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姝姝果然是越來越有力氣了(1 / 1)
靈澤突然欺身上前,尖尖的犬齒輕輕咬住白姝的耳垂,溼熱的氣息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廓:“姝姝又在偷偷看他們……”
他低啞的嗓音裡帶著危險的甜膩,“難道我長得不好看麼?”
翠綠的藤蔓不知何時已經纏上她的腰肢,帶著露水的葉片輕輕摩挲著她裸露的肌膚。
白姝剛要反駁,手腕就被靈澤一把抓住,強硬地按在了他赤裸的胸膛上。
“等、等等……”
白姝的臉瞬間燒了起來,指尖下意識想要蜷縮,卻被靈澤帶著在他肌理分明的胸口遊走。
掌心下的肌膚溫熱光滑,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唔……”
靈澤喉間溢位一聲輕哼,藤蔓瞬間收緊,將她更用力地按向自己。
白姝這才驚覺自己正按著他的……
她的腦子“轟“地一聲,手指觸電般想縮回來,卻被靈澤死死按住。
“姝姝,你在躲什麼?”靈澤含住她的耳垂輕輕廝磨,“方才不是看他們看得很開心?”
他的指尖帶著灼熱的溫度,“我也讓姝姝……好好看看……”
白姝羞得渾身發顫,餘光瞥見狼凜和澈溟還站在不遠處——
狼凜的金瞳已經縮成一條細線。
而澈溟……
那個永遠冷若冰霜的靈族,此刻竟也直直地盯著他們交疊的身影,冰藍色的眼眸深得可怕。
“靈澤!他們在看——”白姝壓低聲音,試圖推開他。
可靈澤卻笑得理直氣壯,藤蔓一圈圈纏得更緊:“那又如何?我只看你。”
他話音剛落,白姝猛地一腳抬起,直接踹在他胸口。
靈澤整個人被踹得往後一仰,藤蔓也瞬間從她腰上散開,啪地一聲落在地上。
白姝坐直,氣得耳根都紅了,衣襟一邊滑落,她一邊拽著重新拉緊,一邊瞪他:“你是不是瘋了!”
靈澤揉著胸口,笑得無辜:“疼是疼,但姝姝果然是越來越有力氣了啊。”
白姝剛拉緊衣襟,還沒來得及好好教訓那個臉皮比藤蔓還厚的靈澤,就聽見“咚咚咚——”
一連串急促又沉重的敲門聲砸在門板上。
她整個人像被驚雷劈中,蹦起來一跳,手忙腳亂往榻後縮了半步。
而她這慌亂的反應,在場幾個雄性瞬間黑了臉。
靈澤藤蔓“唰”地回捲上腰,狼凜更是當場冷哼,目光凌厲地掃過門口,像是要把那個敲門的撕了似的。
幾人幾乎同時動身,風一樣衝向門前。
白姝愣了下,立馬喊道:“等等!別亂動——說不定是長老他們過來了!”
但她的話剛出口,狼凜已經率先一步衝到門邊,肩膀一抖,直接把其他幾個擋在後頭。
他微仰下巴,神情張狂得很,像是一頭宣示領地的狼:“姝姝說了別亂動,那我一個人開就行。”
他扯開門閂的動作又狠又快,像是他終於等到能用實際行動證明自己是第一個雄性的時刻到了。
門外是誰、來幹什麼,還不知道。
但白姝現在只覺得:頭很痛。
白姝聽見動靜剛想撲過去制止狼凜,門卻已經被他拉開了。
門外站著的不是想象中的長老,也不是陌生雄性,而是——
“母親?”
老狐娘一臉焦急,懷裡還抱著一個包裹,後頭卻跟著七八個陌生雄性,有高有矮,神情各異。
她一腳邁進門檻,還沒喘口氣,就被院裡一屋子的俊男靚仔晃了眼,整個人愣住:“女兒,你這怎麼這麼多雄性?這些……你全契約了?”
白姝嘴巴張了張,一時間竟沒反應過來怎麼解釋,只能乾笑一聲:“不是……這不是……”
老狐娘已經快步走進來,神情比之前還嚴肅幾分,手一揮,身後那幾個雄性立刻把懷裡的包裹丟到地上,頓時濺出一股濃烈的藥草氣息,夾雜著些許腥味和未曬乾的苦根溼泥。
“部落有雄性感染了疫病,現在一傳十、十傳百,已有五十多個倒下了。我怕你這邊還不知道,抓緊趕了過來。你這身子也特殊,萬一被傳上……”
說到這裡老狐娘語氣陡然沉下來,“我想著你這邊藥材肯定不夠,我讓他們從倉庫裡搶了一些,雖然不多,但能先頂幾日。”
疫病?
白姝腦海中突然靈光一閃。
她猛然睜大了眼睛。
這也是她終於記起來了——
原主劇情裡,這個世界最恐怖的一次異變之一,就是這場疫病!
而這場疫病,在原劇情中被稱作“黑腐災潮”,是整個獸世大陸歷史上最慘烈的一次異變。
它來勢洶洶,潛伏期極短,染上的雄性會迅速失去理智,眼睛發紅,皮膚浮腫潰爛,最終或自殘致死,或在瘋狂中咬傷同族,造成連環感染。
書裡寫得很清楚——
短短几個月內,整整三分之二的獸人族群死於非命,許多稀有種族從此在歷史上徹底抹去。
而最恐怖的是,這場疫病並非自然爆發。
它背後,有人。
一個身份成謎、從屍山血海中爬出來的異種,書中唯一的反派。
屍獰。
書裡出現得極晚的反派,幾乎是在所有人類獸人死得差不多了才浮出水面。
他第一次出場,只是一個渾身纏著布條的陌生雄性,被當成染病的幼獸扔進亂屍坑。
可誰知,沒過幾日,那片屍坑就成了疫源擴散中心。
而書中的角色直到那時才意識到,那場疫病從一開始就不是自然的。
它是被他吃出來的。
屍獰,是異種。
他能吞噬病死者的屍體,將疫病“重組”,進化出新的病株傳播方式。
原劇情裡,屍獰前期極為脆弱,連一隻普通的螞蟻都能將他踩死。
但沒人知道。
他們把他當可憐蟲,當病人,當異類送進腐土林,直到那裡成為整個大陸的死地。
白姝腦子嗡嗡響。
現在……屍獰還沒變強。
如果、她能在這時候——
對對對,她可以在屍獰變強之前殺了他啊!
“母親,那五十個病人在何處?”
老狐娘一愣,沒想到她會突然發問,皺著眉頭看了她一眼,“你問這個做什麼?你又不是巫醫,過去湊熱鬧幹嘛?”
白姝卻抬手抹了把額角的汗,強忍著聲音的顫抖:“我其實懂一點醫理,萬一能幫上忙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