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你敗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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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襲雪白衣裳的西門吹雪,手中寶劍鋒利無匹,閃爍著寒光,與他冷峻的面容相得益彰。

然而此時的他卻皺起了眉頭。

顯然玄羽劍上那股氣勢強大的先天真氣,也讓他感到了驚訝。

能讓西門吹雪感到驚訝,這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不過,他並沒有絲毫退縮的意思。

面對玄羽的強大,他臉上沒有任何畏懼,眼神反而帶著熱切。身上至誠至傲的劍意不斷凝聚,那是他對劍道的執著與追求。

“玄羽,就讓我來見識一下你的真正實力有多強吧。”

突然,西門吹雪動了,他身形如同一道白色的閃電,瞬間消失在原地,只留下一串淡淡的殘影。

與此同時,他的劍光如同破曉的第一縷陽光,瞬間出現在了玄羽身前,整個院子都被照亮了。

這就是西門吹雪,既冷酷,又驕傲。他只會吹血,從不會留手,也從不會退縮。

“來得正好。”

看到西門吹雪的這一劍,玄羽雙眼微微一亮,便笑著揮出雙劍,與之對攻了起來。

“叮!”

三把寶劍剛一碰撞,西門吹雪就感知到手上有一股強大的力量傳遞而來,讓他虎口一震。

他連忙劍勢一轉,將那股入侵而來的力道卸掉,眼神變得更加凝重了。

然而玄羽根本不給他喘息的機會,左右雙劍接踵而來,一劍強過一劍。

每一劍都是那麼的渾然天成,完全沒有破綻,西門吹雪只能盡力招架。

“叮叮噹噹”

電光火石之間,西門吹雪便擋下了玄羽幾十劍。

雖然都擋下了,但也不是沒有代價,他的手和劍在不斷的輕微顫抖著,顯然是被玄羽劍上那強大的力量震的。

雖然西門吹雪的劍法技巧十分強大,卸去了大部分的力道,但是玄羽的攻擊太密集了,根本卸不過來。

陸小鳳也已看出來了,用出了先天真氣的玄羽,已經完全佔據了上風。

“若是我沒看錯的話,接下來的二十個變化間,他們兩人必將分出勝負。”

看到這個結果,陸小鳳頓時緊張了起來。雙手的靈犀一指已經隨時準備出擊。

就算是雙手廢了,他也不能眼睜睜看著西門吹雪或者玄羽就這樣死在自己面前。

連陸小鳳這個外人都能看出結果,西門吹雪這個當事人自然也能看出。

“二十個變化之後,玄羽的劍必將能刺入我的咽喉。”

對於這個結果,他技不如人,沒什麼好說的。

“死亡如此的美麗,我早已做好了準備。不過在我死之前,還想再看一次死亡之花的綻放。”

二十個變化一瞬即過。

剎那之間,玄羽手中雙劍似乎融合為一,化作一個渾圓無缺的磨盤,帶著磨滅萬物的恐怖劍氣,向著西門吹雪一劍斬出,劍氣奔騰,令得周圍的天地黯然失色!

雖只是一劍,但在西門吹雪眼中,這一劍卻比一百劍的威脅還要大,以至於讓西門吹雪渾身都因激動而出現了微微顫抖。

他雖然沒見過葉孤城的“天外飛仙”,但他有種感覺,玄羽這一劍的威力絕對不下於“天外飛仙”。

此時,西門吹雪的劍也變了。

他渾身的內力與劍意全部凝聚於劍尖之上,刺出了自己畢生最強最耀眼的一劍迎擊!

“這一劍就叫‘一劍西來’吧。”

一劍之威似乎能令天地變色,日月無光!

沒人能形容西門吹雪這一劍,因為劍氣已經化作飛虹!

西門吹雪笑了:“玄羽這一劍會刺穿我的咽喉,而我的劍也能同時刺入他的胸膛,並不算虧。”

“死前還能再看一次死亡之花綻放,我的人生也算完美了。”

眼看著兩位絕代劍手就要在這方不大的院子中分出勝負,或者說分出生死。

陸小鳳的精神緊繃到了極點,內力不斷凝聚於手指之上,就準備豁出去,用靈犀一指阻止兩人。

然而就在此時,他聽到了玄羽的傳音入密:“陸小鳳你不必擔心,我有分寸的,死不了人。”

也是因為這一道傳音,陸小鳳的腳步頓住了。也是這一頓,讓他再也沒有了阻止的機會。

他指尖已經冰冷,現在,他已經無法改變西門吹雪的命運,西門吹雪自己也不能。

“玄羽,希望你真的能有分寸吧!”

陸小鳳哀嘆,錯過了最終的機會,現在他也只能將希望寄託在玄羽身上了。

“嗡!”

玄羽與西門吹雪的兩道極致攻擊,終於碰撞到了一起。

激烈的嗡鳴聲過後,一時間,院子裡光芒大盛,耀得人睜不開眼睛。

焦急的陸小鳳也只能將手擋在眼前,連忙將自己的感知探入劍光之中。

然而兩人碰撞的中心,似乎化成了一道混沌漩渦,那裡劍意狂暴,彷彿能吞噬一切。

陸小鳳的感知根本什麼也探測不到,只能無奈的等待著最終的結果。

一會兒後,耀眼的光芒終於消失。

陸小鳳連忙看去。

只見院子地面像蛋糕一般,被外溢而出的劍氣切割成無數片。

而玄羽左手純陽寶劍穩穩擋住了西門吹雪的長劍,右手青鋒寶劍抵在了西門吹雪的脖子上,劍刃上青光幽幽,閃爍著冰冷寒光。

“沒死就好。”見到這一幕,陸小鳳也是鬆了一口氣。

玄羽看著眼前沉默的西門吹雪,微笑說道:“你敗了。”

西門吹雪並不在乎這個,只是平靜問道:“你剛才為什麼忽然改變劍招?”

剛才如果不是玄羽忽然改變了劍招,現在他已經死了。

“我想改變就改變了唄。你怎麼會問這個問題?這可不像是你西門吹雪的作風。”玄羽微微一笑,調侃道。

西門吹雪性格中帶有孤高與冷漠,冷靜而寡言。

其行事有自己的想法,不輕易為他人所左右;也不喜解釋,不求他人的理解與認同。

能從他口中問出一句為什麼,這可不容易。

聽到玄羽的回答,西門吹雪微微一愣,笑了。

“你動手吧,能死在你的劍下,我無悔了。”他臉上並無恐懼,似乎這是他等待已久的事情。

玄羽撇了撇嘴:“動不動就說死啊死的,你這麼輕易就要放棄自己的劍道嗎?看來是我看錯你了。”

“都說你的劍只殺該殺之人,你覺得我的劍會不如你嗎?還是說你覺得自己是一個該殺之人?如果你是這麼認為的話,我可以成全你。”

聽完玄羽的話,西門吹雪沉默了。

就在這時,陸小鳳連忙走了上來,用手指移開了架在西門吹雪脖子上的劍,這才開口說道:“唉呀,玄羽兄弟你說得太對了,什麼死不死的,你們可都是我陸小鳳的好朋友。”

“朋友的朋友,那自然也是朋友了。”

“正所謂不打不相識,我看我們不如就好好坐下來喝一杯酒,那才是朋友該做的事情。”

說著,他轉頭看向了西門吹雪,得意說道:“西門,今晚有玄羽在此,我可不怕你天黑之後不見客這個怪規矩了,今晚你必須要用好酒好菜招待我們。”

他覺得玄羽之前說的話十分有道理,西門吹雪天黑之後天王老子都不見。

但他又不是天王老子,所以他當然是可以去見西門吹雪的。

這個邏輯沒毛病。

西門吹雪看了看玄羽,又看了看自己為數不多的好朋友陸小鳳,最終將手中長劍歸鞘,轉身走回了自己的房間中。

只留下一句話在玄羽兩人耳邊迴盪:“隨便你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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