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 包船王問匯灃借貸收購香江電燈集團股份(5/5)(求訂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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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達士沒有下臺前,包裕剛和桑達士的關係,無論大小事務,一個電話,基本上也就搞定。

但是,現在他知道已經大不一樣。

按照正常禮儀,他要見包約翰和沈弼,必須先派人送上拜訪貼或者邀請帖。如果當事人看到後,覺得自己沒有時間或者不想見對方,一般會委婉拒絕的。

不過,現在這個時候,包裕剛覺得還是直接打電話給包約翰,而不是派老李開車送上邀請帖。

想到這裡。

包裕剛拿起書房座機電話,很熟悉撥打包約翰居住的家裡座機電話。

過了一會,那邊接通,是包約翰家裡的一位女傭人。

“你好,我是包裕剛,想讓包約翰先生接個電話。”

“包生,你等等。”

女傭人放下座機電話話筒,立刻過去找包約翰。

現在包約翰夫婦和兒女也是剛剛吃完晚餐,正在客廳看電視。

“先生,包生打電話過來。”

包船王打電話過來?

包約翰有些驚訝。

其實,他現在和包裕剛聯絡是越來越少。

他站起來,拿起座機電話接聽說道:“包船王,我是包約翰,什麼事嗎?”

“總經理,我明天上午想見見你和大班,不知道是否有時間?”

明天上午包船王要見他們?

明天上午的時候,沈弼應該是在家裡的,中午才到跑馬地看賽馬。

“包船王,這個我得單獨問問大班才行。要不,我先問問大班,到時再給你回覆。”

“那麻煩總經理了。”

包約翰看到包船王那邊掛了電話。

想了想。

這個時間點,包裕剛突然打電話來,說明天要見他們,當然不可能是小事。實際上,包約翰也看得出,上一任大班桑達士下臺後,沈弼對於包船王還在繼續對環球航運集團擴張,並不滿意。

只是,沈弼沒有直接說出來,而是拖延那些新的貨輪和新的超級油輪的借貸,目的就是希望包船王和環球航運集團減少買入更多大船。

但是,包裕剛似乎還是那樣,甚至像去年那艘40.4萬噸的超級油輪,沈弼故意一直拖著不簽字,沒想到,包裕剛還是帶著二女婿找上他們,沈弼不得已只能批了那筆新的貸款。

那艘超級油輪,一艘就40.5萬噸,是非常恐怖的一個數字。

這樣一艘超級油輪,價錢是真的不便宜的。

如今,包約翰想到包船王打電話電話,不會又是想讓匯灃加快借貸吧。

在去年一年下來,包家的三大航運集團相當於增加了300萬噸載重量的超級油輪和新的貨輪。

這也是一個很恐怖的數字。

當然,另外一邊,董家更是增加了將近600萬噸的載重量的大船。

但是,董家並不是向匯灃借的錢,而是向香江和歐美其他銀行借的貸款,和匯灃自然沒有任何關係。

包約翰想來想去,想不明白。

他回到書房,拿起書房的座機電話撥通太平山大班房的座機電話。

過了一會,是新的女傭人接聽的電話。

“我是包約翰,我有事找大班。”

“包約翰先生,你等等,我去叫大班。”

女傭人過去叫沈弼過來。

過了一會,沈弼下來拿起座機電話話筒接聽問道:“包約翰,什麼事嗎?”

“董事長,剛剛包船王突然打電話過來說,明天上午想見見我們,不知道你怎麼安排?”

包裕剛明天上午想見他們?

沈弼第一時間,包船王又是要從匯灃借大筆錢去購買新的超級油輪。

其實,現在伊朗引發的石油問題,是越來越嚴重,沈弼敏銳感覺到全球在這次石油問題引發的情況下,航運業越來越不景氣的。

到那個時候,包船王和他的環球航運集團,繼續買入那麼多的大船,或者是那些超級油輪,到時租給誰?

沈弼確實是看不懂包船王為什麼要那樣做?

相反,程功吞掉九龍倉,和記黃埔後,直接就將那幾百萬噸載重量的大船出售給董家。

這無疑是非常聰明的一個做法。

“他說要見我們的原因嗎?”

“並沒有。”

沒有說?

那可能是其他事。

當然,包船王提出要見他們,當然可能不是小事。

“這樣吧,明天中午我們去跑馬地看賽馬,你讓他中午的時候,直接到跑馬地見我。”

沈弼就不準備單獨抽出時間在酒店或者哪裡見包船王了,直接在跑馬地的馬會貴賓室見對方。

對於沈弻來說,沒有李加成夫婦陪同打網球的情況下,他最喜歡的當然還是到跑馬地看賽馬。

“董事長,那我一會通知包船王那邊。”

沈弼掛了電話。

他還是有些奇怪,包船王到底是什麼事突然要見他?

此時包裕剛在書房那裡轉來轉去。

他知道包約翰和沈弼應該是不會拒絕見他,但是,他也知道,桑達士的下臺,讓他和匯灃,以及沈弼兩人的關係不再像以前那樣。

一朝君子一朝臣。

雖說沈弼不是他什麼君子,但是,包裕剛以前和匯灃的合作,確實是需要看匯灃大班的眼色做事。

只是因為他和桑達士合作那麼多年,兩人已經到非常密切友好的關係而已。

正當包裕剛看了一眼上面的掛鐘。

書房的座機電話響起。

包裕剛立刻拿起接聽。

“包船王,我是包約翰,剛剛已經給大班打電話,大班說明天中午在跑馬地的貴賓室見你。”

明天中午跑馬地的貴賓室見他?

“總經理,我記下來了。”

此時,包約翰那邊已經掛了電話。

包裕剛很清楚,自己雖然是香江跑馬地馬會的會籍成員,但是,他對於賽馬,甚至賭馬並不感興趣,所以他很少過去。

即使以前桑達士和其他香江的白人精英高管對於賽馬很感興趣,也經常邀請他過去,包裕剛夫婦則是偶爾去一次而已。

如今,沈弼明知道他不喜歡賽馬,還是邀請他到那裡,包裕剛看得出沈弼對他算不上太尊重。

不過,現在包裕剛知道自己有求於沈弼和匯灃,在跑馬地那裡見對方也合適。

晚上十點。

“光政,明天中午我們去跑馬地見沈弼先生和包約翰先生。”

“爸,為什麼那麼重要的事要去跑馬地談?”吳光政有些不解。

這自然不是包裕剛自己能夠做主的。

。。。

香江跑馬地山光道。

香江馬會俱樂部貴賓室。

上午十一點多,貴賓室裡面除了沈弼夫婦,包約翰夫婦,以及韋彼得夫婦等白人精英高管。

雖然沙田馬場在去年10月份已經正式啟用,這個沙田馬場規模更大,也更加現代化。但是,沈弼並不想去那邊,主要是從太平山到沙田跑馬場那邊太遠了。

他已經習慣跑馬地這邊。

現在沈弼,包約翰,韋彼得在那喝酒聊天,其他三位貴婦在另外一邊談一些女人的事。

看時間。

那位包船王應該差不多要到了。

上午11:45。

門口外的敲門聲響起,推開門。

進來的人正是包裕剛以及二女婿吳光政。

一臉笑容的包裕剛進來,看到貴賓室裡面這幾人,也就開口打招呼。

相互打招呼後。

包裕剛,吳光政分別坐在一邊。

此時,離今天第一場賽馬時間,還有半個多小時。

不過,包裕剛知道沈弼很喜歡賽馬,甚至也會親自下注。

這種情況下,他也不好打擾到對方的興致。

期間,包裕剛在那和沈弼,包約翰,韋彼得在聊天。

一直到今天第一場賽馬終於開始。

沈弼,包約翰,韋彼得都讓人去下注,包裕剛也就讓吳光政去幫忙下注。

幾分鐘後。

第一場賽馬比賽結束。

第一場賽馬比賽結果出來。

這幾人相互看了剛剛下注的號碼,都是沒有一箇中的。

接下來,第二場賽馬又開始。

一直到第三場賽馬比賽結束。

沈弼看得出包裕剛對於這些賽馬並不是很感興趣。

“包船王,你這次要見我是什麼事嗎?”

“大班,我想單獨和你談談。”

單獨?

也不是不行。

沈弼一個眼神,韋彼得那邊已經明白,在帶著那三位貴婦離開。

現在這裡也就剩下沈弼,包約翰,包裕剛,吳光政。

“你直接說吧。”

“週五的時候,香江已經傳出那位程生狙擊香江電燈集團的事,我考慮後,對於香江電燈集團也比較感興趣。”

程功要收購香江電燈集團,那是在聖誕節的時候,已經確定下來。

沈弼自然很清楚。

只是他沒想到的是,現在外界傳出程功狙擊香江電燈集團,包裕剛才表現出對香江電燈集團的興趣。

這說明了什麼?

說明包裕剛在這方面和那位程功相比差遠了。

如果程功沒有和他先說起收購香江電燈集團的事,而是包裕剛先找上他,他和匯灃當然也會給包裕剛借錢。

問題是現在他和匯灃已經把那筆錢借給程功。

如今,包裕剛居然又想透過匯灃借貸來收購香江電燈集團。

那到時豈不是兩人相互爭搶?

看到沈弼神色還是那樣,只是沒有說話,包裕剛也是有些緊張。

“你自身有多少資金?”

“大班,我們包家應該可以拿出七八億港幣。”

包裕剛並不是沒有錢,相反他的錢全部都押在那些大船,特別是那些超級油輪上,他能夠動用的也就是這幾個億港幣而已。

而現在香江電燈集團市值飆升到40億港幣,想對香江電燈集團控股,至少要動用20億港幣,甚至更多。

現在包裕剛既然要問匯灃借貸,也就意味著對方可能不會用自己那筆錢,而是儘可能從匯灃那裡借來。

“那你們包家是否買有香江電燈集團的股份?”

“還沒有。”

還沒有?

沈弼心中都不知道想說什麼。

“包船王,以匯灃和環球航運集團的關係,既然你找到這裡,我當然會借。但是,我可以告訴你,那位程生在聖誕節前已經讓人買入香江電燈集團了,雖然他還沒有對外公佈持有的股份,如今,你即使想從匯灃借貸進去和他搶香江電燈集團,其實很難了。”

什麼?

在聖誕節前已經開始買入?

雖然包裕剛,吳光政有意料到程功更早涉及到香江電燈集團,只是現在聽到沈弼那樣說,兩人的神色都變了。

很明顯,沈弼之所以那麼清楚,當然是程功提前告知對方的。

“大班,我還是希望和那位程生爭一爭。”包裕剛說道。

“程生已經從匯灃借了一筆錢,本來既然他已經提前介入,我是不希望其他人再出現和他競爭,這樣會導致你們雙方的收購價和收購代價都會上升。當然,如果你還是要求從匯灃借錢,這一筆錢,我可以答應你,但是,絕對不會再有下一次。”

沈弼的意思也是很明確,他是看在桑達士,以及環球航運集團和匯灃合作多年的關係下才會那樣做。

但是,如果他已經支援程功的情況下,包裕剛還要和程功搶,那麼只能是這一次,下一次他不可能再給包船王面子。

包裕剛,吳光政臉色大變。

“大班,既然那樣,我和光政先回去想想。”

此時,包裕剛並沒有再要求提出要借貸收購香江電燈集團的事。

他也知道,如果外界傳出他和程功都在向匯灃借貸收購香江電燈集團,那麼香江電燈集團的股價和市值必然暴漲。

到時兩人為了爭搶香江電燈集團的控股權,無論最後是誰,那麼都是需要付出很大代價的。

現在這種情況下,沈弼確實也是很難做,所以只能提醒對方。

“包約翰,那你先送送包船王。”

包約翰送包裕剛和吳光政出去。

這兩人離開。

這裡也就剩下沈弼,沈弼神色也是變了好幾下。

很明顯,現在包裕剛的做法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上一次,程功已經買入大部分九龍倉的股份,包裕剛也是想借他和匯灃過橋,想逼程功就範,但是,程功哪裡是包家能逼的?

沈弼知道,即使沒有他和匯灃支援,程功自己一樣可以吞掉九龍倉。

這種情況下,包裕剛還想透過他威逼程功,這怎麼可能呢?

還有這一次,沈弼也是很清楚,表面上程功是問他借貸,實際上,程功在星河遊戲公司獲得大筆營收和盈利,程功自己的資金也足以收購香江電燈集團。

但是,包家呢?

現在包裕剛可以動用的資金也就七八億港幣,至於其他財富全部都押在那些大船上,如果沒有賣出去,根本變現不了。

這種情況下,他根本無法和程功相比。

而且,如果沒有找到他和匯灃支援,包裕剛自然也沒有那麼多資金。

只是,現在包船王已經多次跟在程功後面,都是看到程功收購差不多的時候,才想趁機收購,這怎麼可能呢?

即使這次自己借貸給包裕剛和程功爭搶香江電燈集團,以程功的情況,程功還是會吞掉香江電燈集團的,只是付出的代價,也就是對香江電燈集團的股價增購可能要高一些而已。

但是,到時導致他,程功都不舒服。

所以,剛剛沈弼也說了,如果包裕剛堅持要那樣做,只能是這一次,不可能再有下一次了。

此時,在沈弼看來,這個包船王投資方略已經遠遠被程功拋開了。

特別是現在伊朗引發的石油問題,在沈弼看來,包裕剛要做的是儘快儘可能處理掉那些超級油輪,然後獲得的資金,先償還銀行債務和利息,剩下的資金該用來收購或者投資什麼都行。

如果收購其他公司,一分錢都要問匯灃借,這當然是不可能的。

偏偏現在包裕剛並沒有和談石油問題可能引發的全球航運業不景氣的問題,反而還像從匯灃借大筆資金。

這怎麼可能呢?

包約翰親自送包裕剛,吳光政出去。

“董事長,包船王和那位吳先生已經上車離開。”

“包約翰,你怎麼想的?”

“董事長,依我看,這個包船王原來根本就無意收購香江電燈集團,不過是看到程生在收購香江電燈集團,他也就想故意插一手而已。”

包約翰想的,確實也是沈弼想的。

要不外界沒有傳出程功要狙擊香江電燈集團之前,包裕剛為什麼沒有提前找上他或者匯灃呢?偏偏現在程功收購香江電燈集團關鍵時刻找上他呢?

“董事長,包船王戰略意圖已經大不如前了,他的精力和目標還是放在航運業上,至於外界和航運業相關的事,他可能也受到一些影響,但是,他還是很猶豫是否要那樣做,也就是說他現在做事顯得沒有以前那樣果斷了。”

在包約翰看來,這可能和包船王的年紀也有關係。

相反,程功還是太年輕,做事非常果斷,只要是確定下來的,絕對不會給任何競爭對手一絲的機會。

這一點上,就不是香江其他資本能比的。

看到沈弼不出聲,包約翰問道:“董事長,如果到時包船王真的要借貸和程功爭搶香江電燈集團的控股權,那筆貸款是否要借?”

“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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