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一切都隨你(1 / 1)
“喂!是林晚嗎?把定位發給我,我現在過來找你!”
橙瓜和鴉離開了禁區,她打算先去找林晚,順便在安全的情況下去研究研究蟲族。
路途中,她似乎感應到了林晚的聯絡,可能是離開了禁區的訊號遮蔽範圍。
這一下可以正常接收資訊了。
林晚那邊當即大喜過望。
“!橙瓜,我終於聯絡到你了。”
“你還好吧?不是說去禁區把你那個哨兵帶回來,就立馬來我這兒給我免費打工嗎?”
林晚一邊在工作臺上忙碌地定位橙瓜的座標,順便將自己所在的定位發給她,一邊整理著最近戰場上傷亡的戰士名單。
“出了點小意外,不影響。”
“哦對了,你那還有住的地方嗎?”
林晚仔細檢視了一下,空的房間就只有兩間,剛好夠用。
“可以,沒問題。”
“好,那到了,我們再聯絡。”
橙瓜關閉聯絡,立即又給時淵發了訊息。
禁區無法接收訊息,但不影響她用精神力去聯絡對方。
誰讓時淵是她的專屬哨兵呢。
鴉在前方開路,正順手解決掉幾隻低等蟲族,收到了手下發來的訊息。
【老大,速歸!白塔那邊派人劫攔截了我們的貨物運輸飛船。】
看到訊息的事鴉回頭看了看橙瓜,她似乎也在和人聯絡。
他轉過頭去,沒有讓她看到自己臉上嚴峻的表情。
白塔攔截他的貨物要幹嘛?那批貨物是用來組裝對抗蟲族的特殊炸彈原料。
這個訊息應該是機密才對,對方是從哪裡得知的資訊。
他做的一切行動都是嚴格保密,一直到最近都不可能有人知道。
除非......
橙瓜不可能和白塔站在一起,那就只有她身邊那個哨兵。
鴉一想到橙瓜對他的維護,眉頭皺了皺,現在她對時淵很信任。
如果他貿然懷疑,不僅會讓橙瓜對他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信任消失,還會影響到他們之後相處的關係。
他並不想離開橙瓜,可是那批貨物要是落到了白塔手裡,他想要攻略蟲族的計劃就要擱置了。
一邊是日思夜想的人,一邊是籌備已久的計劃,兩難抉擇。
橙瓜結束通話,快步跟了上來,她心思很縝密,一眼就察覺了鴉的不對勁。
“怎麼?你有什麼心事嗎?”
橙瓜例行公事,隨心問了一句,沒有想到鴉猶猶豫豫當真說了起來。
“我這邊可能有點事,需要耽擱一些時間,我先送你去安全的地方,之後我需要離開一段時間。”
“你可以.....等我嗎?”
鴉不自信地說了最後一句,開口很慢,似乎很怕橙瓜再次拒絕他。
橙瓜擺了擺手,表示他們已經走到了外圍,林晚已經發了定位過來,路途上沒有什麼危險,她一個人可以應付。
“你走吧,最危險的路段已經過去了,有事再聯絡就行。”
橙瓜對鴉沒有那麼深的感情,畢竟鴉最在意的是原主,而她終究不是那個人。
對方有事要忙,那就隨他去。
鴉見橙瓜如此果斷,誤以為對方生氣,連忙道歉。
“我....我還是送你到安全的地方吧,不然我不放心,我保證幾天之內解決這件事。”
鴉不再徵求橙瓜的意見,而是加快了步伐,牽著她的手,進行快速空間躍遷。
一路上二人都沉默不言。
橙瓜想著時淵那邊的事情還有多長時間解決,刀哥看樣子這一次肯定要離開禁區生活。
那片禁區已經淪陷了。
時淵帶著他們逃出去,也算是報答這些日子的照顧了。
希望逃出的過程順利,不要受嚴重的傷。
白塔內
身著白袍的白辰看著最近議會上傳來的報告事項。
【禁區爆發蟲族危機,經檢測為高等級蟲族卵巢孵化】
【邊境戰士死傷資料】
【嚮導大賽選手資料及成績錄用名冊】
數不清的資料堆積在白辰的辦公桌上,一旁的白綺臉上是憤怒和焦急的狀態。
“禁區是怎麼回事?橙瓜人到底在哪兒,你為什麼不告訴我,讓我去找她?”
白綺自從發現橙瓜離開中央區之後,就一直在找她,他還聽說那兩個和橙瓜親近的哨兵也被白辰以禁令關押在禁閉室。
他不明白,他的哥哥為什麼會變成這樣,說好的一起反抗這個腐朽的哨向制度。
可是他的哥哥最近的行事作風讓他再也看不懂,白辰不僅軟禁他,讓他每天被一群身穿白大褂的實驗員研究。
他每天都要吞食不同顏色的藥物,做不同程度的抽血治療,這比起以前的實驗更加過分,更加瘋狂。
他快瘋了。
白辰依然是那副淡漠的樣子,不打算對任何人解釋自己的想法,一如他在議會上藐視所有人的氣場。
“我是為了你好,那個s級嚮導以為戴了一副擬態面具,編造了一個假身份,就能渾水摸魚在白塔底下重新生存嗎?”
“她太天真了,至少現在的她不能再呆在這裡,我都能發現的事實,上面的人不會無動於衷。”
“我故意放縱你告訴她那些真相,故意讓你被她吸引,這些全都是我精心設計好的情節。包括凌寒的死亡,這能引起她對白塔的警覺和厭惡。”
“從始至終,我只是在正確的環節做了正確的引導,我沒有殺任何人.......”
“我的手上沒有一絲鮮血,我沒有違揹我們當初的誓言。”
白綺滿臉蒼白,不可思議地渾身顫抖。
他以為終於可以找到一個合作的夥伴,卻沒想到這一切都是哥哥的默許。
是啊,如果沒有哥哥的默許,他怎麼可能被特殊收容室放出來。
怎麼可能在說出這些秘密之後,毫無懲罰,安穩地活到現在。
可是.....
到底是為什麼啊?
“為什麼你變成這樣,借刀殺人,把所有人玩弄棋盤上,總有一天,你也會玉石俱焚的啊???!”
白辰沉默地看著這個弟弟。
失去父母之後,他們就是相依為命的夥伴,從小一起長大。
為了報父母的仇,拼盡全力混到白塔內部,打聽到了父母死亡的真相。
也是一起互相許下承諾,一定報這個仇。
“你就當我卑劣吧,三天之後,你就自由了。你想去哪裡去哪裡,你想做什麼做什麼,我再也不會管你,不會利用你,不會見你。”
“一切都隨你。”
我很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