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2章 侯爺怎麼可能會輸(1 / 1)
“不可能,你沒有領域,怎麼可能擺脫我冰棘領域的控制?!”白亦非不敢置信的朝玄羽大喊,這完全超出了他的認知。
在劍法上,他已知道自己完全不是玄羽的對手,冰棘領域就是他最後的倚仗。
但是現在,他的冰棘領域也不管用,那他能取勝的機率就十分渺茫了。
“該結束了!”
玄羽沒有理會白亦非的震驚,只是平靜地搖了搖頭,便直接展開了反擊。
只見他雙手握住雙劍,在冰棘領域中如閒庭信步,沒有絲毫多餘的動作,簡簡單單地揮出一劍。
這一劍看似平淡無奇,卻蘊含著無盡的力量。
劍風呼嘯,宛如雷霆萬鈞,直接朝著白亦非斬去。
白亦非心中大驚,連忙舉雙劍抵擋。
“鐺”的一聲巨響,猶如洪鐘鳴響,震得周圍的冰棘爆碎。
白亦非只感覺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力量順著劍身傳來,震得他雙臂發麻,虎口飆血,雙劍差點脫手,整個人不由自主地向後倒飛出去,撞斷了好幾根木柱。
“噗~!”
穩住身形的白亦非噴出一大口逆血,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他從未想到,眼前這個看似沒有真氣的道人,竟擁有如此恐怖的力量。
但他畢竟身為夜幕四凶將之首,豈會就此輕易認命。
他咬緊牙關,再次怒吼著衝上前去,手中雙劍瘋狂舞動,劍影重重疊疊,試圖以此砍出一條生路。
“垂死掙扎。”
玄羽卻絲毫不為所動,他的眼神始終平靜如水,彷彿眼前的白亦非只是一個無關緊要的對手。
在劍法經驗上,他可謂是登峰造極。只是一眼,他就精準地尋到了白亦非的破綻。
“給我死吧!”
只見玄羽身形一閃,瞬間欺近白亦非。
白亦非心中暗叫不好,只能盡全力將雙劍擋在身前。
然而玄羽手中雙劍卻如同閃電般劃過,“嘶啦”一聲,白亦非手中的紅白雙劍被一分為二,胸膛上的紅色長袍被劃開一道長長的口子,紅色鮮血不斷滲出。
白亦非木然的站在原地,一臉驚愕,他不敢置信的低下頭看向胸膛,似乎無法接受這樣的結局。
身上的傷口有鮮血不斷湧出,將他的長袍染得更加鮮紅。他能感受到自己的生機正在一點點流逝,眼神中不由自主透露出絕望之色。
“沒想到我會死在這裡!”
“呵呵,能死在我手上,是你最大的榮幸。”玄羽冷笑道。
經歷過一場大戰,他卻依舊氣定神閒,彷彿這場激烈的戰鬥對他來說只是一場輕鬆的演練。
這場戰鬥,玄羽憑藉著強大到可怕的肉身力量,以及遠超白亦非的劍法經驗,實現了對他的全面碾壓,取得了壓倒性的勝利。
最終,白亦非再也支撐不住,雙腿一軟,“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他手中斷折的紅白雙劍也無力地掉落在地,發出清脆的聲響。他抬起頭,望著玄羽,眼中滿是不甘與無奈,氣絕身亡。
“嘭!”
隨著白亦非身死,凍結紫蘭軒的冰花也如同水晶一般爆碎開來。
“轟隆隆!”隨著冰花爆碎,破爛不堪的紫蘭軒內部結構再次慘遭破壞,再也支撐不住,全面倒塌崩壞,發出巨大的聲響。
“我的紫蘭軒!”保護在韓非身旁的紫女,看到這一幕,再次心痛不已。
“終於有結果了嗎?到底是誰贏了?”嬴政與韓非等人也扭頭看去。
“兄弟們,肯定是侯爺勝了,我們一定要死守,絕對不能讓這些賊人逃脫了。只要等侯爺加入戰場,這些賊人必死無疑。”那些銀甲士兵像是打了雞血一般,更加不要命的阻攔起衛莊和天澤等人。
“踢踏!踢踏!”
這時,紫蘭軒倒下的煙塵中,有一道腳步聲傳來,瞬間吸引了場上所有人的目光。
漸漸,一道黑影在煙塵中出現,他的手中似乎還拖著一具屍體。
“會是誰?”所有人都緊張了起來。
終於。
人們看清了黑影的模樣。
那黑影正是玄羽,他手中拖著的正是白亦非的屍體。
玄羽從煙塵中緩緩走出,步伐沉穩有力,身上雖沾染了些許灰塵與血跡,但氣勢不減,依舊散發著一種超凡脫俗的氣質。
“這不可能!侯爺怎麼可能會輸?!”
那些原本還在拼死阻攔衛莊和天澤等人的銀甲士兵,看到自家侯爺已死,紛紛露出不敢置信之色。
士氣瞬間低落,甚至有不少手中的長槍都不自覺地垂了下去,眼神中滿是恐懼與迷茫。
“白亦非已死,你們還要負隅頑抗嗎?”玄羽將白亦非的屍體丟到他們身前,冷漠目光從那些銀甲士兵身上掃過,聲音洪亮而冷漠。
“我是韓國九公子,白亦非他意圖謀反,現在賊首已經伏誅,你們難道還要一錯再錯下去嗎?現在認錯還有一線生機。”韓非也趁機開口喊道。
前方有些銀甲士兵原本對上玄羽那冷漠的雙眼,嚇得身軀一顫,看著侯爺那死相悽慘的屍體,寒氣不斷在心中蔓延,現在聽到韓非的大喝聲,手中一個不穩,兵器掉落地上,叮噹作響。
這好像起了連鎖反應,那些面面相覷,不知如何是好銀甲士兵,本就失去了主心骨,現在看到有人棄甲投降,也紛紛效仿,害怕遲了會被玄羽斬殺。
一時間,戰場上大半士兵都放下了武器,跪地投降。
韓非見到這一幕,也是鬆了一口氣,這些畢竟都是他韓國的子民。
同時他心裡也有些感慨:“沒想到白亦非也死在了他的手上!”
贏政和衛莊等人看著地上白亦非的屍體,心情也是差不多。
這一幕,無疑讓他們再次深刻地認識到玄羽那深不可測的實力。
“姬無夜和白亦非的死,必定會讓韓國陷入大動盪,這或許是一個機會……”贏政眼中閃過不明之色。
衛莊和韓非兩人的心情喜憂參半。
喜的是,姬無夜和白亦非死了,那夜幕就已經不足為慮,他們流沙能夠更快接管韓國,“法”能夠更快推行。
憂的自然就是他國來犯了,比如秦國。
想到這裡,韓非和衛莊將目光放到了嬴政身上,此時他們已經在想著要如何為韓國發育爭取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