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二月二,龍抬頭(1 / 1)
全真教上,玄羽他們是歲月靜好。
但是在一個蒙古營帳內,蒙古王子霍都就沒有這麼好運了。
一個月過去了,他被玉蜂蟄出來的滿頭大包不但沒有消腫,反而還流膿了,讓他的樣子看起來無比醜陋嚇人。
這些玉蜂毒素難纏無比,他體內又被注入了太多毒素,就算他請來了蒙古最好的醫師,也只能減輕症狀,沒有辦法痊癒。
這一個月,那些鼓包每天都痛癢難耐,讓他無法入眠,生不如死。
霍都被折磨得體重暴瘦,黑眼圈濃重,眼窩凹陷,形同枯槁。完全沒了一個月前的風度翩翩模樣。
“吼,我一定要讓全真教全部死絕,啊啊啊……還有小龍女那個賤女人,我一定要讓她在我身下婉轉承歡,不斷哀嚎。”
身上那些流膿的鼓包,無時無刻不在折磨著霍都,那瘙癢疼痛不斷刺激著他的神經,讓他徹底瘋狂。
他真的很想排程大軍,去將全真教踏為平地。不過很可惜,他沒有這個權利。
在蒙古,他就是一個不受重視的王子。除非他有大汗的命令,要不然那些大軍根本不會聽他的。
“丟人現眼的東西,僅僅只是一點癢痛,就把你折磨成這副模樣,你哪裡有一點我金輪徒弟的樣子。”
看著自己這個最小弟子的模樣,金輪國師是越看越不喜歡。
他的二徒弟達爾巴,也受到玉蜂之毒的折磨。
但是他依舊堅持日夜誦經,勤學苦練,把這些疼痛當成了磨練,沒有一絲怨言。
俗話說得好,“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霍都與達爾巴一比,直接被秒殺成空氣。
霍都張了張嘴,很想喊冤。
他這小痩身材,哪能跟達爾巴那皮糙肉厚的體質怪比。
看到他這副形同枯槁的模樣,金輪國師也是有些於心不忍。
雖然他不喜霍都,但怎麼說這也是自己的徒弟,還是不能坐視不管的。
他嘆了口氣,開口說道:“霍都你就再忍耐幾天吧,我已經讓密宗加快研究解藥了,再過幾天應該就能完成,你身上這傷到時候就能好了。”
“至於向全真教復仇的事情,你要是有本事,可以自己去。”
“想要帶著鐵騎大軍去,是不可能的,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
自從上次金輪國師謀劃全真教失敗後,他們短時間內是不能再大舉進犯全真教了。要不然他們南下的計劃必定遭到延誤。
他們的大汗忽必烈已經下令,全真教之事暫時放下,這兩年全力準備大軍南下事宜。
拿下南宋,才是他們現在的第一要事,其他的都靠邊站。
他們的可汗已經等不及,準備要一統南宋了。
霍都聽到這話,眼神怨毒的沉默了下來。
沒有蒙古鐵騎幫忙,以他自己的實力,前往現在的全真教,碰上小龍女或者玄羽,都是一個死。
“哼,我就讓全真教再多存在一段時間好了。”
“等我們蒙古鐵騎踏破南宋朝堂,一統南宋後,就是全真教的覆滅之時,到時候小龍女你也難逃我手。”
想到小龍女的美貌,霍都眼中閃過一抹怨恨和淫光,不過很快他又面容扭曲,被那流膿鼓包傳來的疼痛所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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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月二,龍抬頭。
距離薛神醫將全真七子醫治好,已經過去了半個月時間。
此時的玄羽三人,再次乘坐著逝水號回到了北宋。
“接下來我們就要對付丁春秋這個星宿老怪了,其所創立的星宿派離我們甚遠,薛神醫你有什麼計劃嗎?”
“是直接打上門去?還是引蛇出洞,將他引來中原?”玄羽看向薛神醫,問道。
薛神醫一臉胸有成竹,他們既然要對付丁春秋,自然是有提前做好計劃的。
“玄羽你可知道我師傅他老人家在擂鼓山擺下的珍瓏棋局?”薛慕華問道。
玄羽點了點頭:“珍瓏棋局的大名,我當然是聽說過的。”
他還知道,珍瓏棋局是逍遙派掌門人無崖子,花了整整三年時間擺出來的一個棋局。
目的就是為了尋找一個悟性奇高,資質特別好的人,然後傳授其逍遙派武功,並灌輸自己的畢生內力。
助其武功大成,去收拾孽徒丁春秋,為他報仇,也為逍遙派清理門戶。
無崖子之所以這麼做,也是出於無奈,他被孽徒丁春秋從背後偷襲,從山崖上掉下來,從此脊椎斷裂,下半身完全癱瘓。
他一直想要將丁春秋這個逆徒清理門戶,但是弟子蘇星河畢竟天資有限,所以需要另外尋找一個天資聰慧的人來繼承衣缽,傳授武功。
這就是珍瓏棋局的起源。
但是這麼多年來,這個圍棋殘局,卻無一人能破,也曾在江湖上引起很大的轟動。
“怎麼,難道薛神醫你要用珍瓏棋局做文章,直接把丁春秋引過來?”玄羽好奇,不知薛慕華為何提起此事。
“沒錯,一個月前,我實在忍不住心中激動,就給師尊寫了一封書信,將你的事情稟報了他老人家。”
“他老人家回覆說,新的一輪珍瓏棋局將要開啟,到時候他會廣邀天下英傑前來破局。”
“他讓我們把這個訊息傳給星宿派,好將丁春秋引到擂鼓山來,好讓我們將他亂刀砍死,清理門戶。”
薛神醫臉上有些激動的說道。
這事一旦做成,他就能重回蘇星河門下了。
“薛神醫你們有計劃就好,到時候我只負責對付丁春秋就行。”玄羽點了點頭。
相比於薛慕華的激動,他則要想的更深一點。
“是無崖子的大限要到了嗎!”他在心裡嘆息了一聲。
大限二字,乃天地定數,是武者最害怕聽到的二字。
無論你武功多高強,一旦大限到來,也是無力迴天。
除非你有逆天改命的功法,或者延年益壽,長生不死的逆天神藥,要不然總逃不過大限傾軋。
“這一次珍瓏棋局,也不知道會是誰得到無崖子的七十年功力。”想到這,他不由得看了一眼身前輪椅上的月牙兒。
“也不知道女子能不能獲得這個逍遙派的傳承……”他是希望月牙兒獲得無崖子那七十年功力的。
剛好月牙兒還沒有開始修煉內功心法,體內還沒有內力,也不用散功那麼麻煩。
玄羽記得,想要接受無崖子的北冥神功功力,就要散去原有的功力才行。
他是不可能為了修煉《北冥神功》,而廢掉自己的《先天功》的。
但是這樣一個機緣如此溜走,他又有些不甘心,所以他就想著,看能不能讓無崖子將功力傳給月牙兒。
畢竟玄羽與月牙兒為道侶,兩人相輔相成,陰陽相濟。
月牙兒越強,對他的好處也越大。
“嗯,我記得月牙兒的棋藝也很強大,這個事情可以謀劃一下,還是有成功的可能性的。”
玄羽眼睛越來越亮,覺得此事可行。
“那我們現在是要前往擂鼓山嗎?”這時,坐在輪椅上十分愜意的月牙兒,也有些躍躍欲試的開口問道。
對於這個珍瓏棋局,她也是十分感興趣的。
之前她因為身在朝堂,卻一直無緣得見,這一次她一定要去見識一下。
“沒錯,我們要早點去擂鼓山,早做準備。這一次一定要叫那丁春秋有來無回。”
自從他見過玄羽雙劍合璧的真正威力後,他對玄羽充滿了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