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章 祖龍命格(1 / 1)
回程路上。
馬車緩緩駛入暗流湧動的新鄭城。
車上,韓非很是無奈的說道:“玄羽道長,下次你有事情,煩請提前和我們說一聲,你這樣搞得我們一驚一乍的,心臟受不了啊!”
現在回想起玄羽那出乎意料的舉動,他還是有點苦澀,眼前這位道長的行為根本無法預測。
“人生處處充滿驚喜,這不是很好麼,而且你這一次的目的也完美達成了,可喜可賀啊。”
玄羽頭也不抬,只是一味地低頭看著手中的《驅屍秘術》,上面的內容真的十分有趣。
裡面講述如何讓死去的屍體行動,攻擊他人,如何讓屍體開口吐真言,說出它生前腦海中的秘密。
真的很神奇。
新鮮的東西,總是那麼的吸引人。
玄羽看得津津有味。
韓非和紫女看到他這個模樣,對視了一眼,眼中更無奈了。
就好像他們之前說的,這樣的超級強者的行為,他們根本無法左右。
想到之前玄羽摧枯拉朽橫推天澤他們一行人,兩人心中不約而同的想道:“還好玄羽道長對我們沒有惡意,要不然我們就要倒黴了。”
那樣恐怖的實力,早已超出了他們的想象,更可怕的是,沒有人知道玄羽用沒用出全力。
一路上無事發生,一行人很快回到紫蘭軒。
夜幕的那些百鳥殺手,都被憤怒的衛莊牽制住了,這段時間應該是沒有空隙來找韓非的麻煩了。
沒過多久,紫蘭軒便也收到秦國使團已經抵達新鄭城的訊息。
“韓非,聽說這次秦國新使臣名叫李斯,想必你對他十分熟悉吧,要去見一見這位昔日的故人嗎?”玄羽調侃說道。
他知道韓非與李斯的關係,兩人都師出荀子,是同門師兄弟。
不過韓非在小聖賢莊的表現可要比李斯強太多了,深受其老師荀子的喜愛,說韓非是荀子最喜歡的弟子也不為過。
韓非聞言,眼中也有追憶,不過他還是搖了搖頭,道:“師弟他現在貴為秦使,自然會有專門接待使團的人去見,這事可不歸我這個司寇管!而且我與他此時各為其主,故有的交情可起不了太大作用。”
他雖然想去見一見李斯,但是這個急不來,得要有合適的時機。
另一邊。
四公子韓宇前往城門迎接秦使。
只見李斯騎著高頭大馬,威風凜凜地走在使團前列。
他目光掃視著前來迎接的韓國眾人,臉上帶著一抹淡淡的微笑,卻又隱隱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韓宇上前一步,拱手行禮:“久聞李大人之名,今日得見,實乃榮幸。李大人一路勞頓。”
韓國的命運,在這一刻,被秦國使者緊緊地攥在手中,即使韓宇貴為四公子,也不敢有絲毫怠慢。
李斯微微欠身還禮,目光在韓宇身旁掃視幾眼,平靜說道:“四公子客氣了,此次奉命出使韓國,諸多事務還望四公子多多協助。”
他臉上雖然平靜,但是每一句話、每一個眼神,都彷彿隱藏著無盡的深意與算計,讓人根本看之不透。
雙方寒暄過後,李斯在韓國眾人的陪同下,踏入了王宮。
表面上,氣氛還算融洽,但暗地裡,一場沒有硝煙的激烈交鋒,已然隨著李斯的到來正式拉開帷幕。
……
八玲瓏之一的“成橋”,站在一所屋頂之上,看著下方街道走過的一個白衣男子。
遠遠望去,那是一個十分英俊的青年,目光炯炯有神,給人一種不敢直視的感覺。
而他的氣質,可謂是十分的霸氣,無論是一舉一動,都是那麼的霸氣側漏!
最突出的是他的握劍姿勢,是用拇指頂著劍格。
“我的好王兄,這麼多年過去了,你的握劍手勢還是絲毫不變呢。”
“成橋”身影一閃,消失不見,不知藏匿到了何處,伺機而動。
他是秦國羅網頂尖殺手之一,八玲瓏,八面一體,體內有著八個亡魂,十分詭異。
秦國的刺客為何要來刺殺秦王贏政?
這事其實很好理解。
現在秦國的權力,差不多完全掌握在“秦王亞父”,也就是相國呂不韋手中。
但是秦王已成年,很快就要將這些權力全部收回,呂不韋和他的那些門客自然是不願意看到這一幕的,所以想要贏政死也就正常了。
“嗯?”白衣男子身邊的年輕劍客似有所覺,瞬間扭頭朝著屋頂看了過來,然而此時屋頂上早已沒了人影,“八玲瓏”已先一步隱匿起來了。
“怎麼了?”白衣男子問道。
“尚公子,你這次前來韓國果然還是太胡來了,暗中已經有人盯上了我們,是一個很強的高手。”蓋聶說道。
“哦?我已經暴露了嗎?”贏政沒有絲毫害怕,有的只是疑惑。
他已經進行了偽裝,一路上也儘量小心,還是有人認出了他的真實身份嗎?
“對方應該是透過細微之處辨認出尚公子你的,此人肯定對你十分了解。”蓋聶推測說道。
聽聞這話,贏政沉默了,他想到了那個因叛亂已經死去的弟弟成橋。
其實他也知道,現在很多他的“親故”想要自己死。
“這就是當王所要承受的親情考驗嗎?我們都是親人,為何要互相殘殺?難道坐上王位就註定要成為孤家寡人嗎?”
贏政眼中閃過一絲的迷茫,不過瞬間就被堅定所取代。
他心中的“天下”何等龐大,並沒有因為這一點事情就自怨自艾,任何事情都無法阻止他向心中理想邁步。
他心中那“天下”並不侷限於秦國,更沒有侷限於七國之地,而是放眼向大秦版圖外更廣闊的天地。
他不但要將七國統一,還要將大秦之外所有的版圖都收歸秦國,完成真正的大一統,他根本沒有時間來迷茫。
贏政對蓋聶笑道:“我身邊有先生你這位第一劍聖在,就算被認出了又如何,那些魑嵬魍魎我絲毫不懼。”
他對蓋聶是百分百的信任。
也是因為這樣,日後對於蓋聶的背叛,他才會顯得如此憤怒。
……
第二天。
紫蘭軒,玄羽所在的雅間裡。
此時他正沉迷於研究《驅屍秘術》的奧秘,忽然,他感知到了一股詭異的氣息在紫蘭軒裡瀰漫,“怎麼回事?”
他將感知能力散發出去,只是瞬間,他雙眼就綻放出一抹精光,“哈哈,原來是始皇帝陛下到來了嗎,那就難怪了。”
“只是陛下身上的氣息似乎有些不對勁啊!”玄羽伸手捏了捏下巴。
在他的感知中,贏政並不是一個普通人,其身上隱藏著一股很深奧的氣息。
“有趣,真是太有趣了,我現在就去見一見他,我倒要看看是怎麼個事。”
……
紫蘭軒一間環境優美的幽靜雅間裡。
韓非與贏政正在相談甚歡,他們就彷彿遇到了人生知己一般,暢所欲言,訴說著各自的夢想。
特別是贏政,對於韓非寫的那些書大加讚賞,欣賞之情溢於言表。
不過很難得的是,這一次負責保護贏政安危的蓋聶竟然不在他身邊,似乎是去見什麼人了。
“吱呀!”就在這時,玄羽門都沒敲就直接推門而入。
他第一時間就把目光看向了其中坐著的青年嬴政身上。
“他就是秦王嬴政嗎?未來的千古一帝,始皇帝陛下!”
看著這位霸氣外露的男人,玄羽心裡充滿了唏噓。
“不愧是千古一帝,這一份膽量與氣度,根本就不是常人所能擁有的。”
玄羽很清楚,現在無論是秦國,還是韓國等其他六國,想要嬴政死的人實在是太多太多了。
若將他們排成隊,可以從韓國新鄭排到秦國咸陽去。
在這個波詭雲譎的時刻,嬴政卻還敢離開安全的咸陽王宮,親赴韓國,這就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得出來的事情。
玄羽還知道,在這風雲變幻的時刻,秦國那神秘且令人聞風喪膽的頂級殺手——“八玲瓏”,如同隱匿於黑暗中的鬼魅,已經悄無聲息地尾隨著秦王嬴政來到了新鄭。
“他們”身形飄忽,融入在這座城市的陰影之中,等待著最佳時機,準備對秦王發動致命一擊。
“八玲瓏”成員各個身懷絕技,他們配合默契,猶如一體,每個人都是殺人不眨眼的冷酷殺手,此番行動,志在取秦王性命。
八面玲瓏,八面一體。他們看似是八個人,實則只是一個人。其中隱藏著一位很可怕的羅網天字一號殺手,黑白玄翦。
他用黑劍殺死了羅網殺級殺手乾殺,後吸收他的靈魂並沉睡,是八玲瓏的本體。
黑白玄翦擁有能夠吸收被他殺死之人的靈魂,得到其記憶與能力,十分詭異。
玄羽更知道,姬無夜的夜幕組織,這個在韓國權勢滔天、暗中掌控諸多陰暗角落的龐大勢力,出於自身不可告人的目的,竟選擇與“八玲瓏”勾結,為“他們”的暗殺行動提供各種便利。
姬無夜野心勃勃,妄圖藉助這次混亂,實現自己在韓國權力的進一步擴張,同時也期望藉此機會擺脫秦國對他的潛在威脅,可謂是心懷鬼胎,打著自己的如意算盤。
如此局面,贏政出現在這裡的危險可想而知。
但嬴政還是來了。
……
“韓兄,這位道長是?”看著忽然推門而入的玄羽,贏政臉色平靜問道。
他眼神深邃,不知心中在想著什麼。
韓非無比苦笑:“玄羽道長,進門前要敲門這是基本禮儀,你就不能遵守一下嗎!”
他搖了搖頭,對嬴政說道:“尚公子,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玄羽道長,是一位天外之人。”
關於玄羽不是大秦之人這件事,韓非他們自然是知道了。
贏政聞言,眼睛一亮,所謂的“天外之人”,說的就是從大秦版圖之外來的人。
而因為大秦版圖周圍的海域兇險萬分,能穿越海域來到大秦的這些人,全都是先天境之上,擁有十分強大的實力。
這個世界的版圖資訊,其實最先也是由這些人發現的。
原本這個世上的人們認為,世上只有他們一個大陸版圖。
但是隨著那些武者突破到先天境,能夠御空飛行後,這些強者穿越大海,遊歷四方,漸漸發現了其他版圖,這才終於形成了現在的綜武世界大地圖。
贏政對於這些“天外之人”十分好奇,他很想從這些人口中瞭解關於大唐、大宋等其他帝國的具體訊息。
“原來是玄羽道長,不知道道長來自哪個帝國?去過多少個類似於大秦的版圖,對於其他幾大帝國又有多少了解?”
贏政此時表現得就像是好奇寶寶,不斷丟擲問題,對外面世界的資訊充滿了強烈的渴望。
玄羽也緊緊地盯著贏政,默默的走到其身前,坐下道:“我來自大宋,我還去過兩個類似的地界,對那些地方都有很深刻的瞭解,不知道陛下想要了解什麼?我知無不言。”
坐得更近之後,他發現這個未來被稱為千古一帝的男人,被網友叫做政哥的霸道男人,現在面容還比較稚嫩,但也已經頗具威嚴。
除了這些,玄羽還感應到了更深層次的東西,贏政身上有著一股十分神異的氣息。
在他眼中,眼前的贏政身上,纏繞著一條十分龐大的黑龍,似乎是氣運神龍,將嬴政死死地保護在其中。
這條黑龍的氣息十分隱秘,一般人根本就看不見它,如果不是玄羽的修為強大,精神力超群,還真發現不了。
玄羽眼睛眯了眯:“政哥果然不簡單,這條黑龍到底是什麼?”
這東西讓他想到了大唐雙龍傳裡楊廣修煉的《真龍之氣》,但是又有所不同,這氣息更加的隱秘,也更加的強大。
如果有人要對嬴政不利,這條龐大的黑龍將會展現它恐怖的一面。
這讓玄羽想到了傳說中的命格。
“難道贏政真的擁有所謂的祖龍命格?”
很顯然,這裡面涉及到了更深層次的東西,他也有點沒搞懂。
“這個世界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玄羽眼睛越來越亮。
“陛下?玄羽道長為何如此稱呼我?”贏政眼神莫名,疑惑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