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_第171章誣陷栽贓(1 / 1)
看護照顧寒長老的任務是交給長豐的,現在寒長老被人毒死了,他是有責任的。
但眼下找出真正的兇手很重要,於是站了出來,把自己這兩天做的事情都說了一遍:
“……我剛剛出去上了個廁所,其他時候,除了出去端食物,我基本都不會離開。”
邊上有雄性可以作證:“是的,就算他去端食物離開了,我們也會幫著他照看一下的。”
總之,大家都知道這個寒長老對於冥燁和唐蘇的特殊性,所以都會不自覺地格外關注著。
卻沒想到,就是這樣大家都格外注意的情況下,還是被人找到了可乘之機,毒死了。
唐蘇聽完了長豐的複述,抓住了一個重點:“剛剛我們走了以後,你出去上廁所了,這個時候,你是讓誰來看護的?”
長豐指了指長巾:“我晚上好像吃壞了肚子,一直都不舒服,當時很著急,我出來的時候正好就看見了長巾,就麻煩他幫著照顧一下。”
唐蘇:“那你去了多久?”
“沒有多久,大概就吃個飯的時間。”
唐蘇就轉而問向長巾:“這期間,你一直都在?”
長巾臉上帶上了戾氣:“我就是幫忙照看一下,你就懷疑我了?”
唐蘇搖頭:“我不隨便懷疑人,我只會看證據。”
她伸手搭上了長豐的手腕,利用風系異能檢視他的身體,然後眉頭微微一皺,問道:
“你今晚吃的食物,是誰做的?”
長豐並不知道,他每次都是到點了就出去端一碗,然後再給寒長老喂點米湯,於是老實地搖頭。
木琴說道:“寒長老吃的米湯是我熬的,當時鍋子倒了,米湯灑了不少,大家吃的燉肉也是我和木月、木雨一起熬的。”
木月也意識到了不對勁:“是長豐吃的東西也有問題嗎?”
“可是我們也吃了,並沒有出現不舒服啊。”
她說完,猛地想起了什麼:“當時米湯的鍋子倒了,大家都手忙腳亂的,長豐正好出來拿食物,他吃的燉肉是木枝端給他的!”
於是,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木枝的身上。
木月更是一個脾氣暴躁的,當下就忍不住質問她:“是你害人對不對?你這個沒有良心的雌性,你居然暗中害人,我要打死你!”
唐蘇使了一個眼色,木月的雄性趕緊一起上前,死死地抱住她。
木琴也低聲提醒她:“你不要壞了唐蘇的事情。”
木月一聽,果然不暴走了,但還是睜著一雙憤怒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她。
木枝先是被大家盯著看,又被木月指著鼻子罵了一通,明顯就被嚇了一跳,身體瑟縮的不行,眼眶迅速就紅了,委屈地掉眼淚:
“嗚嗚,我只是好心地幫幫忙,你們就懷疑我和哥哥!”
“嗚嗚,我之前身體不好,你們就說我好吃懶做什麼也不幹,現在我們做事情了,依舊落不到一聲好,反而還要被當成惡人!”
“嗚嗚,你們既然這麼討厭排斥我們,當初又何必救我們呢!”
“還不如讓我們死了算了!”
哭訴完這些,她就瞅準了竹屋門框,果然做出一副要尋短見的樣子。
除了長巾去攔她,另外兩個雄性也是一臉擔憂,但其餘的人全都面無表情,無動於衷。
木月簡直被氣笑了,這樣不要臉的雌性,怎麼會和他們一樣,是從裡山村裡出來的!
這種不要臉的雌性,怎麼還能從鬣狗的嘴裡活下來!
怎麼其他的雌性反而都死了,真是太沒有天理了!
但她牢記著木琴的提醒,當下並沒有出聲,等著唐蘇出面教訓懲罰她。
唐蘇也是等她尋了死,等著長巾把她抱住,然後等她躲在長巾的懷裡哭的上氣不接下氣了,她才慢條斯理地開口:
“下一次你要死,得找一個參天大樹,或者直接去撞岩石山,這樣一擊致命,才顯得有誠意。”
木枝哭聲頓時打住了,抬起頭來不可思議地看著她。
就連長巾,也是一臉震驚地盯向她,說道:“你這個雌性,太惡毒了!”
“我惡毒,你自己要尋死,我告訴你最有效的自殺方式,怎麼就惡毒了?”
唐蘇肩背挺直,但是這麼站著她著實有些累,於是就坐在了大山叔端來的一張木凳子上。
“這是簡陋的竹屋子,就算你們把這個竹屋子撞爛了,你都死不了,恐怕連一個腦震盪都不會有。”
“所以,這麼裝模作樣的,真是何必呢?”
她說話慢吞吞的,就眼看著地上兄妹倆的神色不斷變化,“說我惡毒,難道你們這些下毒殺人的兇手,就不惡毒了?”
她的話一出,木枝立刻尖聲叫了起來:“我沒有!你無憑無據的,憑什麼說我們是兇手!”
“你就是看我們不順眼,想要把我們踢走,所以趁著這個機會,誣陷栽贓我們!”
唐蘇似笑非笑的瞅著她:“誰說我沒有證據了?”
木枝被她這冰冷刺骨的眼神盯得渾身冒起了寒氣,她忍不住和長巾對視了一眼,然後在心裡給自己加油打氣。
不會的,她動手的時候外面烏七八黑的,而且大家的注意力都被倒了的米湯吸引過去了,誰也沒看見她動手!
長巾進去下毒的時候,她更是守在外面的,她可以確定,沒有任何人看見!
而且唐蘇那個時候去了部落中央,根本就不在這裡,所以她怎麼可能有證據?
不過是虛張聲勢,在詐她而已!
這麼一想,她瞬間又有底氣了,冷哼了一聲。
“我剛剛檢查過了,長豐是因為吃了巴豆,所以才會頻繁地拉肚子,一直要往樹林子裡跑。”
“而寒長老,是因為吃了好幾種劇毒的野果。”唐蘇依舊慢條斯理的,把幾種毒果子的名字一一報了出來。
這看在別人眼裡,就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木枝和長巾全都是一副見了鬼的樣子,怎麼可能,她甚至都沒有檢查他們吃的東西的殘渣,怎麼就能那麼準確地說出這幾種東西!
木枝害怕極了,靈魂到底是一個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千金小姐,當下心裡就慫了,嗓子發乾說不出話,只狂咽口水。
長巾面上戾氣十足,說道:“就算真的如你所說的這樣,又和我們有什麼關係,這些都不是我們乾的!”
木枝也立刻點頭:“對,不是我們乾的!”
但她到底心虛,一邊點頭,還一邊往外止不住地瞧,像是在找什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