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護寶白幽靈(1 / 1)
那極為清脆的“咔嚓”一聲,卻引得我們眾人一陣心跳。
順子也停下了腳步,吃驚望著眼前鐵箱。
本來那藏著金山的箱子,就發生了突然自動蓋上的靈異事件,當時大家還覺得不可思議。怎麼僅僅在幾分鐘之後,這另外的鐵箱也發生了同樣的事情呢?
在地宮之內,已經發生了不少恐怖離奇的事情,包括連影子都沒能捕捉到的那些長著傷人利爪的鬼物,還有那藏在暗處、可以吸食人陽氣的陰陽鬼人。諸如此類,莫名的恐懼早已迭加起來。
兩隻鐵箱,兩次無徵兆的突然閉合,也太過巧合了一些吧?
我聽見順子嘴裡嘟囔了一句“真他媽的見鬼了”,之後回望梁六爺,想要師父給與下一步的指示。
梁六爺稍作沉默,便低聲說道:南迪小友。剛剛你和順子檢查了這幾隻鐵箱,確定沒有發現什麼機關?
穆南迪搖了搖頭道:六叔。整個的鐵箱之外我都已經探查過了,並沒有發現可以由外力觸發的機簧。您看,會不會是內建的定時開關?
梁六爺掐指一算,稍稍的點頭,說道:恐怕也只有這一個原因了。想要鐵箱之蓋自然落下,也並不是沒有辦法,只需將連線百葉處做成齒輪機簧的設定即可完成。順子,你不用擔心這些障眼法,安心開啟最後一隻鐵箱吧。
順子立刻應了一聲,帶頭走在了前面。依前法炮製,將精鋼鑰匙和曲型針插進鎖孔裡面。
回頭示意道:張小天哥們,你來搭把手就成了。
我剛剛將雙方放在箱蓋上面,忽然便感覺到了鐵箱內傳來的輕微的震動,好像是有一個小孩兒,在裡面轉身走動。
我心中一驚,問道:順子大哥,咱們該不會是,觸動了裡面隱藏的機關吧?
順子卻滿面驚恐的驚呼道:奇怪。這隻鐵箱怎麼沒有上鎖?
話音未落,忽然從鐵箱內部傳來一陣極強的撞擊力道。我的雙臂再也沒法按壓在鐵箱蓋子,就連手掌也被箱蓋的邊緣,生生的蹭掉了兩塊皮肉。
這撞擊的力道,讓我整個人被彈到了幾米之外。
還沒來得及回身看鐵箱處到底發生了什麼情況,只聽見穆南迪高聲喊叫起來:有埋伏!快些離開那幾組鐵箱!
我應聲而動,朝著穆南迪狂奔過去,黑暗中卻有兩道白影比我跑的更快。好像白色的閃電,向著剛才喊話的穆南迪疾馳而去。
穆南迪見到這兩條白影朝著自己襲來,不敢託大,將洛陽鏟舞的呼呼作響。邊舞邊說道:大廳之內危險,咱們朝外面撤!
我聽到吩咐之後,將身體在原地來了個急剎車,連忙調轉方向。此刻藉著微弱的光線,我看見了不可思議的一幕景象。
順子口中並沒有上鎖的、正中間的那隻鐵箱,此刻正門戶洞開。而從鐵箱裡面,如同噴泉一般,躍出十幾道慘白的影子。這些白影一旦來到鐵箱之外便自行散開,開始追逐我們每一個人。
見到這些白色幽靈,我心中暗道不妙!怎麼這鐵箱裡面會藏有陰靈?難道我們剛剛的見到的箱蓋自然關閉的異狀,就是陰靈所為?這下可是十分糟糕了。
曾經看過的那本“盜墓指南”有明確的說明,陰靈本是無聲無形之物,與厲鬼也差不多。往往守護一方墓室,保護著墓主人陵寢安危。
只是沒想到,在這處行宮裡面,我們還沒有見到長平公主的棺槨,就觸及了守衛的陰靈。
陰靈本是無根之物,普通的方法根本無法消除,只有寄希望於穆南迪的神通了。
此刻大廳中已經亂作一團,那些白影如影隨形,追逐著眾人的腳步。
移動的最為迅速的居然是年事最高的梁六爺。這位老人動作及其迅捷,竟然沒讓那些陰靈白幽摸到他的半片衣角。
“砰”的一聲。行宮的大門被六爺用肩膀撞開,他一閃身,便將身影隱藏在那些參差不齊的枯木叢中。
好幾道白幽緊隨六爺而去。而更多的則依然守在大廳之內,對我們留下來的三個人,形成了圍剿之勢。
我的視線範圍非常有限,只能看清身前的幾丈的距離,幾道白影從黑暗中閃過,根本無從判斷它們落腳在哪裡,下一步又去向何處。
忽然之間,我覺得自己的腰上一涼,好像什麼極為冰冷的東西附著在我腰上,立刻便減緩了移動的速度。
這股寒意冰涼刺骨,而且有不斷向上蔓延的趨勢。我心道不妙,一定是被那陰靈纏上了。情急之下,將懷中的拂塵銀槍直接向側腰處扎去。
似乎槍尖扎到了一件極為柔軟的東西,緊接著後腰上面一陣輕鬆,那寒意頓時脫離開去。
我心中大喜,看來這些陰靈還是畏懼驅邪利器的。
於是立刻低聲呼喊道:穆先生,你在哪裡?我有這拂塵銀槍,十分安全。
可是黑暗中根本無人回應,想必為了躲避陰靈的侵襲,大家都隨著梁六爺的腳步已經逃往行宮之外了。
我沒有絲毫的猶豫,幾個大步朝著大門跑去。誰知快到門口的時候,忽然傳來重物墜地的聲音。
只見那兩隻大廳入口處的高大花瓶不知怎麼忽然倒在地上,阻擋住了我的去路。
還沒等我繞開這“障礙”,兩隻花瓶居然開始朝著我的方向滾動起來。
偷眼看去,那花瓶的開口處還有隱約的白色光影。竟然是陰靈藏在了花瓶之內,用這倆個大瓷瓶作為偽裝,繼續向我發起攻擊。
兩隻巨大的花瓶像是有計劃似的,一前一後,將我夾在當中。
我畢竟只是肉體凡胎,這花瓶不斷的滾動,而且十分沉重巨大,我根本沒有辦法直接越過去。
然而,如果不做出什麼反應,再過一會兒,大概就會被夾成肉餡了。
想到這裡,我也只好兵行險招,指望懷中這柄驅邪殺器的鋒利程度了。
我將拂塵的槍尖頂在身體前方的地下,推動拂塵,徑直的向著大門方向奔跑而去。眼看就要和前面擋住去路的花瓶撞在一起。
我雙眼一閉,大有聽天由命的架勢。
就在與花瓶發生正碰的瞬間,忽然滾動之聲加劇了不少。花瓶內的陰靈似乎忽然害怕了,強行的將花瓶調轉滾動的方向,朝一旁偏了過去。
這等於給我讓開一條去路。我身下的拂塵槍尖僅僅撞上的花瓶的底部。即使如此,鋒利無比的槍尖還是將花瓶的中後部完全的撕裂開,進而將其擊碎。一時間,厚重的瓷片將行宮門口鋪滿了。
也有不少崩裂的碎片,紮在了我雙腿的皮肉裡,生生的疼。但這些傷口並不嚴重,絲毫沒能影響我前進的腳步。
身後兩隻花瓶在這樣的角度下發生了二次碰撞。大門之內再也沒有阻擋,我縱身一躍,離開了行宮的大門。
行宮之外,也已經如同閻羅地獄。那些陰靈自空中不斷旋轉翻滾,並在枯木之間若隱若現,根本無從判斷哪裡才是安全的所在。
當務之急是離開找到穆南迪,我邊跑邊喊叫他的名字,卻根本沒有得到任何迴音。
剛剛躍出行宮大門的時候,外面枯木園林之間還有幾道燈柱不斷的晃動,根據光柱可以判斷眾人落腳的大概位置。
但不知為什麼,另外的三人在此刻不約而同的將手電關閉,讓我無從找起。
而那些在地面和半空中來回跳躍著的陰靈,似乎也像無頭蒼蠅一般,失去的了追蹤的目標。
好在,我手中有一件專門剋制陰靈的殺器,那些白影刻意的躲避著我,我才能夠如此從容逃脫。
忽然之間,眼角的餘光看見了不遠處亮光閃爍,三長一短,轉瞬即逝。
心中一動。這是和穆南迪約定好的燈光暗號。看來隱藏在角落中的穆南迪已經發現了我。
我迅速的朝著那處光亮移動,原來是園林正中間的那處假山流水。
這座假山的體積不小,高低錯落,有將近十座石頭峰。只見山石腳下有一個小小的凹陷,剛好能夠容納兩個人的樣子。
手電光線再次閃動,我不再猶豫,直接奔了過去。
黑暗之中,我辨不清方向,只能沿著直線前進。而不知不覺中,竟然踩進了一處水潭。
幸好水潭並不很深,僅僅在我的膝蓋之下。我也顧不上那麼多,低聲叫道:穆先生。你在那裡麼?
對方立刻傳來回音:小天,不要回頭,趕緊過來!
我三步並作兩步,一頭鑽進了穆南迪藏身的那個假山洞穴。
見到他安然無恙,我心中稍稍放寬,低聲問道:這些陰靈到底想什麼來頭?怎麼才能擺脫他們的襲擊?
穆南迪示意我不要做聲,比劃了一個注意觀察的手勢,讓我朝著外面那些高大樹木看。
此時我的手電也早已關閉,四野之內,幾乎陷入了完全的黑暗。
但唯一在四處遊蕩的這些白色陰靈,卻自身發出慘白的光線,能夠看見它們清晰的移動軌跡。
見到它們數量眾多,幾乎交織成一道彌天大網。就算我們有三頭六臂,只要離開這處洞穴,就逃不開陰靈的追捕。
我想了一下,咬牙道:穆先生,剛剛我已經嘗試過了,這些陰靈很畏懼我手中的拂塵。想必對其有剋制震懾的作用。我本想找到所有人,利用這拂塵的保護一起撤退,但不見梁六爺和順子的蹤影。
穆南迪低聲答道:現在還不時破釜沉舟的時候。你難道有沒有留意觀察那些陰靈移動的軌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