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噬(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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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陵人看了看我們,咬牙說道:兩位,剛才的時候是我們多有不對。現在,我這主人即將全身屍變,一旦屍變完成,所有人免不了都要成為他的糧食。你們要想活命,要聽我的安排吩咐,精誠合作。至於其他的事情,等我降服了屍變的主人,咱們再議不遲。

穆南迪連連點頭,並問道:敢問前輩,我們該如何對付這即將發狂的

守陵人想也不想的回答道:你們看。主人身上的屍斑越來越多,等到屍斑完全覆蓋身體的時候,就會形成完全的屍變。那個時候,主人便心智全無,成為只懂得吞噬和廝咬的恐怖怪物。現在趁它還沒有到達這一步的時候,我有族中秘傳的清心咒歌謠,可以讓它清明神智。如果還能奏效一些,請你們二位將其制服。

說完,示意我們將她帶到鳳床附近。

我讓這名守陵人用手臂搭在我的左肩上,右手抄起拂塵銀槍,橫在胸前作為掩護,緩緩的朝著鳳床的方向前進。

而穆南迪則與我並肩前進,同時為守陵人護衛。

等到靠近鳳床附近,幾米距離的時候,那正在左顧右忽然發現了我們,一雙血紅的眼睛死死的盯著我們。

守陵人帶著悲痛的音調低吟道:主人,還記得我麼?這些年來,一直是我們在服侍著你。將靈猿帶來給你進補食用,難道你忘記了麼?

赤口中發出低聲的,似乎已經忘了眼前這戴著面具的到底是何許人也,眼神中充滿了疑問。

守陵人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道:看來,你的心智已經完全的迷失了。不要怪我無情無義了。

說完,努力掙脫了我的肩頭,僅靠手中的長劍,支在地上保持平衡。

只見這位守陵人高高的揚起了腦袋,口中開始吟唱,我們曾聽聽到過的那首輕柔卻又深澀的歌謠。

歌謠是如此的動聽,在黑暗中久久的迴盪,就連我都忍不住要陶醉在歌聲之中了。

也是如此。隨著守陵人的歌聲越來越高亢,端坐在鳳床邊緣的似乎眼皮開始慢慢的打起架來,居然有微微合上的趨勢。

上揚的手臂也鬆弛下來,就連那些屍斑表面覆蓋的黑氣也有了逐漸暗淡的趨勢。

這渾身鼓脹肌肉、力大無窮像是卸去一半的氣球,慢慢的垂下了腦袋。口中傳來的之聲,也越來越低沉。

僅僅在片刻之後,赤目殭屍的身體開始緩緩的搖晃起來,就像是一個酒醉之人,終於朝著鳳床側著身子倒了過去。

“砰”的一聲悶響。赤目殭屍像是一隻千鈞重的沙袋,重重的的躺在了鳳床冰蠶錦被之間。暫時,不動彈了。

見到這樣的情景,我和穆南迪同時暗暗叫好。

守陵人的歌謠吟唱聲音,卻並沒有終止,那戴著無常面具的臉孔,朝著我們穆南迪來回掃視。

原來這名守陵人因為開口吟唱,不能說其他的話,是在示意,讓我們現在就展開行動。

穆南迪站到守陵人的身前,抬起手掌,比劃了一個斬殺的動作。

守陵人似乎愣了,在內心激戰了幾秒鐘後,方才重重點了點頭。

我們立刻心領神會,將手中的武器牢牢的握住,以犄角之勢,靠近那張鳳床寶塌。

赤目已經沉沉的睡去,前方不見任何風吹草動,而整個黑暗之中也只有那悠揚的歌聲迴盪。

忽然之間,怪異的聲響從鳳床上響起。

這聲音並不響亮,像是啄木鳥輕輕敲擊的聲音,又像是類似鋸木頭的聲音。

但是,鳳床的頂上,側邊,背面,都同時傳來這種細碎的聲響。

聲音雖然不大,但夾雜在美妙的歌聲裡面,卻顯得格格不入。大大的影響了聽起來的效果。

我們心中一顫,暗道要糟糕。

果然。那本已經沉沉昏倒過去的

,恐怕就是我們下到泰陵地宮之後,無數次糾纏我們的那些“小鬼”。

我不由得低聲驚呼起來:後殿血沙坑!

穆南迪點頭道:不錯。這些奇特的動物,那個時候從血沙流裡面鑽出來襲擊我們,還不止一次的在我們身邊出現。

話音未落,那悠揚歌聲戛然而止。獨腿苦苦支撐的守陵人終於堅持不了傷痛,橫著朝側面栽倒過去。

我和穆南迪見狀,立刻回身將他護在中間。

穆南迪急切的問道:前輩,剛才的清心咒歌謠,還可以再次使用一遍嗎?需要我們如何配合?

守陵人卻輕輕的搖了搖頭,似乎帶著無限的茫然:清心咒已經失效了。主人即將完全變成沒有思維的殭屍怪物。

我追問道:難道就沒有補救的方法了麼?

守陵人靜靜的低下了頭,氣若游絲的說道:是我們不好。沒有照顧到主人。現在看到它熟練的進食樣子,一定是在我們毫無察覺的時候,已經多次爬出冰蠶錦被,覓食這些“鐵皮倉鼠”了。這種含有屍毒的倉鼠會引發不可逆轉的屍變,我們就算是將清心咒喊破喉嚨也是沒有用的。

說完便再也不肯多說一句話,如同一尊木雕呆在那裡。

事已至此,我們知道守陵人所言不假,便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用力一撐身下的鳳床寶塌,一團黑影如同離弦之箭似的向我們撲了過來。

只一瞬間,便來到了我們面前。

穆南迪用盡殘存的力氣,生生將身子向旁邊撤出去兩米的距離,讓赤目右掌利爪撲了個空。

的粗壯手臂,夾帶著腥臭氣息向我襲來,我下意識的抬起了手中的拂塵。

拂塵頂部的金色長鬃,在這陣腥風之下,自然的分開兩側,露出了裡面吹毛斷髮的鋒利槍頭。

不知是不是我的幻覺出現,就

上面有一道直通肩背的深槽,裡面正滲出烏黑的血水,想必是拂塵銀槍極強橫的利刃所至。

它緩緩將身軀轉了過來,用那雙血紅的眼睛死死的盯著我們,似乎已經迫不及待的要將我們扯成碎片,吞進腹中。

我使勁的吞嚥了吐沫,做好了拼死一搏的準備。偷眼一看穆南迪,他卻將洛陽鏟支在地上,臉上竟然露出了奇異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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