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可以做親密的事情了(求金票)(1 / 1)
夜色沉沉,屋外的蟲潮聲像是被隔絕了一般。
白姝陷在半夢半醒裡,只覺得渾身發燙,像是被什麼柔軟又黏膩的東西緊緊貼著,透著股說不上來的躁意。
皮膚被細碎的熱度包裹著,微微發汗,身下的被褥像是也帶上了溫度,叫人翻身都覺得不自在。
迷迷糊糊間,似乎有個溫熱的觸感從腰側慢慢往上,像是小獸崽無意識的依偎,卻偏偏帶著一點不經意的曖昧意味。
白姝腦袋昏昏沉沉,想推開卻又懶得動,只能皺了皺眉,任由那點熱度纏著自己。
空氣悶得發燥,連呼吸都微微發燙,整個人彷彿困在了一層若有若無的睏意和曖昧裡。
白姝並不知道,此刻懷裡的阿獰,身體正悄悄發生著變化。
淡淡的光芒從少年身上溢位,像水波一樣暈開。
原本瘦小的身形在光芒中緩緩拉長,骨骼悄然撐開,肩膀、腰線、腿部的線條一點點變得挺拔清晰。
那張稚嫩的少年面孔,也在緩慢拉長中,眉眼輪廓愈發立體,唇形分明,連睫毛都微微卷翹起來,褪去了孩童的圓潤,透出幾分成熟的冷俊。
等身形長到十六歲的模樣時,光芒像是停頓了一瞬。
阿獰眉頭微皺,薄唇輕哼了聲,呼吸不自覺有些紊亂。
緊接著,光芒再次悄無聲息地亮起。
整個過程安靜得連屋外的蟲潮聲都蓋不過去。
而白姝始終沉在熟睡裡,毫無察覺。
等光芒徹底散去,昨日那個青澀帥氣的小正太,已經悄無聲息地,變成了模樣英俊、身形挺拔的十八歲的模樣。
黑暗中,阿獰緩緩坐起身。
一陣細微的布料撕裂聲在寂靜中響起。
他身上的衣服早就因為身形的驟然長大而撐裂了。
原本寬鬆的布料此刻貼在身上,胸前、肩膀、腰側,破口處隱約露出冷白的肌膚。
一襲黑色的長髮垂落下來,披散在背後,髮尾微微卷起,襯得肩頸線條愈發凌厲。
房間裡很暗,只有窗縫透進來的一點月色,被外頭的蟲潮擋得所剩無幾。
可偏偏那點極淡的微光,落在阿獰身上,卻叫他的輪廓愈發清晰。
他垂著眼睛低頭看了看自己,指尖劃過手臂與腰側,唇角微微揚起,黑髮順著肩膀滑落,模樣靜得近乎危險。
屋裡安靜得彷彿能聽見彼此的心跳。
白姝還沒醒,熟睡地窩在床榻裡,絲毫不知道懷裡的小少年已經悄無聲息地長成了十八歲的青年。
阿獰低頭看向白姝。
少女陷在被褥裡,側臉埋在枕頭邊,呼吸均勻,整個人還沒從沉睡中醒來,眉眼安靜,唇色柔軟。
阿獰垂在身側的手指緩緩收緊,黑髮順著肩膀滑落,遮住了一半表情,只有漆黑的眸子,在昏暗裡亮得驚人。
他目光落在白姝身上,眼底暗了暗。
明明不過短短一天,他的身形已經徹底拔高,少年的青澀和稚氣被徹底抹去,眉眼輪廓鋒利起來,連骨架都顯得寬闊結實,尤其是此刻衣服破裂,肩膀與腰線若隱若現,整個人帶著初成年雄性特有的凌厲與壓迫感。
他靜靜看了白姝片刻,隨後俯身重新躺了回去。
他動作極輕地挪近,長臂伸出,將自己悄悄貼近白姝,呼吸不動聲色地纏上她。
熱度一點點逼近,帶著股不動聲色的佔有意味。
夜色沉沉,蟲潮聲遠遠傳來,屋裡卻安靜得只剩下兩人的呼吸聲,曖昧、剋制,卻又暗藏著些說不清的情緒。
……
白姝是被熱醒的。
整個人像是被裹在一團溫度裡,皮膚下透著一股悶熱,連呼吸都覺得發燥。
她迷迷糊糊地伸手推了推懷裡的人,想把這團熱源趕遠點,可懷裡的人像是察覺到她的動作,反而抱得更緊了。
手臂收緊,力氣大得驚人,整個身子牢牢貼著她,絲毫不給她掙開的空隙。
白姝煩躁地嘟囔了一句:“好熱……”
話音剛落,耳邊卻傳來一道低沉暗啞的聲音。
聲音不屬於少年稚嫩的清脆,而是帶著微微的磁性,帶著點剛睡醒的慵懶與壓抑不住的輕調尾音。
“雌主,熱就脫了吧。”
白姝聽到這個陌生的聲音,腦袋還昏昏沉沉地處在似睡非睡的狀態,意識半掛著,根本沒分辨出異常。
只是下意識地覺得,熱,太熱了。
脫掉,她是要脫掉。
她抬手迷迷糊糊地去扯衣領,腦袋靠在枕頭邊,力氣不大,卻真把衣服慢慢褪了下來,肩膀上白皙的皮膚一點點露了出來,帶著微微的潮熱。
就在衣服滑到肩頭時,突然,一隻溫熱的手穩穩落在她肩上。
手掌的溫度透著不容忽視的炙熱,指尖帶著若有若無的力道,直接貼在她裸露的肩頭上。
那一瞬間,白姝整個人瞬間清醒。
什麼瞌睡、什麼睏意,統統散得乾乾淨淨。
白姝猛地睜開眼,整個人的神經瞬間繃緊。
入目的,是一張陌生又熟悉的臉。
黑髮凌亂地垂落在額前,五官輪廓比昨晚清晰了太多,眉眼狹長,鼻樑高挺,薄唇微微勾著,眼角還帶著點睡意未散的慵懶。
可那不屬於少年青澀的輪廓,早已透出成年雄性的凌厲與壓迫。
白姝愣了愣,目光不自覺往下掃去——
肩膀寬了,腰線也結實了,連身上的衣服都撐裂了一半,裸露出來的皮膚冷白修長,骨架線條清晰得驚人。
而她的肩膀,正被那隻溫熱的手掌按在掌心裡,掌心的熱度透著股不容忽視的曖昧意味。
白姝整個人愣了兩秒,差點沒被這突如其來的畫面嗆得當場炸起來。
這誰?!
她低頭再看,黑髮、眼睛、眉眼……熟得不能再熟。
阿獰。
白姝腦袋“嗡”地一下,徹底清醒了。
她幾乎是條件反射地往後推去,手掌按上阿獰結實的胸口,才剛用力,腰間卻被那隻手穩穩扣住。
阿獰像早有準備一般,力道不大,卻足夠讓她退無可退。
“雌主~”他的聲音低低的,帶著早晨未散盡的慵懶與壓著嗓子的曖昧,尾音輕飄飄地纏著人,“我現在不小了,是不是可以跟你做親密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