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城中孩童失竊(1 / 1)
記掛著秦蓉上輩子悲慘的境遇,秦蒔心底一直有一陣隱隱約約的不安。
不行,一定要再三確認,她問秦蓉討要了日常食用的菜品的單子想著下一回去陸小筱府上的時候,問一下那個小棺材板臉。
“說起來我前一陣子一直聽說你跟夜淮觴,夜院判之間相交過密,可是真的?”秦蓉剛剛拿過來的酸糕放進嘴裡。吃完之後笑著問妹妹道。
“別聽著大街上的人胡言亂語,我和路府的姑娘相處的不錯,因此走動的略微頻繁了一些,對於那個冷若冰山的人,我是一點都不感興趣呢。”
秦蓉看了看母親,只當是妹妹害羞了嘴硬呢,一家人說說笑笑的,等晚飯的時候,秦暮鬆下了校場。
“蓉兒回來了?”秦蓉回來的時候眉頭緊鎖,看上去一點也不輕鬆,似乎是有什麼心事,謝縵上前去取下他身上披著的披風。
“這又是怎麼了,一臉的愁容,難不成校場上又出了什麼事情?”謝縵將她的披風放到一處去,又讓下人們把飯菜都端了上來,方才落了座。
“校場能出什麼事情,不過是這城中出了點羅亂罷了。”秦暮松思前想後,還是把這些事情同家人說了。
“你們以後往家中有幼子幼女的親眷中去幾封書信,就說這城中並不安全,有人偷小孩。”
秦蒔看著父親一臉嚴肅,心裡邊卻泛起了嘀咕,上輩子似乎並不曾聽說過這些事情。
“莫不是廟會的時候拐賣了?現如今的大人們總是不能好好的看著孩子。”
“我真是廟會上走丟,被拍花子給帶走了那倒也是可以預防的,可偏偏這賊人是破門而入到民宅之中,趁著父親母親熟睡把孩子偷走的。”
城中百姓,除非是富商官家,否則的話孩子都應當是跟父母一處睡覺,怎麼會趁著父母親熟睡把孩子偷走呢?
“這事情實在有些蹊蹺,不知道已經丟了幾個孩子了。”
“如今在府衙之中已經報備的已有三五個,前些日子我軍營之中有人的孩子差點也被人偷去了。只不過那個百戶警覺一些,半夜的時候被驚醒了,讓賊人逃跑了,但孩子卻沒有丟。”秦暮松一邊說著,一邊嘆了口氣:“如今還不知道這賊人究竟是打的什麼主意,竟然偷一些襁褓之中的孩子。”
“這天下間總有作惡之人,殺不盡也捉不盡,只能我們小心這些。”秦蓉現如今身懷有孕,對於子女方面更是重視,聽聞有人丟失了孩子,心裡邊也是感慨萬分。
“話雖如此你這些天沒什麼事就不要亂出門了,這人現如今只是擄掠一些襁褓之中的孩子,況且所下手的孩子大多數出身非富即貴。若是各家看管的嚴格,未必不會做出擄掠孕婦的事情。”秦暮松思考事情的時候,總是會把事態往嚴重的地方想,做好最壞的打算。
“那這次姐姐回府,便由我護送著回去。”
“你那三腳貓的功夫出去都不夠人添亂的!你這次回去我怕我的副官把你送回去,好好的在府裡待著,有什麼事情只管叫你娘和妹妹上門就是了。我最近得了信,你夫君應該快從邊疆回來了。”
秦蓉聽到這裡的時候,放下了筷子,驚喜的問道:“這件事情可是真的?世子他好些日子都沒有給我送信了。”
“他原本是往外送出信件的,只是不知何故,信使死在了半路上。”秦暮松眉頭又皺緊了:“所以說你家中的事情多有波瀾,我還是希望你諸事小心一些,你孃親沒有給你準備幾個丫鬟嗎?”
“這還用你吩咐,早就準備好了,兩個丫鬟一個婆子,都是侍候人生過孩子的,都是有經驗的,就不怕到時候失了分寸。”謝縵一邊說著,一邊往秦暮松的碗中夾菜。
“你近日多有勞累,還是多吃一些這些瑣碎事情就不用管了,放心好了,我斷然不會讓我教養出來的女兒受別人的欺負。”
秦暮松點頭。
秦暮松讓自己的副官把秦蓉送回到承恩伯爵府之後。便回到房間休息去了,秦蒔心裡頭放心不下姐姐。可她上輩子剛嫁過去為人妻,手忙腳亂,根本對外面的事情不清楚,現在想要幫忙的話就要介入調查。
姐姐上輩子孩子沒了的事情究竟是跟偷盜孩子的賊人有關,還是跟她府上的老妖婆有關呢?
一切的一切也只能等她細細查明瞭。
過了沒幾天承恩伯府上的丫鬟,便親自拿著姐姐平日裡用膳的選單子送到了秦蒔的手裡。
她是個不通藥理的,只是覺得這些都是大補之物,找不出半分錯出來,想著便拿著選單子。跑到陸府去詢問陸小筱這單子有沒有什麼問題。
陸小筱的父親原本就是宮中的太醫,她自己又是個久病成醫的,食療通醫理看著選單子她的眉頭越鎖越緊。
“這飯菜之中摻雜了一些藥物,可是給身體強健之人服用的。”
“不能說身體強健是給我姐姐吃的,我姐姐如今身懷有孕,正是養身子的時候,府裡頭的廚房便給她安排了這麼個選單。”
“大補過甚了,你姐姐最近是不是明顯胖了許多面色紅潤,看起來十分精神。”陸小筱將選單子放到桌子上,轉過頭來對秦蒔說道。
“說的就是這個道理,姐姐身體和精神越發的好了,可我總覺得有不對勁的地方。按道理來說這是我府中的隱秘之事,不應該拿過來煩你。”秦蒔抿了抿唇:“我姐姐的那個婆婆,是陳恩博後娶進來的,和我姐姐之間的關係甚為不好,可自從我姐姐身懷有孕她便悉心照料著。吃穿用度也和往日裡大有不同,這雖說看上去是件好事,可總讓人覺得心慌。”
陸小筱伸出一隻手來放到秦蒔的手背上,輕輕的拍了拍:“我雖然也通曉些醫理,但畢竟不如我的師兄。不如等我師兄回來了仔細問一問,若我妄下斷言的話,恐怕對他二人之間的關係會造成影響。”
而今之際,似乎也只得如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