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這就是李秋水的小無相功嗎(1 / 1)
“呵呵,扼殺天才?要是半路夭折了,那還能被叫做天才嗎?”
“李秋水,你就別在那裡說大話了,能殺得了我的話,那就直接放馬過來吧。”
面對李秋水的狂妄之言,玄羽冷笑連連。
這個老女人真的是太不把他放在眼裡了,真的以為他是可以隨便拿捏的軟柿子嗎?
想要殺他,還是等突破到先天之境的時候,再來說這話吧。
“哼!”李秋水冷哼一聲,腳下凌波微步一閃,身影如同幻影一般瞬間出現在玄羽面前。
戰鬥一觸即發。
她手掌白芒再起,白虹掌力再次拍出,這次是貼身戰,並不是劈空掌力,威力更加巨大。
數十年積累的雄厚功力,讓她這一掌的氣息如同山嶽般厚重,她的右掌只是輕輕擺動,卻蘊含著排山倒海之力。
磨盤大的掌印如同門板一般向玄羽拍來,掌風呼嘯,直取玄羽門面要害。
玄羽臉色很是凝重,他感覺這一掌的威力,已經超過了喬峰的那一招吭龍有悔。
“哼!那又如何。”玄羽心中冷哼一聲,並不退避。
他直接雙劍合璧,威力翻倍,兩把寶劍的劍尖合二為一,化為一個錐形,如同鑽頭一般,攜帶著強大的先天真氣,向擊來的掌印中心一點刺去。
以點破面。
面對李秋水這一掌,玄羽其實是可以選擇用凌波微步暫避鋒芒的。
李秋水的凌波微步雖然精妙,但是還沒到碾壓他的程度。
加上李秋水並不知道他也會凌波微步,所以在有心算無心的情況之下,躲開還是很容易的。
不過玄羽並沒有這麼做,他選擇了迎難而上,不願退。
因為他知道,退避並沒有太大的用處。
他的身法速度在李秋水面前,根本佔不到絲毫優勢,躲避也只是在浪費時間而已,總歸是要硬碰硬的。
索性在自己真氣最充足,狀態最好的時候選擇硬碰硬,勝算還能大一點。
“鐺!”
雙劍化為的尖錐與白虹掌印瞬間碰撞到了一起,想象中利劍穿刺肉體的聲音並沒有出現,反而響起了一道如同鐵柱撞擊銅鐘的聲音。
“轟!”接著,一般強大的氣流從碰撞中心爆發而出,真氣激盪。
他們腳下的瓦片全部被掀飛震碎,靈鷲宮的屋頂瞬間出現了一個巨大窟窿,最頂上的一層差點被夷為平地。
一旁觀戰的月牙兒,也只能腳尖一點,跳到了另一個房頂之上,繼續緊張的看著,隨時準備上前支援。
只見前方,玄羽這一刺,像是刺到了銅牆鐵壁上,不得寸進。
不過李秋水拍來的那道雄厚掌印,也像是撞上了巍然不動的礁石一般,瞬間停止了下來。
這一次碰撞,兩人算是不相上下。
兩人就這樣掌劍相觸,僵持住了。但是在兩人碰撞的中心,真氣依舊在激烈翻湧,嗡鳴聲不斷,那是真氣相互抵消湮滅的聲音。
真氣比拼,這是一場看不見銷煙的戰爭,要更加的兇險,稍有不慎,就會身受重傷。
李秋水眼神一眯,她作為真氣雄厚的一方,自然要更加愜意些。
她開口讚歎道:“果然不愧為先天真氣,竟然能夠擋下我全力的白虹一掌,當真強大。”
接著便冷笑一聲,“呵呵,但是那又如何?以玄羽小道士你的先天真氣總量,又能堅持多久呢?”
說著,她又在掌上注入了更多的真氣,掌印慢慢朝著玄羽壓了過去。
面對著李秋水的冷嘲,玄羽不言不語。
感受著體內快速消耗的先天真氣,他知道,自己不能跟李秋水比拼真氣,那樣自己太吃虧了。
於是他體內的先天真氣爆發而出,手中雙劍往前一頂,止住李秋水掌力的瞬間,腳下凌波微步立即催動,向左邊一閃,脫離真氣比拼的同時,也避開了這一掌的攻擊路線。
“轟隆!”
因為玄羽退得太快,李秋水這一掌止勢不住,直接將身下的靈鷲宮又拍碎了一角。
橫樑與磚石不斷砸落,煙塵四起。這簡直就是來拆遷的。
“咻!”李秋水一個閃身,也追著玄羽來到了靈鷲宮的廣場上。
她臉上有些驚訝,沉聲問道:“小道士你一個外人,是怎麼會我們逍遙派的凌波微步的?偷學我派絕學,罪加一等,今天留你不得。”
玄羽冷笑:“呵呵,李秋水你還真是不要臉呢。”
“你怎麼不說你當年在無量山洞中留下的北冥神功和凌波微步秘籍呢?這可是洩露逍遙派的絕學,你又該當何罪?”
“哼,這些還輪不到你一個外人來管。”李秋水冷喝一聲,凌波微步再次運轉,身影瞬間來到玄羽身前。
這一次她不再使用白虹掌法,而是使用她苦練多年的小無相功。
她對這門功法早已經領悟到了極深的境界。
她所使用的小無相功,不像鳩摩智一般模仿各家武學的招式,而是脫離了模仿招式的概念,將這些全部融進了自己的招式中。
她的每一個動作,每一拳,每一掌,都帶有一門絕學的神韻。
每一招看起來都渾然天成,似是隨手而發,但威力卻絕對不弱於任何絕技。
無論是威力,還是真氣的凝聚程度,都要比鳩摩智強大太多。
“這就是李秋水的小無相功嗎?”
“她果然不愧為小無相功的代表性人物,由她親自施展出來,威力驚人!”玄羽心下感嘆,不過手上動作並不慢。
他不慌不忙,身形微微一晃,便以同意巧妙的凌波微步避開致命一擊,同時反手一劍,以雙劍對雙掌,化解了李秋水的攻勢。
“還好我的雙劍合璧威力也不弱。”
他的玉女素心劍法就是以速度快而聞名,現在加上先天真氣,精準擋下李秋水的雙掌還是沒問題的。
玄羽將雙劍揮舞出道道殘影,強大的先天真氣覆蓋而上,與李秋水的小無相功不斷碰撞。
戰鬥在靈鷲宮廣場上再次激烈上演。
兩人如同兩道流星,時而交錯,時而分離,每一次交鋒都伴隨著真氣的碰撞,發出震耳欲聾的響聲。
兩人的身影時而清晰,時而模糊,只在廣場上留下了一個又一個的凹坑,可見他們戰鬥碰撞之激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