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兇魅和魔花(1 / 1)
梁六爺喝:這怎麼可能?我們的眼皮底下,好端端的寶物怎麼會消失不見的?
穆南迪想了想,之後說道:六叔,恕我直言。剛剛我們都聽見了鳳床上傳來咬食的聲音,說不定裡面藏著的東西,已經將寶物去了……
梁六爺此刻怒火中燒,顯然已經忘記了眾人深處的危險境地,大聲說道:老夫也是走南闖北九死一生的主兒。什麼邪性的玩意沒有見過,這件寶物我還就收定了。南迪小友,不用你來相助,看我這把老骨頭怎麼將寶物收下!
說完,狠狠的一把將穆南迪推了出去,手中“絕命輪”一甩,高聲叫道:不管這破床上上是什麼鬼東西,我都要用這件兵器,將它給碾的稀巴爛!
說完,徑直的撲向了透著無比妖異氛圍的那張巨床。
麼有想到,這年逾六旬的老人的身手,竟然像閃電一般迅捷,只是兩個點落,便已經來到了鳳床腳下。
梁六爺將手中的“絕命輪”當做長鞭使用,只甩動了一下,就將“嗜血魔花”的基部完全的繞了起來。
只見他身子向下一沉,口中高喊了一句“動”!
那碩大的花朵殘軀,順著鳳床的邊緣滾落下來,砸到地面的時候,發出了巨大的響聲。
這聲巨響似乎刺激到了鳳床之內的東西,黑簾之內發出雷鳴般的咆哮。
而梁六爺口中也不閒著,一聲清嘯,竟然不亞於黑簾裡面的東西。
足尖一點,用那滾落的巨花底座,做了個跳板,直接躍到了鳳床的邊緣上。
下個瞬間,梁六爺猛的將這道黑簾掀起。
只見六爺將掌中的“絕命輪”用力一橫,擋在身前。
隨即一個閃身,身體黑簾之內。
梁六爺肩上插著那隻強光手電,在隱入黑簾的一剎那,光線竟然也淡去了十之八九。
只聽見黑簾之內兩聲悶響,模糊傳來六爺的聲音:寶物……還給老子……
一時之間,整座鳳床震動的更加劇烈,就連鳳床的基座都傳來了吱吱的巨響。
順子在外面看的分外焦急,反覆的跺腳。大聲疾呼道:師父小心,徒弟這就來了!說完也不管要看守我的任務,提著手中的那柄沉重的拂塵,想要上前相助。
穆南迪大聲叫道:順子兄弟,千萬不可以……
話音未落,順子已經殺到了鳳床之前,誰知,還沒等到登沿,那兩道黑簾從中間鼓起了一隻大包,就好像吹氣的皮球一般。
緊接著,一道人影像是斷線的風箏一般,從這處鼓包裂縫中飛了出來。
眾人心中已經明白,這道人影不是六爺卻又會是誰?
六爺口中也滿含鮮血,不斷抽搐,已經難以再說話。
順子眼眶一紅:穆先生,剛才是我們師徒的錯,請務必救救我家師父
話音剛落,一聲尖利的咆哮聲音自鳳床之上傳來,那兩道寬厚無比的黑簾從中間忽然自行撕裂。
兩隻粗壯無比的慘白色手臂再次探了出來。
只見這兩隻手臂左右一分,便生生的將黑簾整體的扯動下來,墜在了地面上。一個身穿金色衣物粗壯身影,一下從鳳床之上躍了下來。
我從黑暗中望去,見不到這人形之物的真實面貌。唯有在其面部的位置上,有兩點通紅的光斑。
見到這粗壯的身形,加上那滲出鮮血一般的眼睛,我忍不住驚呼起來:這是赤目之魅!
穆南迪示意我不要爭辯:孩子,你不知道這聚魂棺,對於我和唐文武來說是多麼重要,我就算是拼下性命,也要將寶物取走。現在除了洛陽鏟以外,我還有這“絕命輪”,應該可以自保。你趕快走吧!這裡的一切前因後果,以後再和你細說!
我自然不會放任穆南迪單獨行動,舉起拂塵銀槍大聲道:穆先生。這件東西殺氣外露,專門剋制妖魔邪祟,我和你並肩戰鬥!
。
我與穆南迪不約而同的就地翻滾,躲過了這快如電光般的一擊。
下一個瞬間,我們頭頂風聲響起,等我們抬頭看去的時候,那兩點血紅的光斑已經消失在了黑暗中。
穆南迪搖頭道:我也不知道。也許,這個怪物正向前方追六爺他們去了。
我不由得問道: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穆南迪低聲答道:不錯,我們現在必須這麼做!越危險的地方往往越安全。你快跟我來!
我們雖然還有一隻手電可以使用,但身邊隨時可能出現那兇殘異常的赤,根本不敢將手電開啟。
在黑暗中憑著剛才的記憶,緩緩的摸索著,腳下殘存的碎片越來越多,似乎找到了“嗜血魔花”支離破碎的花瓣附近。
終於我的腦袋撞上了一處堅固的高大硬物,發出一聲悶響。
穆南迪不由分說的將我按在地上,並堵住我的口鼻。
片刻之後,周圍並沒有異狀發生,我們才悄然站起身來。
撫摸著面前這巨型鳳床,黑色木質上面的精美紋路清晰無比,。
我們緩緩的扶著鳳床的邊緣,繞起了圈子。在兜到幾十步的時候,才撞上那掉落地面的殘存魔花花冠。
花冠殘骸,也有一米見方,兩人懷抱都不可能。
過了幾分鐘後,穆南迪才將其邊緣輪廓確定出來。
緊接著,上半身完全匍匐在花冠頂部。
我聽見穆南迪用手去扒拉花蕊的聲音,輕聲問道:有什麼發現?
穆南迪低聲答道:這裡面有太多的粘稠的汁液,很像是血漿。
我不再猶豫,照他的樣子爬了上去,跟他一起在這堆既像是血液又像是花朵汁液的地方細細的摸索尋找起來。
由於這朵“嗜血魔花”實在太過巨大,即使是所有的花瓣都已經殘落了,留下的部分依然是很龐大的一塊體積。我們要在裡面摸索不知道究竟長成何種模樣的聚魂棺,無異撈針。
隨著穆南迪的喘息聲音越來越重,我忽然發現自己的身體似乎也在很短的時間之內,變得沉重起來。
我不由得輕聲問道:穆先生,你感覺到了麼?怎麼好像我們的動作都變得遲緩了。
穆南迪喘著粗氣說道:小天,大事不妙……這株魔花還沒有完全死絕,這些花瓣和花冠的殘存部分正在吸食我們身上的血液。
我驚道:怎麼會這樣。為什麼我沒有感覺到任何的疼痛呢?
穆南迪咬牙說道:這魔花處處透著詭異,為了安全,咱們要先離開這裡!
說完掙扎著爬起身來,似乎費盡了九牛二虎之力。
而我卻忽然連爬起的力氣都沒有,似乎真如穆南迪所,是被這魔花抽乾了血液和精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