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5章 夫君一定會沒事的(1 / 1)
“啵!”
一聲彷彿來自亙古的空間輕鳴,並非巨響,卻帶著足以撼動天地法則的穿透力。
虛空如同投入石子的水面,漾開一圈圈肉眼可見的、凝練如實質的銀灰色漣漪。
漣漪中心,玄羽的身影驟然凝實。
彷彿從另一個維度被精準地“投放”出來,穩穩懸停在中央神州大陸的天穹之上。
這裡,是天地靈氣匯聚的頂點,是龐大到覆蓋整個世界的“先天五行大陣”最為核心的中心陣眼所在。
無形的能量脈絡在此交匯、盤結,形成一片常人無法感知的、足以令陸地神仙都心悸的能量渦旋。
玄羽的氣息甫一降臨,便如同投入滾油的水滴,激盪起這片沉寂空間的共鳴。
他周身流轉著淡淡的、近乎透明的混沌光暈,與腳下大陸深處沉睡的陣基隱隱呼應。
“是玄羽小友!”
“他來了!”
“終於等到這一刻了!”
幾乎是同一時間,分散在神州大陸四方、各自鎮守一方氣脈的大日如來、劍聖、無名等絕頂存在,心神齊齊一震。
他們的神念瞬間跨越萬里山河,牢牢鎖定在那道懸於九天之上的身影上。
饒是他們修為通天,心性早已古井不波,此刻也不禁感到一股熱流湧上心頭,不由自主地攥緊了拳頭。
那是積壓了太久的期待,是對天地即將到來的終極一躍的緊張,更是對玄羽那份擔當的由衷敬意。
玄羽似乎感應到了這些跨越空間而來的目光。
“諸位做好準備即可!”
他並未回頭,只是對著虛空,極其輕微地點了點頭。
那一個簡單的動作,卻蘊含著無與倫比的堅定與自信,彷彿在說:“一切有我。”
隨即,他的身影不再停留,開始緩緩向更高的天穹升去。
道衣飄飄,無風自動,姿態閒適得如同踏青,卻帶著一種君臨九天的孤高與決絕。
越升越高,雲層被輕易甩在腳下,很快便觸及了連尋常陸地神仙都不敢輕易踏足的九天罡風層。
“嗚嗚嗚——!!!”
剎那間,狂暴到足以撕裂精金的罡風如同億萬柄無形利刃,發出淒厲至極的嘶吼,從四面八方瘋狂絞殺而來!
那風勢之猛烈,足以將萬丈高山頃刻間削成齏粉,空間都被切割出道道細微的黑色裂痕。
然而,這足以令天地變色的毀滅之力,在侵入玄羽周身三丈範圍時,卻如同冰雪遇見了熾陽。
一層無形的、柔和卻無比堅韌的力場悄然展開。
狂暴的罡風甫一接觸,瞬間便消弭於無形,化作一縷縷溫順的和風,甚至帶著一絲令人心曠神怡的暖意。
玄羽的身影在這片毀滅風暴的中心,宛如開闢了一方絕對寧靜的領域,繼續向著那至高的陣眼核心穩步上升。
與此同時,遙遠的大宋皇朝上空。
六道風華絕代的身影並肩而立,正是玄羽的六位夫人:月牙兒、邀月、憐星、江玉燕、焰靈姬、雪緣。
她們的目光穿透了空間的阻隔,全都聚焦向中央神州大陸那一點越來越渺小、卻牽動著她們全部心神的身影之上。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無形的凝重,沉甸甸地壓在她們心頭。
“夫君……”憐星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輕顫,她下意識地握緊了身旁江玉燕的手,兩人的手心都有些冰涼。
她看向一旁的幾位姐姐。
“姐姐們,你們說……那先天五行大陣啟動起來會不會……會不會很危險啊?夫君不會有事吧?”
她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玄羽大陣反噬的可怕景象。
江玉燕雖然性子堅韌,此刻也難掩憂色,她緊抿著唇,眼神裡充滿了對未知的忐忑:“是啊,這次可不是對付某個人,而是整個世界的根基……稍有差池,後果不堪設想。”
“夫君他……真的能承受住那等天地偉力嗎?”
她想起玄羽臨行前那平靜卻深邃的眼神,既感到安心,又忍不住胡思亂想。
“噗嗤……”一聲清脆的嬌笑打破了這份沉重的擔憂。
月牙兒轉過頭,明豔的臉龐上帶著溫柔而篤定的笑意。
她伸出手,輕輕拍了拍憐星和江玉燕的手背,那觸感溫暖而充滿力量。
“你們兩個呀,真是關心則亂。”她的聲音如同清泉流淌,帶著一種奇異的安撫人心的力量,“夫君的本事,你們同床共枕這麼久,難道還沒體會夠嗎?他何時做過沒把握的事?”
月牙兒眼中閃爍著智慧與信任的光芒:“你們想想,從我們認識他起,哪一次他不是胸有成竹?夫君的力量……”她微微頓了頓,眼中流露出一絲連她自己都感到驚歎的迷離,“早已超出了我們所能想象的界限!”
“這先天五行大陣固然宏偉,但於夫君而言,不過是需要他多花幾分力氣去‘擰開’的閥門罷了。安心看著便是,他一定會輕鬆完成的。”
“就是就是!”一個如同火焰般跳躍的聲音立刻接上,帶著毫不掩飾的崇拜和一絲……促狹。
焰靈姬雙臂環抱,火紅的裙襬在微風中搖曳,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
她那雙勾魂奪魄的媚眼眨了眨,嘴角勾起一抹足以顛倒眾生的狡黠笑意,刻意壓低了聲音,帶著點曖昧的意味:
“你們啊,就是太緊張了!夫君那‘能力’……嘻嘻,何止是深不可測,簡直就是……嗯……”她似乎一時找不到合適的詞,舔了舔紅潤的嘴唇,眼中波光流轉,“根本就是沒有極限,你們忘了那個時候……”
她的話沒說完,但臉上的表情已經足夠引人遐想——那是一種混合著回味、羞惱、以及某種“痛並快樂著”的複雜神情。
顯然,她又想起了自己又一次不自量力地去“挑戰”玄羽權威的下場。
站在一旁的雪緣和邀月,這兩位氣質清冷、宛如月宮仙子的美人,此刻也忍不住對視了一眼。
雪緣眼中含著溫柔的笑意,輕輕搖了搖頭;而向來冷若冰霜的移花宮大宮主邀月,此刻那如寒星般的眸子裡,也破天荒地染上了一絲無奈又好笑的暖意。
兩人默契地沒有開口,但那眼神交匯之間,早已心照不宣——她們想起了焰靈姬這段時間“光輝”的作死歷程。
焰靈姬,這位玩火的行家,性子也如同她的火焰一般,熱烈、跳脫、充滿了不安分的因子。
自從跟了玄羽,她似乎就找到了人生最大的樂趣之一:挑戰自家夫君的“權威”和“底線”。
尤其是在閨房之內,她簡直是花樣百出,樂此不疲。
她總愛在玄羽凝神推演功法或者靜心打坐的緊要關頭,像只慵懶又狡黠的貓兒般纏上去。
或是用那柔若無骨的嬌軀在他背後蹭來蹭去,指尖帶著火靈力,若有若無地撩撥他的耳垂、頸側;
或是故意只披著一層薄紗,在他眼前晃悠,用甜得發膩的嗓音,說著些讓人臉紅心跳的渾話;
再或者,乾脆就大膽地直接跨坐上去,用那雙彷彿會說話的眼睛挑釁地看著他,試圖打斷他的專注。
其結果,自然是毫無懸念的。
每一次,玄羽都會用最直接、最霸道的方式讓她明白什麼叫“玩火自焚”。
無論她如何掙扎、如何討饒,玄羽總能輕易地將她鎮壓得服服帖帖。
那過程……往往激烈得讓焰靈姬如同置身熔爐,又彷彿被拋上雲端,最終只能化作一灘春水,連指尖都動彈不得。
然而,焰靈姬最“神奇”之處就在於她那堪稱“金魚”的記憶力。
只要稍微緩過勁來,恢復一絲力氣,看著玄羽那平靜中帶著戲謔的眼神,她骨子裡那股不服輸或者說作死的勁兒就又冒出來了。
用她自己的話說,這叫“探索夫君的極限”,但她卻甘之如飴。
這份作死的精神和強大的恢復力,讓其他幾位夫人歎為觀止,也成了緊張時刻調劑氣氛的一味良藥。
此刻,聽著焰靈姬那充滿“內涵”的保證,看著她那副“我是過來人我最有發言權”的得意小模樣,憐星和江玉燕臉上的憂色也不由得淡去了幾分,甚至微微泛紅,想起了某些旖旎的畫面。
而月牙兒、雪緣、邀月則再次交換了眼神,那笑意中帶著對焰靈姬的寵溺,和對玄羽那“深不可測”能力的絕對信任。
她們的目光,再次投向那九天之上,風暴中心的身影。
那份擔憂並未完全消失,但已被更強大的信念和那份獨屬於她們與玄羽之間的、帶著點“閨房秘趣”的信任所取代。
夫君,一定不會有事的,而且一定能夠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