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真是見了鬼了(1 / 1)
“唳~”
神鵰把普斯曲蛇蛇王啄死後,便傲然的仰起頭來,高鳴三聲。
然後它就在蛇王屍體上啄食了起來,似乎是在尋找蛇膽。
“雕兄,給我留點。”
玄羽出言呼喊了一聲,也加入了取蛇膽的大業中。
當他快速把地上其他十幾條普斯曲蛇的蛇膽取完,神鵰也終於是把蛇王的蛇膽啄了出來。
看到那蛇王的蛇膽,玄羽心中驚訝。
只見那蛇膽深紫色,有荔枝大小。比他之前服用的龍眼大小的蛇膽還要大上一倍多,看得他十分眼饞。
他看了一眼手中酒罈,開口嘗試問道:“雕兄,你常年服用普斯曲蛇,這蛇膽對你應該已經沒有太大作用了,我拿好酒跟你換怎麼樣?”
說著,玄羽“啪”的一聲拍開酒罈封泥,頓時酒香四溢,勾引肚中饞蟲。
“唳——”
聞到這酒香,神鵰哪裡忍得住,朝玄羽鳴叫了一聲,一甩頭,就把那荔枝大小的蛇膽甩了過來。
玄羽連忙接住,小心翼翼收好,這可是能夠助他內力突破一流高手的寶貝。
“雕兄大氣,這是你的好酒,你可要接好了。”說著,他便將手中開封的酒罈拋向了神鵰。
神鵰只是脖子一伸,就用嘴精準的叼住了酒罈邊緣。然後頭一仰,就咕嚕咕嚕的喝起了酒來。
“雕兄好酒量。”
玄羽看到這神鵰酒喝得比他前世的內蒙朋友還要猛,不由得讚歎出聲。
“唳——”
一口氣把酒罈裡的酒喝乾,神鵰舒爽的仰天鳴叫了一聲,真的是蕩氣迴腸。
然後它又把腳下的蛇王屍體吞入腹中,當成了下酒菜。
吃飽喝足後,神鵰就轉頭向著玄羽,柔聲低呼一聲。
玄羽聽它鳴聲之中甚有友善之意,於是慢慢走近,笑道:“雕兄,你神力驚人,劍法無雙,酒力更是過人,佩服佩服。”
神鵰低聲鳴叫,緩步走到玄羽身邊,伸出翅膀在他肩頭輕輕拍了幾下。
雖然動作輕柔,但是玄羽依舊能夠感受到神鵰體內蘊含著多麼恐怖的力量,一旦爆發,絕對能夠摧金裂石。
玄羽見神鵰如此友善模樣,心中也是大喜,也伸出手來撫了撫它的背脊。
神鵰忽然低鳴數聲,咬住玄羽的衣角扯了幾扯,隨即放開,大踏步便行。
玄羽知道,這是神鵰示意他跟上。
“這是要帶我去獨孤求敗的劍冢嗎?!”
他心中大喜過望,連忙施展凌波微步跟了上去。
神鵰足步迅捷異常,在山石草叢之中行走疾如奔馬,還好玄羽的凌波微步精妙,要不然還真難追上。
那神鵰愈行愈低,直走入一個深谷之中。
此處十分隱秘,如果不是有神鵰帶路,玄羽怕是找幾個月都不一定能找到入口。
又行良久,來到一個大山洞前,神鵰在山洞前點了三下頭,叫了三聲,回頭望著玄羽。
見它似是在向洞中行禮,玄羽心想:“難道這山洞是以前獨孤求敗的住所嗎?”
“這可不能失了禮數。誰知道獨孤求敗死沒死?要是他還在洞中怎麼辦?”
於是他在洞前拜了幾拜,恭敬說道:“晚輩玄羽,今日無意闖入,還請前輩恕我擅闖洞府之罪。”
玄羽待了片刻,見洞中並無回應。他用靈覺感應了一下洞內,什麼也沒發現。
“看來那獨孤求敗不是死了,就是離開了此處!”玄羽心中有點失望的嘆息了一聲。
那神鵰拉了拉他的衣角,踏步便入。洞中黑黝黝地,很是昏暗。
這洞其實甚淺,行不到三丈,已抵盡頭,洞中除了一張石桌、一張石凳、一張石床之外更無別物。
“唳?”神鵰鳴叫一聲,扭頭掃視了一下洞府,眼中很是疑惑。
“雕兄怎麼了?”看它這模樣,玄羽也是有些不解。
可惜神鵰不會說話,它只是搖了搖頭,不再鳴叫。
“我記得沒錯的話,這山洞裡應該有一個像是墳墓一樣的亂石堆,怎麼沒看見?”
掃視了一下山洞四周,並沒有發現原著裡所說的亂石堆,“難道獨孤求敗真的沒死?!”
他心裡又再次浮現出了這個疑問。
一抬頭,他便感覺眼前似有劍光閃過,皮膚都隱隱有些刺疼,定睛一看,原來是洞壁上刻有字。
“嘶~!”玄羽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僅僅只是獨孤求敗刻下的字,竟然就帶有如此凌厲的劍意。
他真不敢想象,獨孤求敗拿著劍的時候,會是何種風采!
洞壁上的三行字,即使是在昏暗的山洞中,也給人一種閃閃發光的感覺。
看得很是清晰。
那字跡筆劃甚細,入石卻是極深,極為連貫,顯然是用極鋒利的兵刃一氣呵成劃出來的。
這三行字的內容諸位彥祖應該都很是熟悉。
“縱橫江湖三十餘載,殺盡仇寇,敗盡英雄,天下更無抗手,無可奈何,惟隱居深谷,以雕為友。嗚呼!生平求一敵手而不可得,誠寂寥難堪也。”
除了沒有落款外,其他一字不差。
字裡行間中的寂寞難堪之意,都快要溢位螢幕了。
“啊?獨孤求敗按理來說並不能無敵於天下才對,他怎麼還在這裡留下這樣的日記?!”
玄羽疑惑,不由自主的就把自己內心的話說了出來。
“哦?小道士對我留下的話有什麼不同的意見嗎?”一道聲音忽然從玄羽耳邊響起。
“誰?!”玄羽大驚,腳下凌波微步急退。
此人靠得如此之近,他竟然絲毫沒有察覺,如果不是對方出聲,他怕是永遠也發現不了。
急退的玄羽連忙抬頭。
只見一個鶴髮童顏,平平無奇的灰衣老者映入眼簾。
老者身上的氣息十分自然,似乎與整個天地融為了一體。
在玄羽的靈覺中,完全感知不到此人的存在,但是肉眼卻能夠看到,宛如眼前這人是不存於世的幽靈,真的是見了鬼了。
“唳——”
見到老者,神鵰高興的叫了幾聲,跑到了老者身前,很是親暱,似乎在訴說著什麼。
“哦,原來是小道士你救了雕兒啊,難怪它會帶你來這。”
“我這裡已經有幾十年沒有來客人了,沒想到在我大限將近之時,還能迎來你這一位客人,也算是有緣。”
老者臉上有些唏噓,不過他面對生死卻很是豁達。
“難道前輩你……你不會是劍魔獨孤求敗吧?!!”
玄羽驚訝得張大了嘴巴,說話都變得結巴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