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蛤蟆洞(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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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門!?

如果這樣的話,說明我摸對了地方了。

我藉著摺扇車門作為支撐,幾下爬到了車頂。

雖然車頂位置因為下方的陷坑,已經有了一定的傾斜,但我手扶車頂上方的行李架,絲毫沒有一點的遲疑。

緩緩的站起來半個身子,留意觀察旁邊。

正如我所料,這裡有三輛車子並排停放。

五六米外,就是我們的三號車了。

我心中暗暗奇怪。為什麼這輛車門是已經被開啟的呢?難道是忘記了鎖住,或者是被積水衝開的?

此刻時間緊迫,我也顧不得多想,大聲在暴雨中呼喊著穆南迪的名字。

幾秒鐘之後,一道水波紋向著我所在的方向移動過來。

穆南迪順利的與我匯合在了一起。

我向他指明瞭車輛所在的位置。

他點了點頭,示意先去想辦法將我們那輛車的車門開啟,之後給我訊號。成功之後一起搬運物資裝置。

等待穆南迪的過程中,我重新手握身下車頂的行李架,懸掛著身子來到水中,細細的檢查這扇開啟的車門。

心中卻想,這是幾號車來著?好不容易摸到了這輛車子,不如稍稍檢查一下,能不能發現可疑順便一起帶走的物資。

然而,我將身子探進車內,卻發現,這臺身下的越野車裡面,就連後備箱也是已經被完全開啟的。

湧動的積水在車子裡肆意翻湧,顯然,已經和一條漏水的破船沒有區別。

而不管是後備箱中,還是座椅下面,我都沒有找到任何成打包好的行李,甚至連最為巨大、需要兩個人才能移動的軍用帳篷,都不見了影蹤。

心中更是驚訝,難道所有的東西都已經被激流沖走了麼?

正在此刻,穆南迪那邊傳來了呼喊的聲音,他已經成功將我們那臺車得車門開啟了。

我不再猶豫,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踩著腳下這臺車的前風擋玻璃和機器蓋子,猛的一蹬,瞬間在水中竄出去了好幾米遠。

連衝帶撲,不幾下,已經移動到了三號車前。

穆南迪掛住車門,大聲的問道:咱們需要拿走多少東西?

我想也沒想道:食物和水,其他的就是武器了。帳篷什麼的先不要了。山上可能沒有用得到的地方。

我們依次鑽進滿是泥水的車內,將眾人的行李包裹各自取了出來。

不多時,已經取得了所需。

穆南迪將車門關好,嚴絲合縫。車內的積水也很有限。

我心中更加奇怪。明明是同一款的車輛,為什麼我們這臺密封性這麼好,剛才那一臺卻完全變成了落湯雞?

雨水更加瓢潑。

穆南迪的說話聲音我已經完全聽不見了。

看他手指的方向,是要我們立刻離開這裡,一旦積水水面更高,我們就更加不便移動。

一半潛水,一半淌水。

不多時,終於回到了地勢稍高的淺窪地帶。

一離開水面,身子就好像掛著千斤秤砣。

赤裸的上身被風雨吹打,更加寒冷刺骨。

我與穆南迪拖拽著四個人的行李,不斷地朝著眾人聚集地方向移動。

見到有人回來,團員們報以了熱烈的掌聲。

我稍稍觀察了一下,隨著威廉姆斯的再次迴歸,似乎比較重要的物品資源已經多數搶救了出來。

但是怎麼,好像團員的人數變少了幾個?

我用模糊的視線掃視過去,終於發現,應該有三到四名成員不見了。

但是究竟少了誰,卻因為視線實在不清晰,難以判斷出來。

我撂下行李,交給了師父和穆南迪進行檢查。

隨後,立刻將人員失散的事情報告給了賈隊長與威廉姆斯。

威廉姆斯的神情更加嚴峻,爭得了賈隊長的同意之後,方才說道:這樣吧,也許是哪位團員並沒有按時從山腹的積水中歸隊。我要再到水中去看一看。

賈隊長堅決不同意,大聲喊道:每個人都有生理極限的。你已經兩次下到這麼冰冷的泥水裡面。身上的熱量不足以支援更多的劇烈運到。你會在水中抽筋的。

威廉姆斯執意想要再次下水人,讓所有的團員都非常感動。

我看了一眼身旁邊的範老三,相互點了點頭,站到了威廉姆斯的身邊,示意我們可以陪同他一起再次下水,因為我們還有著不錯的體力。

賈隊長還沒有在說些什麼,屠夫的高大身影從人群中擠了過來。

他大聲疾呼道:天怒了,天神發怒了!你們看,山上有大石塊滾下來了。

他不說,我們還無從留意。

這片山腹的周圍山上,已經因為連續暴雨的強力沖刷,滾落了無數大大小小的石塊。

只是因為雷雨聲音依然太大,我們在視線之內難以留意而已。

但是屠夫剛一提起,這件事情便已經引起了全體團員的注意。

尤其是那些巨大石塊傾瀉向山腹之間的時候,掉落在湍急的泥水之中,濺起了幾米高的水花。

這樣的條件之下,已經不可能再次進入山腹了。

雖然哦我們很擔心那幾名失蹤同伴的安危,但是也絕不應該以卵擊石,用自身的生命去冒險。

一旦被滾落的岩石砸中,便再也沒有生還的機會了。

賈隊長急的直跺腳,大聲道:是泥石流,還有落巖!大家小心。

屠夫沉聲道:沒有別的辦法了。只要暴雨不停,泥石流和落巖會形成更大的規模,而我們呆在地勢最低的山腹,是十分不妥當的。

賈隊長咬了咬牙,說道:我知道了,也只要這樣了。讓大家先在受累一下,我們重新往山上走。至少要找到一處可以躲避泥石流的地方。

大賈隊長的召喚之下,我們紛紛背起來原本留在越野車內的包裹和裝備,十分艱難的,奮力的朝著山上移動。

和最初攀爬到時候不同,那個時候輕裝上陣,並且腳下的路十分清晰。

現在卻除了滿身的行李裝置之外,要應付腳下溼滑的山路,或者說是岩石。

賈隊長不斷的為團員們打氣鼓勵,並說道:屠夫對這片山脈都很熟悉,在不太遠的地方會有一處可以供大家休息避雨的山洞。只要堅持下來,就是勝利。

就連穆南迪和師父這樣的高手都已經筋疲力盡,行伍出身的範老三也是步履蹣跚。

更不要說我們這些其他人了。

想來,不管你有天大的能耐和本事,在大自然的咆哮面前,也只有招架之功無還手之力。

也不知道爬行了多久,總之,始終沒有見雷聲和雨點變小。

我到了最後,已經是僅僅憑藉著意志力朝前行進了。

“砰”的一聲,我的肩膀一沉,好像有什麼東西重重的砸在了我的肩膀上。

疼痛感讓我變得清醒了一些,齜牙揉了揉傷口,發現整個隊伍的各位團員,均發出了類似的嚎叫呻吟聲。

範老三低聲罵道:什麼玩意?難道是落石?

賈隊長卻已經叫喊起來:冰雹。下冰雹了。大家立刻將行李頂在頭頂上,保護要害部位。

人群中間又是一陣騷動。

此刻,冰雹卻已經嘩啦啦的落了下來,不光是我們的身上,行李上面被砸過了,身邊積水窪地,還有岩石上面均被冰雹砸的啪啪作響。

慌忙的將行李定頂在了頭上,卻發現走在前方的團員忽然同時加快了腳步。

一時間,各國的方言全部喊了起來,嘈雜無比。

我從這些聲音裡面分辨出了一個比較纖弱的聲音,這是小宇的。

她正在不遠處朝著我們喊道:範瑞麟,你們小心一點。咱們勝利在望了。剛才嚮導說了。那個可以躲避冰雹的山洞就,在前面不遠的地方。

聽到這裡,我們眾人像是被打了一針強心劑一樣,腳下的動作提高了數倍。

又被幾枚榴彈一般的冰雹砸中之後,我終於見到前方山腰背後,有一處比天幕還要漆黑的扁形洞口,活像一隻張開的巨大蛤蟆嘴巴。

我提起一口氣,朝著這裡猛衝過去。不知到是不是我的錯覺,我覺得從這山洞的洞口處,傳來的腥臭氣息,是再大的暴雨狂風都沒法驅散的。

頂著暴雨和冰雹,我們舉步維艱。

然而,歡呼聲音還是自佇列的正前方傳來。每一個到達扁形巖洞洞口的人,無不歡喜雀躍,就如同他們征服了珠穆朗瑪峰。

巖洞看似僅僅四五米高,十來米寬,但是裡面的空間卻遠遠的超出了我們眾人的想象。

僅僅洞口靠近外面的一部分空間,已經足夠我們二十幾名團員全部落腳的了。

掙扎著最後幾步,我與師父等人也進入洞中。

地面上,已經躺倒了無數先行一步的團員,他們無不大口的喘著粗氣,還有的人不是那麼幸運,被墜落的冰雹砸傷。

艾瑪把手中拿著的行李迅速的扔在地上,開始給這些額角開裂的傷員進行簡單的處理。

還好,搶救出來的物資中所有的醫藥包裹,都是防水的。

賈隊長絲毫沒有想要休息一下的意思,帶著屠夫一起,開始安排隊員們檢查所帶出來的物資和裝置。

並且清點人數,核實資訊。

我與師父四人圍坐在一起,讓身上的水向下控一控。隨即拉開行李包裹,進行檢視。

還好,我們本身攜帶的東西就不多,而重要的防身武器,還有食物,多多少少都有一些。

至少,呆在這個漆黑的山洞裡面,不會因為食物為難。三五天絕對還是能夠堅持的。

心中略寬慰了一些,我開始環顧四周,細細的觀察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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