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民以食為天(1 / 1)
青山未來只能再次麻煩江琦,雖然繩子是江琦綁的,但這都是防止她掉下去所做的措施。
沒等青山未來開口,江琦就抓住了麻繩扯了扯,彷彿這動作牽動了麻繩的神經,讓它活了過來,自己解開了繩結並縮短回到江琦手中。
麻繩的說明書上說了只能捆一個人,但這跟他拿麻繩去捆手捆腳有什麼關係。
青山未來再一次看到了江琦施展的魔法,讓她開始好奇江琦到底是做什麼工作的。
“先生,你是中世紀美術館的工作人員嗎?”
“曾經在美術館工作過一段時間,不過不是在中世紀美術館,你怎麼會這麼認為?”江琦曾工作過的美術館雖然沒有被炸,但是展出的寶石被動物園搶走了,老闆也死在動物園造成的混亂之中。
“可先生你剛才的話……”
江琦回想起他剛才忽悠青山未來時說的話……似乎真的是在為中世紀美術館搞宣傳,虧了一筆廣告費,四捨五入就是虧了一個億啊。
又花了幾秒把剛爬上樓的尷尬踹了下去,在腦海中找了個比較合理的理由。
“海報上的廣告語而已,覺得蠻有意思的,所以就打算找個人去看看。”
江琦揉了揉白狐的頭,讓它把海報給他,拿出來展開後遞給了青山未來。
青山未來接過已經泛黃的海報,低頭看了看,牛鬼蛇神如同眾星捧月般圍繞在中心的畫作天罰旁。
只是她看向左下角的釋出時間……
“那個……這張海報……好像是3年前拍發的吧……”
“知道嗎,時間可以檢驗一切,想必中世紀美術館在經歷了這3年的沉澱,可以做到真正的讓生命的意義了藏在地獄裡了吧。”
“真的是這樣嗎……”青山未來感覺很懸,但又感覺莫名有理。
看到海報的時候她就想起來了關於這中世紀美術館的一些事情,她聽說中世紀美術館好像因為運營不下去已經被人收購了。
一開始她還以為江琦對中世紀美術館有著特殊的感情,想著如果能讓中世紀美術館恢復曾經的客流量說不定就能讓美術館繼續開展下去。
結果只是被海報吸引了,而且還不知道是3年前派發出去的海報。
不過去看看也沒什麼,沒準真像他所說的那樣,能在“地獄”裡發現生命的意義。
拿著海報跟上了江琦的腳步。
“先生,重新認識一下,我叫青山未來,你叫我未來就好。”
“仂涼琦江,這是我的名字。”就憑73這個姓,你這個朋友我江琦交定了。
樓梯間裡隱隱約約的傳來一些聲音。
“仂涼先生,我們為什麼不坐電梯啊。”
“走樓梯鍛鍊身體。”
“可這裡是32樓啊。”
青山未來站在樓梯間的入口,擦了擦額頭的汗滴,回頭沒有發現江琦的身影,稍微休息了會,又返回上去,沿著樓梯找到正扶著牆一步一步邁下樓梯還劇烈喘著氣的江琦。
“仂涼先生……要不要我幫忙……”
“不用,一會就緩過來了。”
青山未來看著躺在地上有些不省人事的江琦,有點懷疑他話語的真實性。
就在青山未來考慮要不要叫救護車的時候,江琦迎著她震驚的目光像個沒事人一樣站了起來。
“好了,我們現在去美術館吧。”
...
江琦和青山未來買票進門,趁著青山未來觀察展廳的的佈局圖,江琦摸出任務卷軸掃了眼,沒有完成。
難道真的要在這裡找到生命的意義?這不難為人嗎?
青山未來走過來點了點江琦的手臂,在他看過來後又指了指一旁的走廊。
“仂涼先生,地獄展廳就在那邊。”
江琦把任務卷軸收起來,然後順著青山未來手指的方向看去過,那條走廊一盤漆黑,確實有點符合地獄的味道了。
“好,那我們過去吧。”
美術館已經瀕臨倒閉,遊客很少,其中那極少的遊客也沒有要去地獄展廳瞅瞅的意向。
穿過空曠的走廊,朝著地獄展廳走了過去。
不知道是不是為了營造恐怖氛圍過頭,還是窮的連電費都付不起的原因,展廳裡沒有開燈。
一片漆黑,隱約能看到一群牛頭馬面的雕像。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說不上來的味道。
“仂涼先生,要不我們出去吧,我有種不好的預感……誒?”青山未來朝江琦身邊靠了過來,想拉住他的衣角,結果摸到了一個毛茸茸的東西。
白狐感覺到自己的頭被人粗魯的rua了,不滿地叫了一聲。
青山未來被突然出現的狐狸叫嚇到,撞上了身後的盔甲。
在一陣噼裡啪啦的過後。
“沒事吧。”江琦伸手拉起了青山未來。
“沒事,就是剛才好像碰到了什麼毛茸茸的東西。”青山未來站穩後揉了揉剛才被撞到的頭。
轉過身看著地面上已經被她撞散架的盔甲,然後抬起頭環顧了四周,沒有什麼閃著紅光的攝像頭。
只要把盔甲給拼好,應該就沒人能發現吧……青山未來放棄說服自己,在心裡估算了一下這盔甲的價格。
也不知道這是不是真的,要是真的話……買下來這個月就要吃土了。
青山未來抬頭看向江琦,跟他說了一聲抱歉,她想要去找館長商量一下能不能便宜一點。
但她發現江琦一直盯著一個地方,順著他的視線看去,並沒有發現什麼,只能看到一片黑暗。
“仂涼先生,那邊有什麼嗎?”青山未來小聲問道,她覺得在這種氛圍裡說話聲就應該小一點。
“不,那邊什麼也沒有,我們去看看其他的展廳吧。”江琦搖了搖頭,他看到了一副畫,一副真實的畫。
看到這場面,江琦回憶起這裡發生的案件。
這家美術館的前任老闆不知道為什麼破產了,於是他就把美術館賣給了別人。
不過那個別人現在已經被美術館的館長釘在牆上了。
新任老闆認為這裡的展品都是些破銅爛鐵,開美術館也沒有前途,不然也不會落到被他收購的地步。
民以食為天,他認為做餐飲更有前途,所以他就想把美術館改成飯館。
但這想法卻激怒了這裡的館長,一個年近70邵和猛男。
猛男對他起了殺心,於是就經常穿著盔甲在晚上練習,方便把現任老闆約出來一刀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