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琴酒,我覺得酒廠需要我這樣的人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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審問短髮女人的同事們也傳來訊息,搶走炸彈的人似乎就是把小孩關進廁所裡的紅裙女人。

好像是叫什麼亂步道爾的,真是個奇怪的名字。

車上的乘務員請乘客們都下了車,然後在經過一系列細緻的檢查後,行李才回到了乘客們的手裡,不過這一切都跟江琦沒關係,他又沒有行李。

不知道是不是那個舉報電話起了作用,江琦順利地下了車,在大廳裡協助警方搜查的乘務員見他身上沒有能夠藏東西的地方,直接將他放行了。

江琦走出車站找了個隱蔽的地方解除了偽裝,遮陽帽被他扔進了垃圾桶,雖然很心疼,但他總不能帶著一頂女士遮陽帽到處逛吧。

那不得被人當成變態。

隨便找了個地方把白狐洗乾淨,萬一柯南突然跳車然後正巧碰到他,發現他頭頂趴著的是隻灰狐,就柯南那疑心,不得給他疊個十幾層buff都對不起被琴酒喂的藥。

整理好後江琦攔了一輛出租,然而在他說出要去的地點後,司機露出了一副看傻子的眼神,給他算了一下大概的車費。

觸目驚心的數字,江琦灰溜溜的下了車。

換了個車站買票。

江琦拿著車票找到了自己的座位,靠在椅背上,將想要探出頭的白狐又塞進口袋。

列車上是不允許帶寵物的,再可愛也沒有辦法。

斷絕白狐溜出來尋寶的念頭,江琦閉上了眼。

柯南不在車上,出現事件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可以放心睡覺,不用擔心會突然有人抱著炸彈混上列車什麼的。

而且這趟列車的終點是江古田,也不用擔心會出現睡過站的問題。

沒有死神光環的影響,列車順利的到達江古田,車上沒有出現小孩偷聽到黑色交易之類的事情發生。

江琦跟一旁的妹子說了聲,將坐在別人腿上目不轉睛地盯著她脖子上帶的項鍊的白狐拎走,塞進口袋裡下了車。

走出車站後隨手攔下一輛出租,也是順利地回到了家。

直到江琦回到家了才想起自己這一天就只吃了一口不能被稱之為食物的東西。

但在外面跑了快一天的他已經不想再出去了,只能回到拿拿出菜譜,挑了一個負面效果還算能接受的菜。

放棄尋找,吃生的。

江琦從冰箱裡拿出幾根黃瓜,洗了洗就開啃。

...

每到飯點,一片死寂的房子裡總會穿出詭異的聲音...

廚房裡,一個女人在“咣”“咣”的切菜,那女人長相極美,卻神色冰冷僵硬,不似活人的。

她身著一席紅裙,那紅裙在她蒼白的皮膚襯托下,紅的美麗而妖豔,細看其相貌,臉色慘白,嘴唇卻鮮紅如其身上的長裙,彷彿被鮮血浸染過,一雙酒紅色的眼眸雖說靈動,但詭異得像是沉澱已久的血池,讓看到其眼眸的人深陷其中,無法掙脫。

良久,做飯聲停止,屋內恢復死寂,那紅裙女子端著做好的飯走出廚房,來到客廳,她將飯菜放在了桌上。

桌子旁只有一把椅子,一個臉色慘白的男人坐在椅子上,身上出現沒有任何能證明他還活著的反應,宛如一具失去多時的屍體。

要是柯南在這邊可能就在周圍的鄰居里面挑三個開始經典三選一了。

紅裙女人將才菜都放在桌子上後站在原地,然後莫名湧出一陣煙霧將她籠罩,待煙霧散去,留下了一隻白狐狸。

白狐狸順著椅子上男子的褲腿扒了上去,將頭抵在他的手上,一陣微不可查的光芒融進了他的手裡,一個黑色狐狸紋身在他手心閃過。

江琦睜開了眼睛,看見了桌上豐盛的菜餚,拿起筷子,夾起一塊紅燒肉放進了嘴裡。

他的視線裡沒有出現你已獲得[精神錯亂]buff之類的提示。

他有著製毒max這個能力,無論什麼東西經過他烹飪後都會變得不能吃,但登上白狐的號後只會繼承他的屬性點,能力都帶不上,他也只能用上[寶藏的搬運工]這一個能力。

如果不是白狐的身體連開個火都費勁,他也不至於用上偽裝來做飯。

要是在做飯的時候被突然闖進他家的黑羽快鬥發現了,那他只能含著淚水將他滅口了。

吃完後整理了一下桌子和廚房,正思考著該如何度過這充實的一天時,一條字幕冒了出來。

「您有新的任務,請注意查收」

白狐感受到自己肚子裡的東西,吭唧吭唧地爬上沙發,吐出了任務卷軸後又嘰裡咕嚕的沿著沙發邊緣滑了下去。

江琦把任務卷軸鋪平。

[還要生活]

任務說明:你發現兜裡存款不夠支撐你生活下去,你決定去找一份更加穩定的工作。

任務要求:找到一份穩定工作(0/100天),並掙到一筆微薄的生活資金(0/1000000000円)

任務獎勵:一張健康的皮膚。

失敗懲罰:多年後的你依舊沒有找到工作,透過變賣家產,你勉強苟活與這個世界。

任務提示:毛利偵探事務所依舊是個不錯的選擇,雖說不能掙到那筆微薄的資金,但為了更好的生活多找億份工作也是很合理的。

任務道具:一份優秀的簡歷。

江琦取出存摺,看著裡面躺著的5個億陷入了沉思。

似乎真的不夠?在柯學世界裡說是獲得了永生也不為過,所以他這5個億也用不了多久。

只是任務道具讓江琦感到了一點奇怪,還沒有偏頭,白狐就知道了江琦想幹什麼,爬上沙發吐出了這次任務的道具——一個檔案袋,然後又滑了下去。

江琦將檔案袋開啟,取出了裡面的簡歷,好奇的看向裡面列印的內容。

“撕拉”

他簡單的掃了一眼,然後十分果斷地把簡歷撕了,裡面寫著他這幾年幹過的所有工作,以及老闆怎麼樣啦,老闆女兒怎麼樣啦,工作單位怎麼樣啦什麼的,寫得清清楚楚,他記的都沒有這上面寫的詳細。

被江琦撕成渣的簡歷碎片從地面上漂浮起來,重組成了一張嶄新的簡歷,內容依舊是那樣,但從紙面上絲毫看不出它曾被一個怒火中燒的人撕成了碎片。

江琦把飄懸在他面前的簡歷抓到手裡,拿出打火機將它點燃,與被撕碎不一樣,灰燼復燃了,燒出了一張簡歷,只不過這次簡歷的紙面有點焦黃。

盯著手中“不死”的簡歷,江琦感覺他可以去兼職一個業餘魔術師,或許以後能獲得一個像是紙魔法師的稱號也說不定。

但江琦現在是不想看到這張簡歷的,也不認為憑藉著這張“優秀”的簡歷能找到什麼工作,怕是老闆在見到這份簡歷後會連夜帶著女兒扛著公司大樓跑了吧。

怕是毛利小五郎見到這張簡歷也會趕他走吧。

但這也不一定,江琦這樣想著,找出毛利小五郎曾遞給他的名片,按照上面的電話撥了過去,響了許久都沒人接聽。

看著名片上的號碼,江琦意識到這是屬於座機的號碼格式。

毛利小五郎現在應該現在肯定不在事務所,畢竟在新幹線上見過他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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