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新年快樂!)(1 / 1)
看到紫女如此傷心,韓非連忙上前安慰道。
“紫女姑娘,你不必如此傷心,今天紫蘭軒的損失,我包了。而且將來,我還會還你一座比紫蘭軒更加豪華的山莊。”
現在姬無夜之死已成定局,他說再多也無用。
玄羽其實也沒有說錯,姬無夜的死對他流沙的好處更大。若是能讓衛莊掌控韓國的軍權,他的“法”將能夠更快更好的推行下去。
他其實早就盯上了夜幕四凶將裡那個掌財的“翡翠虎”,這個肥老虎搜刮了整個韓國的民脂民膏,富可敵國,只要將他吞下,他們流沙就有足夠的資金進行自己的計劃。
到時候賠給紫女一個山莊,那還不是小意思。
反正現在姬無夜已死,想要拿捏這個“翡翠虎”還是很容易的。
紫女聞言,直接白了韓非一眼,“我現在正難受呢,韓非你就別口花花了。”
之前組建流沙的錢都是她出大頭,韓非就拿出了幾個銅板,現在竟然大言不慚的說送她一個比紫蘭軒更大的山莊,怎麼看都像是在吹牛。
“紫女姑娘你可別不信。”韓非有些尷尬說道。
這時,嬴政也走上前來,看著這片狼藉的紫蘭軒,神色平靜道:“此次擊殺了黑白玄翦和姬無夜,想必羅網還有韓王都不會就此罷休。我們必須做好應對更多危機的準備。”
衛莊冷哼一聲:“不管來多少敵人,我衛莊都不會懼怕。”
眾人的目光交匯在一起,彼此的眼神中都透著堅定與決心。
在這亂世之中,他們深知前方的道路充滿荊棘與挑戰,但他們毫不畏懼,因為他們有著共同的信念和彼此的支援。
“你們剛才那一招殺死黑白玄翦的‘合縱連橫’很不錯,我也想要親身感受一番這奇妙招式的威力,有機會就讓我見識一下吧。”玄羽站在一旁,看著蓋聶和衛莊,眼中還有戰意未消。
那一招“合縱連橫”很強大,讓他心癢難耐,蠢蠢欲動。
他背後雙劍似乎也感應到了他的想法,也不自覺地微微顫抖,一股躍躍欲試的衝動湧上心頭。
他平日裡追求的就是念頭通達,見識到了剛才如此精彩絕倫、充滿力量的招式,內心深處對戰鬥的激情也被點燃了。
衛莊挑眉看向玄羽,瞥了一眼死去玄翦的位置,嘴角勾起一抹不羈的笑:“怎麼,玄羽你也想要步黑白玄翦的後塵嗎?”
他早看玄羽不爽了,之前還向師哥蓋聶提議,聯手使用“合縱連橫”對付玄羽,沒想到此時對方竟然主動提出來了,真是正合他意。
玄羽灑脫一笑,雙手抱臂,哂笑道:“若是你們真有這樣的本事,我不介意的。”
蓋聶目光平和地看著玄羽,說道:“玄羽道長不要介意,小莊一向如此,他並無惡意。道長你實力高深,若與道長切磋,想必也能讓我們有所收穫。只是此地剛剛經歷大戰,不宜再戰。”
韓非微微點頭,介面道:“蓋聶兄所言極是,況且此刻天色已晚,大家經過一場大戰也都疲憊不堪。不如先尋個安全之地休整,待明日再議其他。”
眾人皆表示贊同,此時紫蘭軒已經成為了是非之地,不宜多留。
然而就在他們準備離開這時。
玄羽眉眼一抬,看向了紫蘭軒之外,“看來有人不想讓我們離開這裡啊!”
眾人聞言一愣,“玄羽道長是感應到了什麼嗎?”
玄羽點了點頭:“此時的紫蘭軒四周,被一支十分龐大的軍隊團團包圍了,我若是沒猜測,領頭的應該是夜幕四凶將之首,被稱為‘皚皚血衣侯’的白亦非。”
他感應到了一股十分陰寒的氣息,韓國能有如此寒意,還能指揮如此龐大軍隊的人,也就只有那個血衣侯白亦非了。
“唰唰唰!”這時,天澤帶著幾個手下也掠進了紫蘭軒,他們是來報信的。
天澤沉聲說道:“韓非,真是有你們的,竟然將姬無夜給殺了。白亦非現在帶著大軍將殺過來了,你們還是快點想辦法離開這裡吧,你答應救出焰靈姬可還沒有做到,可不能死在這裡。”
玄羽搖了搖頭,道:“已經晚了,紫蘭軒四面八方都被圍住了。”
“踏踏踏踏!”
這時,天澤、衛莊、蓋聶等人也聽到了整齊劃一的腳步聲密密麻麻響起。
他們臉色凝重:“這支大軍的數量,怕是超過萬數了吧!”
俗話說得好,人數一過萬,無邊無沿,萬人軍隊能夠發揮出何等恐怖的戰鬥力,他們可是十分清楚。
韓非眉頭緊鎖,目光在眾人身上一一掃過,沉思片刻後說道:“如今敵眾我寡,硬拼絕非上策。我們需要冷靜下來,尋找突圍的契機。”
場上眾人雖然個個都身懷絕技,但是那些經歷過戰場廝殺的軍隊也不是吃素的。
那些人的實力每一個都不弱,若是組成軍陣,威力更是能夠乘十上百倍的增幅,就算是擁有領域,也會被磨沒的。
衛莊冷哼一聲,握緊手中的鯊齒劍:“哼,就算是萬人大軍又如何,想留下我們,沒那麼容易!”話雖如此,但他也深知此刻局勢嚴峻。
蓋聶神色平靜,目光堅定地說道:“不論前路如何艱難,我等定當齊心協力。”
玄羽對此卻是絲毫不慌,在玄羽身旁的嬴政,亦無懼色。
就在眾人商討對策之時,外面傳來一陣透著絲絲寒意的劍意。
隨著劍意越來越近,寒氣也越來越冰冷,伴隨著整齊的腳步聲,彷彿催命符一般。
“是白亦非!”天澤咬牙切齒地說道。
不多時,一個手持雙劍,身著紅色華麗長袍,面容冷峻如霜,周身散發著陰寒之氣的男子緩緩走進紫蘭軒。
隨著他的走來,他身旁有無數栩栩如生的冰棘刺蔓延,彷彿擁有生命。
他左手劍是紅色劍刃、白色劍格;右手劍是白色劍刃、紅色劍格。正好對應【血衣侯】的“血”、【白亦非】的“白”。
他身後跟著一列列手持長槍、身披銀甲計程車兵,將紫蘭軒圍得水洩不通。
白亦非目光冷冷地掃過眾人,最後落在韓非身上:“韓非,你倒是好手段,竟敢在新鄭城鬧出這麼大動靜,不過你們殺了姬無夜,就算你是九公子,也是死罪。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韓非微微一笑,鎮定自若地說道:“血衣侯,你以為僅憑這些人就能困住我們?未免太小看我們了。”
白亦非冷笑一聲:“就憑你們幾個?在我這萬人精銳大軍面前,不過是垂死掙扎罷了。”
說著,他揮了揮手中的紅白雙劍,身後計程車兵立刻將包圍圈縮小。
這時,玄羽向前一步,微笑說道:“白亦非,真巧啊,你用雙劍的,我也是,難得遇到用雙劍的對手,我們不如來比試一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