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愛情的力量還真特麼的偉大(1 / 1)
在外面珍瓏棋局開始的時候。
小木屋內。
玄羽帶著喬峰和阿朱來到了阿紫的床前。
“她就是我的妹妹阿紫嗎?”看著這個長相與自己很是相似的紫衣少女,阿朱有些愣愣出神。
玄羽點了點頭道:“沒錯,我已經讓月牙兒看過她的肩頭,上面的確刺著一個殷紅的“段”字。她脖子上的那個金鎖看到了吧,和阿朱妹子你的一模一樣,肯定是你妹妹沒錯了。”
他自然知道阿紫跟阿朱都是段正淳與阮星竹的私生女,生下來不久便送給旁人撫養。
但是他也不能空口白話,要有證據才行。而那個“段”字和那個金鎖,就是最好的證據。
阿朱聞言,也檢視了一下阿紫的肩頭,又看了一下阿紫脖子上掛著的金鎖,上面鑄著:“湖邊竹,盈盈綠,報平安,多喜樂”等字樣,真的和自己的一模一樣。
她之前之所以那麼快就相信玄羽的話,相信段正淳是自己的親生父親,就是因為肩頭上刺著的那個段字。
阿朱看著阿紫,臉上很是欣喜,她終於是找到了自己的親人。
“阿朱太好了。”一旁的喬峰攬著阿朱,也很替她高興。
不過他很快就想到自己的親生父親,又很快沉默了下來。
直到此時,他都不知要如何面對那個殺自己養父母和恩師的親生父親。
“阿紫她這是受傷了嗎?她什麼時候能夠醒來啊?”阿朱握著阿紫的手,很是擔憂的對玄羽問道。
“她並不是受傷,只是被我用移魂大法拉進了一個幻境之中。”
“她的三觀和是非善惡觀都太扭曲了,如果不糾正,肯定會犯下不可挽回的惡行。所以我給她來了一場幻境洗禮,只要經過此次考驗,她就能和正常人一樣了。”
“你們也不必太擔心,她現在的情況比之前兩天好了太多,我估摸著再過兩天就能醒來了,到時候你們便能相認了。”
玄羽將阿紫的事情,簡單的給喬峰和阿朱兩人說了一下。
阿朱聽完之後,心疼將阿紫的手放到了臉頰上,眼睛有些溼潤:“這麼多年,阿紫她生活在星宿派那樣的魔巢裡,肯定受了很多苦吧。”
“阿紫你快點醒來吧,以後你就跟著姐姐,姐姐不會再讓你吃苦了。”
聽到阿朱這話,昏迷中的阿紫眼睫毛似乎動了動,不過很快又恢復了平靜。
阿朱並沒有責怪玄羽,因為她知道,玄羽之所以這麼做,也只是為了阿紫好。
雖然她覺得這樣的做法過激了一點,但是隻要阿紫沒有生命危險就好。
一旁的段譽,聽到他們的對話後,心裡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特別是看到那個殷紅的“段”字紋身後,不好的預感就更強烈了。
他在心裡吐槽:“阿朱和阿紫不會又是我父親的私生女吧?!難道她們又是我的妹妹!?”
實在是之前有情人終成兄妹的戲碼有過太多次先例,把他搞得有些神經過敏了。
凡是他遇到的漂亮妹子,最後都變成了自己的妹妹,這誰遭得住啊!
“還好神仙姐姐不是我的妹妹,要不然我都要崩潰了。”段譽在心裡慶幸的想著。
……
在玄羽他們說話的時候。
木屋外的蘇星河對著場上一眾人說道:“這個珍瓏棋局,乃先師所制。先師當年窮三年心血,這才布成,深盼當世棋道中的知心之士,予以破解。在下三十年來苦加鑽研,未能參解得透。”
說到這裡,眼光向玄難、慕容復、範百齡等人一掃,說道:“玄難大師精通禪理,自知禪宗要旨,在於‘頓悟’。窮年累月的苦功,未必能及具有宿根慧心之人的一朝頓悟。”
“棋道也是一般,才氣橫溢的八九歲小兒,棋枰上往往能勝一流高手。雖然在下參研不透,但天下才士甚眾,未必都破解不得。”
“先師當年留下了這個心願,倘若有人破解開了,完了先師這個心願,先師雖已不在人世,泉下有知,也必定大感欣慰。”
說到這裡,蘇星河臉上一肅,說道:“這局殘棋極難,若是天資有限,或者棋力不足者,多半是解不開,你們可不要胡亂上前嘗試。”
“這棋局內有迷人心魄的幻陣,實在大是兇險,一著不慎,很可能會有生命危險,我礙於先師規矩,是不能出手相救的,你們可都要想好了。”
許多江湖人聽到蘇星河此話,臉上都露出了驚訝之色,他們完全看不出那棋局有什麼幻境。
有的人則是嗤之以鼻,覺得根本不可能,“區區一個棋局,就能迷人心魄,怎麼可能會有這麼邪乎的事情。”
蘇星河將危害性說明後,便掃視了一眼眾人,說道:“你們誰第一個先來?”
一眾群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想到之前蘇星河說的邪乎,愣是沒有一人上前來。
他們都不想做第一個吃螃蟹的人,這個風險還是讓別人來吧。
“我來!”
就在這時,慕容復踏步而出。
他當仁不讓的第一個站出來,臉上十分自信。
對於那些面面相覷,不敢上前來的江湖群雄,他在心裡很是鄙夷,“看來今天到場的這些江湖人都是些無膽嘍囉,不值得我去結交。”
“就是可惜,與自己齊名的喬峰進了屋子,要不然還真想跟他比個高低。”
慕容復瞥了一眼木屋,如此想著。
“公子爺定能旗開得勝。”
身後的鄧百川、風波惡等四大家將為他吶喊助威。
“表哥,你一點要小心啊。”
一旁的王語嫣則是非常擔心,剛才蘇星河提醒眾人的話,讓她心中有種不好的預感。
如果那棋局真的能讓人陷入幻境,那一定是十分兇險的。
因為人最害怕面對自己的內心。
一旦人內心最柔軟脆弱的一面被無限放大,人是會崩潰的。
然而慕容復和慕容家的四大家將,都沒有將她的話放在心上。
他們心中的傲慢,早已讓他們忽略了這些危險。
甚至鄧百川還有說有笑的低聲向公冶乾問道:“二弟,這個棋局為什麼叫做‘珍瓏’啊?”
很顯然,他就是一個完全不懂棋的人,所以才會好奇的問出此話。
公冶乾低聲回道:“‘珍瓏’是圍棋難題的意思。那是一個人故意擺出來為難人的,並不是兩人對弈出來的陣勢,因此或生、或劫,往往極難推算。”
尋常“珍瓏”少則十餘子,多者也不過四五十子,那已經是極難極難的了。
但是這一個珍瓏棋局,卻有二百餘子,一盤棋已下得接近完局。
按照“珍瓏”棋子越多,難度就越大來推算,可見此殘局的難度已經到了此世之最。
怪不得三十年來,沒一人能夠解開。
公冶乾於棋道所知也是有限,他看了一眼那高深莫測的珍瓏棋局,發現自己完全看不懂,也就不看了。
而此時,慕容復也走到棋局之旁,坐在了蘇星河的對面。
他拈起白子,下在棋局之中。
已經入局。
見到他下的方位,蘇星河微微一笑,說道:“慕容公子,你武功雖強,但是對這弈道似乎只是平常。”
說著下了一枚黑子。
慕容復有些不悅的說道:“蘇先生三十年也勘不破此棋局,我看你的弈道也不過爾爾。”
說著下了一枚白子。
蘇星河迅速的應了一著。
慕容復對這局棋凝思已久,自信已想出瞭解法。
可是蘇星河這一著卻大出了他的意料之外,本來籌劃好的全盤計謀盡數落空,須得從頭想起。
過了良久,他才又下一子。
蘇星河對這盤殘棋專研了三十年,對於這棋局的所有變化早已經爛熟於心,運思極快,跟著便下。
兩人一快一慢,下了二十餘子。
蘇星河是越下越快,而慕容復則是越下越慢,眉頭緊鎖,連額頭上都慢慢有汗水溢位。
蘇星河見慕容復執著一顆白子思慮良久,卻久久不落子。
只好開口說道:“慕容公子,你為何要與我擺在邊邊角角上那些無關緊要的棋子糾纏不清呢?你連這些也擺脫不了,還想逐鹿中原麼?”
見慕容覆在一些無關緊要的地方鑽牛角尖,全無大局觀,蘇星河也很是無語。
慕容復心頭一震,一時之間百感交集,反來覆去只是想著他那兩句話:“你連我在邊角上的糾纏也擺脫不了,還想逐鹿中原麼?”
忽然,他眼前漸漸模糊,棋局上的白子黑子似乎都化作了將官士卒,東一團人馬,西一塊陣營,你圍住我,我圍住你,互相糾纏不清的廝殺。
慕容複眼睜睜見到,己方白旗白甲的兵馬被黑旗黑甲的敵人圍住了,左衝右突,始終殺不出重圍。
心中越來越是焦急:“我慕容氏天命已盡,一切枉費心機。我一生盡心竭力,終究化作一場春夢!時也命也,夫復何言?”
他突然間大叫一聲,拔劍便往頸中刎去。
當慕容復呆立不語,神色不定之際,王語嫣、鄧百川、公冶乾等都目不轉睛的凝視著他。
誰都料想不到,慕容復居然會忽地拔劍自刎,鄧百川等一齊搶上解救,但距離過遠,已經來不及了。
“表哥~!”王語嫣驚聲尖叫。
那聲音中,帶著驚恐,無助,還有無盡的悲傷。
“神仙姐姐!!”木屋內的段譽聽到王語嫣的驚叫,凌波微步連忙一踏,人影瞬間出現在了屋外,那速度已經不比玄羽差了。
剛好見到慕容復自刎的一幕。
段譽本能的食指點出,叫道:“不可如此!”
只聽得“嗤”的一聲,慕容復手中長劍一晃,噹的一聲,掉在了地下。
玄羽和喬峰也從木屋內走了出來,至於阿朱,則是留在屋內照顧阿紫。
看著一臉茫然的慕容復,還有掉在地上的長劍,玄羽心中瞭然:“看來慕容復還是進入到了珍瓏棋局的幻境中,差點就自刎而死了。”
想著,他又看了一眼身旁的段譽,心想他還真是痴情。
為了救自己的情敵,竟然爆發出了自己的潛能,他這或許是史上獨一份吧!
沒錯,剛才的段譽,就是爆種了。
無論是凌波微步的速度,還是六脈神劍的精準度,都得到了極大的提升。
玄羽只能說,愛情的力量還真特麼的偉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