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三章酒方失竊?(1 / 1)
一樁原本和莫天揚並無太大關聯的糾紛,他沒有絲毫偏袒本地村民,始終站在客觀公正的角度妥善處理。
這份不徇私情的處事態度,瞬間讓青木村收穫了全網好感,直接迎來了新一輪遠超以往的流量爆發,全國各地的遊客慕名而來,村裡的人氣再攀新高。
面對突如其來的巨大流量,莫天揚沒有絲毫飄飄然,始終保持著清醒冷靜。
他第一時間找來胡標、曹勇等人,專門組織村裡及周邊的商販召開整治會議,反覆跟眾人強調口碑的重要性。
讓所有人都明白,好口碑是日積月累攢下來的,毀掉卻只在一瞬間,唯有誠信經營才能長久。
也正是得益於莫天揚的未雨綢繆,青木村始終維持著祥和安穩的氛圍。
不光村裡的商鋪規規矩矩,就連村外主幹道兩旁的流動攤販,也全程恪守誠信,從未出現過以次充好、漫天要價、欺壓顧客的不良現象,整個村落的營商環境備受稱讚。
“天揚,剛聽若曦說,這兩天過來的遊客比之前還要多,單日最高人流量已經突破五萬了。”楚雄語氣裡滿是感慨。
金烈斜睨了楚雄一眼,語氣帶著幾分輕蔑與篤定:“那還不是天揚做事公道,人心服口服?胡標他們剛才還說,外來遊客對咱們青木村的管理模式,全都是讚不絕口,口碑都傳出去了。”
楚雄沒理會金烈的挑釁,目光緊緊落在莫天揚身上,眼底的欣慰與讚許溢於言表,轉頭看向一旁的莫嘯,由衷感嘆。
“老哥,要是全國各地的鄉村,都能出天揚這樣有擔當、明事理的青年,那該多好啊。”
莫嘯輕輕嘆了口氣,緩緩搖了搖頭,神色間滿是無奈:“如今這個世道物慾橫流,別說年輕一輩了,就算是很多中年人,都被名利裹挾得心浮氣躁,丟了本心。想要扭轉這種風氣,實在是太難了。”
莫嘯的話音剛落,樓門被猛地推開,徐月茹和劉思雨快步走了進來,兩人臉色慘白,眉頭緊鎖,神情凝重得嚇人,周身都籠罩著一股焦躁不安的氣息。
莫天揚見狀,眉頭瞬間緊緊蹙起,心裡咯噔一下。兩人今天是專程去沛川銀行辦理提前還貸手續的,一切本該順順利利,絕不該是這般失魂落魄的模樣。
“出什麼事了?是不是遇到麻煩了?”莫天揚起身開口,心裡暗自揣測,提前還貸本就少見,難不成是銀行方面故意刁難,給兩人使了絆子?
徐月茹深吸一口氣,壓著心底的慌亂與怒意,和劉思雨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焦急,隨即轉頭看向莫天揚,聲音發緊地說出噩耗。
“天揚,你抵押在銀行的屠蘇、凝露兩款藥酒的配方,丟了!”
短短一句話,讓現場氣氛瞬間降至冰點。莫天揚的臉色驟然一沉,眼底掠過一絲冷意。
一旁的楚雄和金烈眼眸瞬間迸發出怒火,神色變得凌厲無比——配方抵押在銀行,卻在銀行內部丟失,這絕非小事,背後定然藏著貓膩。
莫天揚心底冷靜思索,心裡比誰都清楚,自己抵押給銀行的凝露、屠蘇配方,並非完整版本,當初聽從爺爺的勸導,特意刪減了兩味核心主藥。終究還是如爺爺當初擔心的那般,意外還是發生了。
他心裡瞭然,凝露和屠蘇藥酒之所以口感絕佳、效果獨特,除了傳承下來的古方底子,最關鍵的是釀造時用了靈泉空間的泉水。就算外人拿到這份殘缺配方,用普通水源和人工工藝釀製,也絕對釀不出自己手中的獨特口感與品質,根本無法復刻。
壓下心底的冷意,莫天揚神色平靜地開口:“銀行那邊怎麼說?”
“他們給出的說法是,內部一名工作人員私自把配方拿出去核驗,中途不慎弄丟了。而且在我們趕到銀行之前,那個工作人員已經主動離職,移居國外了。”
“銀行方面表示已經報警,卻也拿不出任何有效的解決方案,全程都是敷衍的態度。”徐月茹語氣帶著幾分憤懣,將銀行的回應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聽完徐月茹的話,莫天揚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神色冷冽卻不見半分慌亂,眼底掠過一絲洞悉。
銀行的說辭太過敷衍,工作人員私自拿走配方、離職後立刻移居國外,這一連串的巧合,根本經不起推敲,分明是有人在背後刻意謀劃,目標直指他的藥酒配方。
楚雄早已按捺不住怒火,周身散發出凌厲的氣場,沉聲道:“這分明是銀行推卸責任!什麼私自拿走、移居國外,擺明了是有人裡應外合,故意盜走配方,報警不過是做做樣子!我現在就派人去查,定要把背後動手腳的人揪出來!”
金烈也臉色鐵青,當即拿出手機就要聯絡手下,卻被莫天揚抬手攔下。
“不必衝動。”
莫天揚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配方本就殘缺,少了兩味核心主藥,就算落入他人手中,他們就算耗盡心思,也絕對釀不出正品的屠蘇和凝露,充其量只是仿冒品,翻不起什麼大浪。”
話雖如此,莫天揚心中已然有了計較。爺爺當初的顧慮絕非無的放矢,如今青木村發展蒸蒸日上,流量暴漲、產業紅火,早已引來不少人的覬覦,這配方失竊,怕是有人想借著仿製藥酒,來分一杯羹。
莫天揚和楚雄、金烈說過配方的事情,倒是徐月茹、劉思雨聽到銀行的配方有殘缺,兩人的臉色才緩和了不少。
莫嘯眉頭緊鎖,沉聲開口:“天揚,此事不能掉以輕心。就算配方殘缺,若是有人大肆仿製,對外謊稱是正品,敗壞的是咱們屠蘇、凝露的名聲,更會影響青木村的口碑,之前好不容易攢下的信譽,絕不能被毀掉。”
“爺爺放心,我心裡有數。”莫天揚點頭,轉頭看向徐月茹和劉思雨,語氣放緩,“辛苦你們跑這一趟,還受了委屈,先回去休息。後續的事情,我來處理。”
兩人看著莫天揚胸有成竹的模樣,心中的慌亂也平復了不少,應聲轉身離開。
待兩人走後,金烈忍不住問道:“天揚,你就這麼算了?銀行那邊連個像樣的交代都沒有,就想輕飄飄揭過此事,哪有這麼容易!”
“自然不能就這麼算了。”
莫天揚眸色驟然沉下,周身泛起一絲冷冽的氣場,語氣篤定又強硬。
“銀行監管形同虛設,致使我抵押的配方失竊,事後還想用這般敷衍的謊言搪塞,這個責任,他們必須一力承擔。眼下我更想查清,到底是誰在背後接手了這份失竊的配方。”
楚雄眉頭緊鎖,沉聲接話:“眼下唯一的線索,就是那個捲款離職的工作人員,唯有把人抓回來,才能撬開嘴問出幕後主使。”
話音剛落,莫天揚腦海中陡然閃過一個可怕的念頭,眼神愈發冰冷,緩緩開口:“沒用的,恐怕那個工作人員,連同他的家人,此刻早已被人滅口,徹底斷了線索。”
“滅口?”
楚雄渾身一震,滿臉震驚地看向莫天揚,聲音陡然拔高,“天揚,你是不是早就察覺到什麼端倪?難道你知道背後是誰在動手?”
莫天揚抬手打斷他的話,眸底閃過一絲諱莫如深,沒有多做解釋:“現在還沒有定論,這事暫且擱下,後續再查。”
他轉頭看向一旁的徐月茹,語氣恢復平靜,卻帶著幾分凝重:“月茹姐,銀行那邊,有沒有透露配方到底失竊多久了?”
徐月茹回想了一番銀行工作人員含糊其辭的表述,沉聲道:“保守估計,至少已經有兩個月了。”
得知時間,莫天揚反倒輕輕一笑,眉宇間的冷意散去幾分,語氣帶著十足的把握。
“兩個月都沒能釀出成品,足以證明他們就算拿到配方,也是白費功夫,根本做不出正品藥酒。”
眾人聞言,心頭皆是一鬆,劉思雨忍不住輕聲嘆道:“那真是太好了,總算沒出大亂子。”
莫天揚目光重新落回徐月茹身上,神色鄭重地叮囑:“月茹姐,配方殘缺、無法仿製的事,務必牢牢守住,絕不能對外洩露半個字。我們當下首要做的,就是揪住銀行的失職,跟他們討一個公道。”
徐月茹鄭重地點頭,眼神堅定:“我明白,絕不會走漏訊息。既然他們仿製不出凝露和屠蘇,那我們就沉住氣,看銀行接下來能給出什麼樣的答覆。”
金烈性子急躁,當即攥緊拳頭,憤憤說道:“凝露和屠蘇都是無價之寶,絕不能就這麼輕易放過銀行,必須讓他們鉅額賠償!”
莫天揚卻緩緩搖了搖頭,眸中閃過一絲精明:“沒那麼容易,即便賠償,金額也定然達不到預期。但我們必須跟銀行死死扯皮,把事情鬧大,就是要讓幕後拿到配方的人清楚,不敢輕易打著凝露、屠蘇的名頭出來招搖,這才是我們的目的。”
“天揚,你是想要……”
“和銀行扯皮是假,銀行可不是一般的單位,咱們要借用配方這件事情給青木村帶一波別樣的流量,更是要讓所有人知道凝露、屠蘇是我獨有的商標……”
:“這個方法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