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我不會下棋,只會掀棋盤(1 / 1)
看著瞬間死去的南海鱷神和葉二孃,現場吞嚥口水聲,倒吸涼氣聲不斷響起。
“咕嚕,這就是玄羽真人的實力嗎?”
“大名鼎鼎的四大惡人在他手上,竟然走不過一個回合,實在是太強大了!”
“這實力超規格了啊,連老一輩的武林名宿怕都不是他的對手了。”
“嘶~,剛才玄羽真人身上爆發出來的那一股真氣,你們感受到了嗎?”
“那威壓根本不是我們的內力能夠相比的,這玄羽真人修煉的到底是什麼功法?”
“不會是神功絕學吧?!”
那些受邀來參加珍瓏棋局的青年才俊,都自詡在年輕一輩裡小有名氣。
但是今天見到了玄羽的實力後,都覺得與玄羽的實力根本不在一個次元。
實在是玄羽的實力太超標了,比老一輩的名宿前輩還要強大,讓他們這些年輕人怎麼比。
慕容復臉色凝重,剛才玄羽的輕功身法還有劍法威力,已經能夠威脅到他,他能從上面感受到危險的氣息。
“哼,你真氣強大又如何,在我的斗轉星移面前,你越強就相當於我越強,你永遠不會是我的對手。”
慕容復看著大出風頭的玄羽,在心裡冷哼了一聲。
對於這個處處嘲諷自己的小道士,他心中是十分不滿的。
“乖徒兒……”看著倒在血泊中死不瞑目的南海鱷神,段譽臉上有些悲傷。
這個徒兒雖然是一個惡人,但是對他這個師傅言聽計從,很是孝順,他還是很有好感的,沒想到今天卻死在了玄羽手上。
但是他能去責怪玄羽嗎?不能。因為他也知道,南海鱷神的確是一個惡人。段譽只因為是他的師傅,他才對段譽好而已。
至於段延慶,段譽倒沒有將目光放到他身上。他還不知道,這個是他的親生父親。
隨著段延慶的死,這個秘密怕是會永遠埋葬,這對於段譽來說或許是一個好事。
喬峰看著玄羽,在心裡感嘆:“一個多月不見,賢弟的先天真氣又有大漲,還真是一個妖孽!”
一旁相貌醜陋的虛竹小和尚,看著倒在血泊中的三大惡人,眼中滿是不忍,口中不斷念著佛號:“阿彌陀佛,善哉善哉。”
同時不斷念著往生咒,將三人超度。
剛才他也想上去攪亂棋局,救下段延慶的,可惜被他身旁的幾位師叔給攔下了。
玄羽瞥了他一眼,便收回了目光。
葉二孃在臨死前也算是見到了她的親身兒子,老天爺也算是讓她圓夢了,真是便宜她了。
“阿彌陀佛,玄羽真人此舉大快人心,為武林除去這三個禍害,真是功德無量。”玄難大師雙手合十,唸了一聲佛號,讚揚道。
“沒錯,玄羽真人為我們北宋除去這禍害已久的四大惡人,不知挽救了多少生命,真是造福萬民的大好事。”
“此事值得大書特書,成名已久的四大惡人盡皆伏誅,這一件振奮人心的事情,當浮一大白啊!”
“玄羽真人功德無量……”
隨著玄難這個少林大師開口,其他人也紛紛附和道,言語之中,極盡讚美。
“諸位不必如此稱讚於我,我只不過是做了自己覺得對的事情而已,沒什麼大不了的。”玄羽對著眾人點了點頭,便回到了喬峰身旁。
他做事從來都只是遵循自己的本心,讓自己念頭通達,根本不在意別人在背後是稱讚他還是罵他。
當然,如果是當著他的面罵他,他還是會生氣的,這樣的性質可完全不同。
蘇星河看著已經死去的段延慶,很是惋惜的搖了搖頭。
在他這麼多年的弈棋生涯中,段延慶的棋力可以排得進前三了。
可惜。
他還是陷入了這珍瓏棋局的幻境中,破解不得!
很快,便有聾啞門的弟子將三大惡人的屍體搬運了下去。
蘇星河掃視了一眼眾人,開口問道:“不知還有哪位天才俊傑想要再上前來一試?”
聽到他這話,那些平時頗有傲氣的年輕人,紛紛低下了高傲的頭顱。
連大名鼎鼎的南慕容都差點自刎,四大惡人之首的“惡貫滿盈”段延慶更是直接死於非命。
有這兩大先例在前,誰還敢上前去破解啊,他們可不認為自己要比慕容復和段延慶還強。
以他們這樣的實力,上去就跟找死沒什麼區別。
現場也唯有玄難大師,玄羽和喬峰等寥寥幾人才有這個膽量了吧!
“老衲今日受邀前來,並不是破解珍瓏棋局的,這個機會還是留給你們年輕人吧。”玄難大師見眾人的目光看向自己,只好雙手合十說道。
他也沒有撒謊,今天他受邀來此,是為了對付星宿老怪丁春秋的。
於是,眾人便紛紛將目光投向了玄羽和喬峰。
“喬某隻是一介粗人,並不會下圍棋,就不在諸位好漢面前獻醜了。”喬峰對著眾人拱了拱手,粗聲說道。
十分坦誠,絲毫不做作。
最後,眾人的目光集體集中在了玄羽身上。
“你們不用這麼看著我,我也不會下圍棋。如果讓我來破解這珍瓏棋局,我只會掀棋盤一招。”
玄羽攤了攤手說道。
什麼殘局不殘局的,只要把棋盤掀翻了,這珍瓏棋局自然也就破了。
這就是他的破解方法,簡單粗暴。
他此言一出,頓時引起了不少驚歎:“不愧是玄羽真人,這解法就是跟常人與眾不同!”
“哈哈哈哈,玄羽真人此言,真是甚妙,這的確是一個破解之法。”
周圍之人聽聞此言,都眼前一亮,覺得十分有道理。
“這一盤珍瓏棋局的難度已經到了此世之最,或許這才是唯一的破解之法也說不定。”不少人在心裡如此想著。
“玄羽小友莫要說笑,先師佈下的棋局,為的是尋找悟性絕世的天才,怎可如此簡單粗暴,那是對先師的不敬,是萬萬不可的。”蘇星河無奈的出言說道。
如果不是知道玄羽來此的目的,他都要以為玄羽是來搗亂的了。
“哈哈,我也是見現場氛圍太緊繃,說個笑調節一下氣氛,聰辯先生不必與我一般見識。”玄羽打了一個哈哈,說道。
蘇星河自然也沒放在心上,很快便將此事揭過了。
他掃視一眼群雄,嘆息一聲:“難道這個世上,真的就沒有人能夠破解得了先師佈下的這個殘棋嗎!”
他臉上盡是落寞,心中十分不甘,覺得愧對先師。
萬籟無聲之中,段譽有些於心不忍,忽然開口說道:“蘇老先生,不如讓我來試試吧。”
其實段譽早就發現,這個珍瓏便是當日他在無量山石洞中所見到的。
“也不知道這位聰辯先生,與洞中的神仙姐姐有什麼淵源?還有玄羽的凌波微步,待會得便,須當悄悄地向他們請問,可決計不能讓別人聽見了。”
“否則的話,大家都湧去瞧神仙姐姐,豈不褻瀆了她?”段譽在心裡如此想著。
“公子,不可啊。”
聽到段譽要嘗試破解珍瓏棋局,他身旁的朱丹臣等三大護衛紛紛出言勸阻。
這珍瓏棋局之中的兇險,他們剛才可是看得清清楚楚,可不敢讓自家公子去冒險。
然而他們的話,對段譽根本就不起作用。
段譽決定下來的事情,這些護衛根本無力改變。
“段公子自然可以一試。”
蘇星河聽到段譽此言,臉上也是一喜。
剛才段譽使用的凌波微步,他自然也是瞧見了,又觀段譽的相貌俊美,很符合他們逍遙派的審美。
覺得段譽非常適合做他們逍遙派的門人,因此對段譽的期望就更大了。
“哈哈哈哈,我說姓段的小子,你就是一個書呆子,來湊什麼熱鬧,這棋局如此兇險,豈是你一個書呆子能破的。”
慕容復身後,包不同見到段譽坐到了蘇星河對面,於是忍不住嘲笑道。
他向來對段譽甚是無禮,當然不會錯過這樣的嘲諷機會。
“包大哥,你少說兩句。”一旁的王語嫣給段譽說話,她可還記得剛才是段譽救下了表哥。
聽到王語嫣為自己說話,段譽臉上笑開了花,覺得一切都值了。
玄羽看到段譽這模樣,無奈捂臉,真不知道說他痴情好,還是舔狗好!
“蘇老先生,我們開始吧。我便如此下!”段譽說著,將一枚白子下在了棋盤之上。
蘇星河臉有喜色,點了點頭,意似嘉許,下了一著黑子,段譽將十餘路棋子都已想通,跟著便下白子,蘇星河又下了一枚黑子。
沒過多久,兩人下了十餘子。
最終,段譽手中拈著一枚白子,沉吟許久,卻是不肯落下,他割捨不了任何一個棋子。
一旁的包不同再次叫道:“喂,姓段的小子,你已輸了,還是趕緊認輸罷,免得陷入幻境,丟了性命。”
段譽身後三人回過頭來,對包不同怒目而視,正是朱丹臣等三名護衛。
對於包不同的嘲諷,段譽並沒有在意,他吁了口氣,搖頭道:“蘇老先生所擺的珍瓏深奧巧妙之極,晚生破解不來。”
他因為將心神都放在了王語嫣身上,倒是沒有陷入到珍瓏棋局的幻境裡。
段譽將手中白子放回了木盒,直接認輸了。
蘇星河雖然是贏了,但是他的臉上反而露出了慘然之色,說道:“段公子棋思精密,這十幾路棋已臻極高的境界,只是未能再想深一步,可惜,可惜。唉,可惜,可惜啊!”
他連說了四聲“可惜”,惋惜之情,確是十分深摯。
段譽將自己所下的十餘枚白子從棋盤上撿起,放入木盒。蘇星河也撿起了十餘枚黑子。
棋局上又恢復了原來的陣勢。
“難道這珍瓏棋局真的無人能破嗎?”現在眾人,心裡都忍不住冒出這樣一個想法。
玄羽倒是不在乎珍瓏棋局能不能破,他在乎的是星宿老怪丁春秋何時到來。
他現在心裡十分疑惑:“蘇星河都已經在信上寫明,決定要與其決一死戰,我也在信上寫下了神木王鼎的事情,那個丁春秋為何直到現在都還沒有出現?”
“難道他覺得這裡是一個陷阱,不敢來了?”
“不能夠吧,神木王鼎他應該不可能放棄才對。而且丁春秋敢稱自己為老仙,覺得自己神功蓋世,天下無敵,不會這麼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