是向我來炫富了吧?”
子萱笑道:“寶子,你可別挖苦我,你現在的身價還用我多說嗎?”
我苦笑不語。
子萱說:“不是這個,走吧,進去看看!”說著,她便站了起來,往屋裡邊走。
我也跟著站了起來,心想一會兒子萱不會跟我表白吧?自嘲地一笑,便跟著走了進去。
進入屋子裡邊,我就是一愣,因為裡邊沒有絲毫的自然光,窗戶紙都是那種磨紙,好像根本就不打算讓光進去,所以裡邊的黴味可想而知。
我問:“幹什麼不開啟窗戶通通風?”
子萱說:“差不多有十年了。”
我愣了一下,問:“為什麼?”
子萱讓我往裡邊的臥室走,邊說:“寶子,以你這個風水大師的眼力勁,難道沒有看出這是為什麼嗎?”
她說到了風水,我環顧了一下房間裡邊的擺設,便是皺起了眉頭,說:“房中‘鬼門’一個在東北,一個在西南,這兩個方位的氣息混亂,你卻把東西聚在這兩個東西擺放,會引來飛來橫禍的。”
子萱說:“寶子,你再仔細看看,我在兩個‘鬼門’方向都擺放著什麼。”
我立馬去看,頓時發現那是兩個香案,但上面沒有擺放神佛之類,所以我第一眼並沒有覺得有什麼特別的,可是仔細一想風水中記載的:“裡鬼門和表鬼門,置空案,招煞、鬼之氣,乃養屍之具佳之地。”
“你,你在養屍?”我都開始結巴了。
接下來,我便聽到一個不可思議的故事。
原來子萱還是個姑娘家的時候未婚先孕,生了個女兒。可是女兒得了一種先天性的怪病,四五歲的時候去世了。女兒被病魔奪去生命後,子萱痛不欲生,後來她不知從哪裡請來一位高人,幫她將女兒的遺體儲存了起來。算起來,這孩子的遺體已經被她儲存了有十年左右,也不知她這十年是如何過來的。失去親生骨肉,這對於一個母親來說該是多麼痛苦和殘忍的事。
雖然子萱一直在想盡各種辦法想繼續儲存孩子的遺體,但顯然現在這條路多少有些走不通了,所以她請我來是讓我想辦法幫她繼續儲存孩子的遺體。
儘管我很理解子萱對女兒的感情,也瞬間明白之前在古墓裡她看到那些小粽子不忍下手的情形,但我理智上仍覺得萬分不可思議,於是想勸勸她。
“子萱,人死不能復生,你這樣執著下去,對你對她都不好。”
子萱顯然明白我的顧慮,她轉身拿出了一個東西給我,說可以以此作為報酬。
子萱說:“寶子,你的風水知識那麼淵博,如果可以的話,請一定要幫幫我。”說著,她就轉身走到一個老紅櫃子裡,拿出了一個什麼東西。
在她把那東西交給我的時候,我瞬間就倒吸了一口涼氣,那是一塊圓環玉璧,在上面有一圈奇特的血紅色花紋雕繪,仔細再看那赫然是九隻首尾銜接鳳。
我幾乎用驚呼的聲音叫道:“九鳳火輪璧。”
“沒錯!”
子萱微微點頭,說:“它還有一個非常響亮的名字,叫和氏璧,如果你能幫我,我願意用它酬謝你,有了它你就可以和月嬋在一起了。”
我腦子現在是一片的混亂,想了很多的事情,最後問道:“當時我記得那女屍把和氏璧帶走了,現在怎麼又出現在你的手中?”
子萱說:“在你們追出去的時候,我在祭祀臺找到的。”
看著和氏璧,我確實心動了,不管是和氏璧的價值還是對於我的用處,都讓我非常想要得到它,從子萱手中搶是不可能的,她會把我的腦袋擰下來的。
我知道一旦答應子萱,那麼接下來自己要做的事情一定很瘋狂,可是一想到自己與月嬋的將來,我最終還是答應了子萱的請求。
三天後的傍晚,我和胖虎一起到了胭脂衚衕子萱的那個地方。
看著子萱準備的滿院子的各種東西,胖虎驚訝道:“不會吧?你們不會是打算搞個滿漢全席出來吧?”
我白了他一眼,說:“別廢話,開始幹活。”
我們三個人將準備的那些東西有的搗碎,有的切成片,有的拉成絲,總之是分成四套,這是一個非常耗費時間的過程,就不再細表。
胖虎一個勁地嘀咕不斷,說讓子萱怎麼也要給他點東西意思意思,大概子萱是覺得他麻煩,就答應給他兩萬塊錢算是勞務費,這樣才堵住了胖虎的嘴。
在晚上九點的時候,我們才將一切準備工作做好,接下來就是等時間了。
坐在小院子裡,我們三個人吃著夜宵。
胖虎幹了一杯啤酒,說:“子萱,兄弟我說句不好聽的,人都已經死了,你難道還打算她能復活嗎?”
子萱白了胖虎一眼,說:“在墓中見了那麼多奇怪的現象,那具女屍都復活了,憑什麼我女兒不能復活?”
我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就是一個勁地喝啤酒。
胖虎頗為好奇地問道:“子萱,沒聽說你有男人啊?這是誰幹的?”
子萱說:“他已經死了,很多年前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