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混合仙金(1 / 1)
決頂的器,可沒有什麼米格飛機的說法,再好的木鋁結構也經不住激烈的對抗,到時候一但被發現就成了一堆廢鐵。
這一點上,從無例外,遍數所有的帝兵,絕大多數,要麼就是一塊仙金製作,要麼就是像不死天皇一般,雖然用的是多種仙金,但是卻是覺醒了所有的仙金奧義的。
只有覺醒了仙金的奧義,將仙金充分混合以後,才有可能用多種仙金製作帝兵,這一點也唯有不死天皇做到了。
其他的所有的帝皇雖然不可能只有一種仙金,但是為什麼不用多種仙金呢?就是因為混合以後,仍然會有仙金屬性不同的衝突,形成瑕疵。
在帝皇級別的對抗中,這種瑕疵,如同禿子頭上的蝨子一般,這是找死,所以歷代帝皇為了帝兵的完美無缺,往往都只用一種仙金。
當然了,劉雲志現在雖然極力想要將多種仙金進行深度混合,但是其實還是隻起一個暫時的作用,相當於物理混合。
要想將仙金進行徹底的混合,必須涉及到奧義的混合,也就是化學混合這個層次上面來。
仙金的奧義非常複雜,他並沒有把握可以將其全都覺醒。
有人說仙金的奧義和亂古時代有關,劉雲志卻覺得不然,難道說不死天皇也是穿越者?得到了亂古時代的幾種禁忌秘術才覺醒的仙金奧義?
很顯然這是不可能的,仙金,只是在帝級這個級別有點珍貴,但是十兇寶術卻是涉及到了仙王的那個層次,更後來被石昊拿到了仙帝級別的對戰中都在用。
很顯然,這是驢頭不對馬嘴的兩種事情,不過似乎也是有共通的地方,比如真鳳寶術和凰血赤金似乎就有共鳴的可能性。
而不死天皇未必有真鳳寶術,但是他身為仙域的鳳凰,祖傳的鳳凰傳承很可能會覺醒凰血赤金的奧義,這一點是可以預見的。
劉雲志雖然沒有十兇寶術,也沒有鳳凰傳承,但是他有一種別人沒有的東西,可以獲得一些特殊的奧義。
要不然,他雖然仙金很多,卻也該考慮哪一種才是更加契合自己的仙金了。
他說的,自己獨有的辦法,那就是不滅靈光,這東西雖然自從他來到遮天,對他的幫助寥寥無幾。
但是它卻有一種別人沒有的,最可怕的功能,那就是,可以加持在靈魂上面,掃描一些特殊事物基因深處最本源的奧義。
比如九龍拉棺的,九條真龍的龍族本源天賜寶術傳承奧義,就已經被他獲得了,雖然他現在還沒來的及仔細研究,但是隻要到手了,遲早可以覺醒一種與龍有關的仙金奧義。
這才是他信心滿滿的,要把仙金混合的原因,當然,他現在還沒有獲得龍紋黑金,但是他對此倒是不愁。
畢竟狠人大帝可是發現了一個混沌仙地啊,就在搖光聖地下面,搖光聖地甚至用龍紋黑金鑄成了一個鼎,可見這種仙料還是有的,最起碼搖光聖地一定還有。
其他的幾種仙金劉雲志也不擔心,雖然真龍的屍體沒有了,但是和仙王有關的不死藥可還有不少。
他只要找到那些不死藥也一樣可以覺醒一部分仙金奧義,他現在只要準備足夠多的仙金種類就可以了。
時間轉瞬即逝,又是三天時間過去,這一次雖然一次性融煉兩種仙金,卻遠遠沒有赤陽橙金耐造,同樣的時間,這兩種仙金竟然已經全都融化成了鐵水。
隨後是仙淚綠金,這一塊是他從黃泉冢中獲得的一塊仙料,本是地府的據點裡一位聖人供奉至尊的牌位,卻被劉雲志擼來用做煉兵。
也不知道,那位聖人現在怎麼跳腳呢!劉雲志暗笑。
而此時,在他不知道的地府某個地方的角落,一位披頭散髮全身邋遢的聖人,正在被吊在一口巨大的深淵上哀嚎,好像正在遭受一種痛苦的折磨。
而且,不時的可以聽見,此人嘴裡還在不斷的罵罵咧咧,“狗~狗——的小——賊。別讓我…………別讓我……抓,……到你。要不……然,非讓你……遭受今日爺爺遭受的十倍酷刑不可啊~”
說道最後,此人本來奄奄一息的神情突然瘋狂起來,歇斯底里,可見其對某個人是有多麼恨,然而他註定是隻能冤死了,劉雲志對此還渾然不知,如果知道,就印證了那句話,真可謂是,你的敵人比你還知道你有多冤枉。
閒話不贅,這一次仙淚綠金的融煉極其快速,只用了一天的時間,便已經將其融化成了鐵水。
劉雲志記得原著裡葉凡用紫氣東來融化了半個多月才,將萬物母氣融煉,而這一次劉雲志卻被逼無奈,用了五色神火。
速度更快,四種仙料,全都是分量十足,每一種單獨拿出去甚至都可以融煉成一尊重器了。
但是卻全都被他融煉在了一起,也才用了幾天時間而已。
而此時,原本被融化的鐵水也並沒有冷卻,並不是這些仙金質量差,而是劉雲志分出來一縷火苗,在融化新材料的時候,也在一直不斷的加熱已經融化的材料,這才使其沒有冷卻。
如今既然已經全都融化,他便也不在多猶豫,立刻將四種材料全都倒在了一起。
但是讓他撓頭的是,四種材料各有特性,雖然融化成了液體,卻仍然並不徹底融合,各自呈現各自的特性。
即使他極力攪拌,旋轉,也不能使其失去原本的神異,而是呈現出一種四色的光彩。
“果然如此!”
眼前的場景,和劉雲志預想中的一樣,果然只能進行物理混合,不能進行化學混合,他也沒有辦法了,只能等以後仙金奧義覺醒的時候,看能不能混合了。
眼下,這幾種仙金他都沒有其相對應的奧義,要不然,倒是可以試試看能不能覺醒仙金奧義了。
如今他雖然有了龍類的奧義,卻沒有龍紋黑金,雖然有虎類的奧義,卻沒有光明白金,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