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這哪是在懲罰?(1 / 1)
院落裡,白姝攥著鞭子的指尖微微發顫。
她本意只是想嚇唬嚇唬這兩個整日爭風吃醋的傢伙,可眼前的情形卻完全超出了預期。
靈澤修長的手指正慢條斯理地解著衣帶,瑩白的肌膚隨著衣襟滑落一寸寸顯露,在陽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
狼凜見狀不甘示弱,直接‘刺啦’一聲撕碎了上衣,結實的腹肌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雌主……”靈澤眼尾泛紅,指尖曖昧地勾著最後一根系帶,“要全部脫掉嗎?”
“不、不必了!”
白姝差點咬到舌頭,慌忙別開視線,卻正好撞進狼凜灼熱的目光裡。
這頭大狼甚至主動轉過身,繃緊背部流暢的肌肉線條。
以前有多嫌棄她甩鞭子,現在就有人期待。
白姝:“……”
她握著鞭子的手沁出細汗。
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明明是想立威的,怎麼反倒被將了一軍?
鞭柄在她掌心變得滾燙。
現在要是退縮,這兩個傢伙日後還不得騎到她頭上去?
“趴……趴好!”
她硬著頭皮下令,聲音都變了調。
靈澤立刻乖順地伏在石桌上,銀髮如瀑鋪了滿背,還故意將腰線下壓,勾勒出誘人的弧度。
狼凜則直接趴伏在地,結實的手臂肌肉繃緊,還不忘將最飽滿的臀肌微微翹起。
白姝看的那是一個面紅耳赤。
耳尖燙得都要冒煙。
她顫抖著舉起鞭子,在空中虛晃一下——
“啪!“
鞭梢堪堪擦過靈澤的肩頭,連紅痕都沒留下。
藤蔓少年卻發出一聲甜膩的嗚咽,身子軟得像一灘春水,還不忘回頭遞來一個溼漉漉的眼神。
第二鞭甩向狼凜時,大狼粗重的喘息讓白姝手一抖,鞭子差點脫手。
這哪是在懲罰?
分明是在要她的命!
就在這要命的時刻,院門突然被撞開。
“狐姝雌主,族長讓您——“
來報信的小雄性聲音戛然而止。
白姝僵硬地轉頭,正對上一雙瞪圓的獸瞳。
對方的目光在衣衫不整的兩人和她手中的鞭子間來回遊移,突然‘嗷’地捂住眼睛:
“我我我什麼也沒看見!族長說您忙完了再去也行!“
說完就像被火燒了尾巴似的竄了出去,還不忘‘砰’地帶上院門。
白姝望著還在微微震顫的門板,手中的鞭子“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
完了。
自己的一世英名。
狼凜的耳朵危險地壓平,金色獸瞳死死盯著還在晃動的院門。
明顯是被打斷後的不悅。
他俯身撿起掉落的鞭子,再遞到白姝手邊。
靈澤見狀立刻重新伏在石桌上,銀髮散亂地鋪開,還不忘將腰線壓得更低些。
“雌主……”靈澤的聲音帶著甜膩的尾音,“我們繼續?”
白姝看著眼前這兩個不知羞恥為何物的傢伙,太陽穴突突直跳。
她深吸一口氣,默默接過鞭子——然後‘啪’地一聲再次扔到地上。
“不玩了。”她揉了揉發燙的耳尖,聲音悶悶的,“現在不想玩。”
狼凜的耳朵立刻耷拉下來。
靈澤則不甘心地支起身子,藤蔓悄悄纏上她的腳踝:“那……改日?”
白姝瞪了他一眼,一腳踩住那根不老實的小藤蔓:“以後再說。”
她整了整凌亂的衣襟,強作鎮定地往院門走去,“我現在要去見族長。”
剛邁出兩步,就聽見身後傳來窸窸窣窣的動靜。
回頭一看,狼凜正拿著她的鞭子亦步亦趨地跟著,靈澤則慢條斯理地繫著衣帶,眼神依舊一直黏在她身上。
“你們……”白姝扶額,“不許跟著!”
白姝穿過部落中央的石板路,朝著族長居住的山洞走去。
關於這位族長,她早有耳聞。
是兔族出身,雖然戰鬥力在獸人各族中墊底,卻靠著驚人的生育能力穩坐族長之位。
兔族天生雙子宮,一胎能懷兩隻幼崽。
而這位族長更是天賦異稟,據說已經誕下五個小雌性和三十多個雄性幼崽。
光是每年各族送來的求親禮物,就堆滿了半個山洞。
白姝站在族長洞府前,整了整衣襟。
她腦海中浮現出一隻毛茸茸、軟乎乎的兔族長形象。
紅眼睛,長耳朵,說不定還會害羞地抱著胡蘿蔔啃。
“請進。”洞內傳來清脆的嗓音。
白姝剛邁進洞口,就僵在了原地。
石椅上坐著的確實是個嬌小的雌性,圓臉大眼,頭頂一對雪白的兔耳。
但這位族長裸露的手臂上,分明是線條分明的肱二頭肌。
獸皮裙下伸出的,是一雙能踹死野豬的結實長腿。
“怎麼了?”族長咧嘴一笑,露出兩顆可愛的兔牙,“快進來呀。”
白姝的視線不受控制地往下移,就看見這位族長正在把玩一塊磨刀石,而她腳下踩著的,赫然是一張完整的黑熊皮。
“坐。”族長隨手將磨刀石捏成粉末,拍了拍身邊的石凳,“聽說你契約了一朵花,還有一條龍?”
白姝小心翼翼地坐下,石凳突然‘咔嚓’一聲裂開一條縫。
族長眼疾手快地一把扶住她:“不好意思,昨天用這石頭去抓了一群野豬,不知道壞掉了。”
白姝:“……沒事。”
她默默的坐到另一塊石凳上。
族長紅寶石般的眼睛微微眯起,突然湊近白姝耳邊:“那朵花兇不?”
白姝眨眨眼睛沒聽懂,也沒等她問,族長已經自顧自地繼續說下去:“我年輕時也養過一株,可惜太兇。”她手腕一翻,亮出掌心一道猙獰的疤痕,“咬了我一口,就把它拔掉了。”
“其實只是我們這邊草木成形少,其他大部落還是有的,我當時出去一趟還買了一本書回來,我去找給你。”
族長自顧說完轉身就去屋內翻找的。
糾結著就是咣噹砸落的聲音斷斷續續傳出。
白姝默默的打量四周。
整座山洞寬敞通透,洞頂上垂著幾束髮亮的藤燈,光線柔和得出奇。
牆邊堆著大大小小的獸骨、陶罐、石塊,最離譜的是靠右角落那堆像山一樣高的“戰利品”,其中混著不少不明種族留下的頭盔和武器,還有幾根泛著寒光的斷角。
最引人注意的是那個能燉下三頭羚獸的大號骨鍋。
她默默嚥了口唾沫,腦中突然浮現出“生育能力過剩的金剛芭比蘿莉一怒之下拎鍋砸人”的可怕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