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殺到全劇只剩劇名的女人(1 / 1)
太陽已經沉入地平線以下,但是它殘留的光輝卻依舊頑強,彷彿在做最後的告別演出。
天邊,橙紅、粉紫、天藍,這些豐富的色彩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幅絢爛的晚霞畫卷。
街道上,結束了一天勞碌的百姓踏上了回家的路。
他們的步伐或許有些匆忙,但在這樣的黃昏中,每個人的臉龐都被晚霞映襯得格外柔和,疲憊中透露著對家庭溫暖的渴望。
玄羽正跟在燕南天三人身後,前往他們在城裡的住處。
在經過一個燈火通明,熱鬧喧囂的青樓時,玄羽忽然眉頭一皺,停下了腳步。
不止玄羽,燕南天和陸小鳳幾人也停了下來,因為他們看到了不平之事。
只見前方青樓,二樓的一個房間窗戶被撞開,一個滿臉驚恐衣衫不整的女子靠在窗邊,對著房內一個男子大聲喊道:“你這個淫賊不要過來,再過來我就從這裡跳下去。”
“誰能來救救我?”此時的江玉燕心中充滿了絕望。
在母親臨死之際,她被告知了自己的身世,得知自己的父親,便是名震天下的“大俠”江別鶴。
為了完成母親臨終的遺言,她毅然決然的踏上了尋親之旅,趕赴江府,認祖歸宗。
此時的江玉燕還涉世未深,本來就是鄉下一個乖乖女的她,對江湖的險惡渾然不知。
然而她卻又長得一副絕美的面容,在路上引得壞人惦記,竟將她變賣至青樓。
雖然江玉燕的母親是出身風塵,可江玉燕卻不願走母親的老路,她一身傲骨不想陷入青樓之中,可身為一介女子,又不會武功,任憑她如何掙扎都無濟於事。
為了不被侮辱,她只能選擇以死相逼這一條路。
“難道今天我真的要死在這裡了嗎?”
“事情為什麼會變成這樣?我又沒做錯什麼,老天你為什麼要讓我受如此苦厄?”
涉世未深的江玉燕想不明白,她一路走來心存善念,從未作惡,為什麼要遭受如此苦難。
“菩薩不是說好人有好報嗎?”
她這都是吃了沒文化的虧,如果她讀過書,或許她就會明白“紅顏禍水”這四個字的含義。
在這個江湖,女人有時候長得太漂亮,那就是禍事的源頭。
江湖就是一個魚龍混雜的大染房,裡面什麼人都有。
長得太漂亮的女人若是沒有本事與背景,還敢明目張膽的走在大街上,等待她的就是江玉燕現在這種結局。
運氣好,或許還能有俠義之士出手相救,運氣若是不好,那就只能受盡屈辱而死。
“小娘子,你長得這麼漂亮,本大爺怎麼可能會捨得讓你死呢。”
江玉燕對面的那個男子似乎有一些功夫在身,他一個跨步就來到了江玉燕身前,一把捉住了她的手腕,一臉淫笑。
江玉燕這時才反應過來,想要跳下樓去,卻已經為時已晚了。手腕被一股大力拽著,她根本掙脫不了絲毫。
“呵呵,小娘子你越掙扎本大爺我越喜歡。你放心,等一下你就知道這其中的快活了,本大爺一定會讓你欲仙欲死的。”
看到眼前不斷掙扎的美人,男子眼中的淫光更甚了。
“不要!你個淫賊快放開我,救命,誰來救救我?”江玉燕眼神驚恐無助,淚水無聲滑落,尖叫求救。
“哈哈哈哈,你喊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的。”那男子哈哈大笑了起來。
這座青樓可是後臺很硬的,與大太監劉喜有關係,這個城裡誰敢來這裡鬧事。
“咻~”就在這時,一道破空聲響起,男子只覺得眼前一暗,窗外不知何時多了一道黑影。
“逼良為娼嗎?這種事情是我最為疼恨的,被我遇到,算你倒黴。”
玄羽如同幽靈一般,藉助一絲微風,靜靜懸浮在窗外,眼神冷漠的看著那個淫笑不止的男人。
在他眼中,這個男子身上黑氣繚繞,顯然這種逼良為娼的事情沒少做。
“你是什麼人?你難道想要在這裡鬧事嗎?這青樓的後面坐鎮的可是劉喜劉公公,我勸你掂量清楚。”
那男子見到玄羽這般恐怖的輕功,臉上也是驚駭。
能有如此武功的人絕對不簡單,他只能搬出青樓的後臺,希望能鎮住玄羽。
本已絕望的江玉燕,聽到玄羽的聲音後,就像是溺水之人捉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她驚喜的扭頭看去,就想開口求救。
然而她見到一身青色道袍,外貌俊朗飄逸的玄羽後,整個人都頓時愣住了。
在她的眼中,眼前這個男子似乎渾身散發著光芒,就像是黑暗中唯一的光,照亮了她的心。
她愣愣的看著玄羽的臉,竟然說不出話來。
“劉喜?沒什麼印象,想必就是曹正淳手下的一條狗吧。這就是你的遺言嗎?這樣的話,你可以去死了。”
玄羽冷漠說著,手指一彈,一道真氣瞬間閃電飛出,洞穿了男子的眉心。
男子應聲倒地,死得不能再死了。
做完這些後,玄羽手中真氣一託,江玉燕就發現自己的身體被一股溫柔的力量包裹,不由自主的飛出了窗外,她“啊”的驚叫了一聲。
等她著睜開眼時,發現已經站在了大街上,身上還不知何時披上了一件青色道袍,上面還殘留著溫度。
“姑娘,不必害怕,你已經安全了,跟我們離開這裡吧。”玄羽平靜開口說道。
他既然已經出手了,自然不會留下這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在青樓裡承受他人的怒火。
將她帶離這裡是最好的選擇。
聽到能夠離開此處,江玉心中燕十分高興。
但是似乎又想到了什麼,她臉上一白,“玉燕謝過公子的救命之恩,可是我被他們欺騙簽下的賣身契還在青樓裡,我,我……”
江玉燕說到這裡,覺得十分羞愧。心中十分後悔,她之前竟然那麼容易就輕信了壞人之言,被人騙了還幫人數錢……
“你說你叫什麼?”玄羽差點懷疑自己聽錯了。
“我,我叫江玉燕。”她羞得低下了頭。
“原來是你啊!”聽到這個名字,玄羽有些失神。
他也沒想到,自己隨手救的女人,竟然是那位瘋批的“小變態”,殺到全劇只剩劇名的江玉燕。
以為《小魚兒與花無缺》是劇名?
天真,那是“倖存者名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