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踩尾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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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姝這條鞭子一抽出來,場面瞬間凝固了。

那是一根通體烏黑、細長結實的獸筋鞭,鞭梢纏著她親手加上的倒鉤刺,泛著森冷寒光。

最駭人的是,尾端還殘留著一抹未擦淨的暗紅,乾涸的血跡嵌進倒鉤縫隙,像是某個倒黴蛋的慘烈教訓。

幾名雄性倒吸一口涼氣,眼神裡透出明顯的生理性懼意。

“這雌性……不好惹。”

“你掐她屁股幹嘛?瘋了?”

“她都契約龍族了你還敢動手?”

“誰他孃的不想活了?”

白姝眸光冷得像刀,下一瞬,手中鞭子“啪”地抽在石桌上,石面立刻被削出一道白痕,發出刺耳聲響。

原本還想湊近的幾個雄性立刻嚇得往後踉蹌,一屁股坐在地上,慌不擇路。

被她盯著的那一圈雄性,全都噤若寒蟬,不敢再動彈。

狼凜在一旁早憋得滿肚子火氣,這會兒見她出手,嘴角立馬勾起個狠戾的笑:“我早就想打架了。”

靈澤那邊,藤蔓已蠢蠢欲動,悄無聲息地爬滿桌腳,將整片區域圍得死死的,冷冷掃視人群:“剛剛是誰動的手?”

人群像退潮一樣迅速散開,留下一道空隙,露出了那個罪魁禍首——

一個看起來不過剛成年的小雄性,模樣還帶著幾分稚氣,臉頰白淨,眼尾微紅,身後那條蓬鬆的毛茸茸尾巴垂到了地上,正因為緊張而微微顫著。

他一抬頭,對上白姝冷若寒霜的視線,又看到狼凜那副隨時準備撕人的架勢,還有靈澤藤蔓翻滾如蛇般在地面遊走——

臉“唰”地一下慘白。

“我、我不是故意的……”他聲音又細又急,像只做錯事的幼獸,連連擺手解釋,“我只是、只是想摸摸雌性是什麼手感……我從來沒摸過雌性……”

他說著,眼睛已經泛紅了,一副快嚇哭的樣子。

白姝看著眼前約莫十五歲的小雄性,她嘴角抽抽。

她還沒說什麼,就看見身邊的老母親一副要幹壞事的樣子,她趕緊擺手:“算了,繼續吃。”

她拍了拍手,重新坐回原位,隨手把一塊肉往嘴裡塞了進去,彷彿剛剛什麼都沒發生過。

狼凜跟靈澤本來想動手,可當看見她這幅不想繼續鬧的模樣,只能磨著牙齒重新坐在她身邊。

兩人臉上都是算你走運的表情。

西部落的幾個長老全程沒說話,這種小插曲部落時不時發生,更別談狐姝現在很受歡迎。

只不過有個其中有個長老像是想起了什麼。

鞭子……

好像有一段傳言被她忘記了。

而那個一開始就接待白姝的那位長老,當她看見白姝竟然對這個年輕雄性如此。

心想難道這位狐姝難道是喜歡年輕點的?

而且還擁有惻隱之心,瞧著是個心軟的雌性。

有個主意在這位長老腦海中浮現。

……

次日。

白姝是被一股熟悉的香氣燻醒的。

她迷迷糊糊睜開眼,視線卻先對上了一隻毛茸茸的狐耳,緊接著,是老狐娘那張笑得格外慈祥的臉:“醒啦?正好,風不大,浪也不高,咱們這趟出行順順利利。”

白姝:“???”

她低頭一看,自己披著一件不知哪來的大氅,腳底下不是土,也不是石,而是一層在輕輕晃動的木板。

再抬頭,目之所及,全是藍汪汪的海水。

一艘長約十幾丈的大船正飄在海面上,船帆獵獵作響,四周隱隱還有其他小船跟隨,像是一支出海的小艦隊。

白姝:“!!!”

她猛地坐起:“母親,我們這是在哪?!”

老狐娘笑眯眯地塞給她一杯椰子水:“你在船上啊,昨晚我給你吃了助眠草果,睡得沉,正好不暈船。”

白姝臉都黑了:“我不暈船!但我也不該在船上!”

老狐娘振振有詞:“你不是嫌棄西部落沒有好雄性嗎?我就給你安排了去東邊看海上集市,順便給你看看有沒有合適的雄性!”

白姝:“……”

她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只能深吸口氣。

白姝站起身時,才發現情況比她想象的還要離譜。

甲板上,不知何時多了好些張鋪著軟墊的木椅,四周被粉白帷幔半遮,海風吹拂間若隱若現。

而她,就坐在中間那一張最華麗的躺椅上,頭頂還有蓬傘遮陽,腳邊是一整筐切好的果子。

而圍著她的——

是一圈圈看起來……

頗有精氣神的年輕雄性。

個個膚色健康,五官俊朗,身形挺拔,年紀最多不過二十來歲,全是清爽陽光型,露出的胳膊肌肉線條流暢,笑起來一口白牙,像是專門訓練過似的。

“狐姝雌主醒了!”一個短髮雄性興奮地喊了一聲。

其他幾個立刻圍了上來。

“雌主要不要喝椰子汁?我親自剖的。”

“我剛從魚艙裡撈了條海魚,要給雌主做烤魚。”

“我會折海花,雌主想看嗎?”

“雌主,我擅長跳海上戰舞,我可以現在跳!”

白姝:“???”

這又是什麼情況?

她想要找熟悉的身影,就發現狼凜跟靈澤竟然不在!

老狐娘看出她的目光,悠悠開口:

“你的雄性趴在那吐得不行。”

白姝脖子一歪,順著老母親手指方向看過去。

果不其然,在船艙靠牆那一角,兩道熟悉的身影正一左一右趴著。

靈澤靠得近些,長髮微亂,臉色白得幾乎和白色都快一個色了,整個人也想是快沒氣的樣子。

而狼凜……

他趴在船邊,一邊以極其艱難的姿勢試圖維持住尊嚴,可那張俊臉卻慘白一片,甚至隱隱發青。

那模樣比起威風凜凜的灰狼,更像是一隻瀕死的小狗。

白姝:“……”

老狐娘補刀補得也絲毫不留情:“這麼點風浪也暈成這樣,怎麼當雄性的?”

白姝看見自己兩個雄性這麼慘,她當然要去關心一下。

哪知道她身體也虛浮的很,這船還跟著晃動了一下,她就避無可避,腳下一滑,直接一腳踩上那蓬鬆的灰毛——

“嗷——!!!”

狼凜整個人猛地一震,差點沒當場彈起來。

他趴在船邊的手一抖,整張臉因為劇痛和暈船的雙重打擊而漲得通紅,一邊眼淚汪汪一邊咬牙低吼:“你、你幹嘛踩我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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