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讓幾位雌性差點沒控制住神色(1 / 1)
老狐孃的表情實在精彩,從打量到震驚再到狐疑,整張臉寫滿了“你在騙我”的懷疑神色。
她終於忍不住,拉著白姝悄悄走到屋簷後,壓低聲音問:“你跟他說清楚了嗎?你們是什麼關係?”
白姝:“他一直都知道是契約關係。”
“不是這個!”老狐娘氣得跺腳,“我是問你們有沒有,有沒有標記!你別告訴我他還沒碰你!”
白姝臉一紅,避開她視線:“……媽你說什麼呢,他才剛回來。”
老狐娘聽出門道,狐耳一下就豎了起來:“那就是碰了?!你沒仔細看看他那股子氣息,你以為你還能吃得住他?!”
聲音越說聲音越低,狐眸閃了閃,最終還是一嘆,“他到底是什麼?現在這模樣和氣息……不像是單純的毒種,也不像是普通異種。”
白姝也沉了片刻,還是如實說道:“他變異了,吞了一顆蟲卵,應該是蟲王那一類的。”
老狐娘猛地一抖:“什麼?蟲王?!”
“但他還認我,是我契約的雄性。”白姝輕聲說。
半晌,老狐娘哼了一聲:“認你是認你,但你那幾個雄性,可都沒那個好脾氣。”
她說著瞥了眼還站在院子裡,抱臂倚靠門邊,一副“我現在已經是家裡地位最高的雄性”的阿獰。
“……你可別搞得她們打起來,真出事我那幾個雄性都幫不了你。”
白姝:“……我知道了。”
她垂眸應著,心裡卻微微有些發怔。
曾經的老狐娘,可不是這樣的。
那個時候,恨不得她多找幾個血統強的雄性、天天炫耀她的女兒有多能幹。
每回見了人,都是:“我姝兒可厲害了,身邊的雄性多得排隊都排不過來!”
她那副耀武揚威的模樣,還歷歷在目。
可現在的老狐娘,卻一個勁地叮囑她:“別讓人知道太多,不該露的別露,越低調越好,聽見沒有?”
白姝甚至還沒開口,老狐娘就瞪她一眼,像是怕她嘴快:“你那幾個女兒,尤其小金,儘量別讓人聽見她叫。龍吟一出,這一片都要震動。”
“你現在雄性太多,又不是普通血統,萬一讓被其他人盯上,你連家都守不住。”
白姝抿了抿唇,點頭:“我會注意。”
看來這位母親怕她太過顯眼,也怕她撐不起這些秘密的代價。
……
老狐娘安排得比誰都麻利,一轉身就讓她的雄性們從山下搬來好幾麻袋沉甸甸的食物。
鋪滿院子的獸肉一股腦地倒出來,毛髮還帶著點山野血腥味。
“都是新鮮的,”老狐娘站在肉堆旁得意地揚了揚下巴,“我讓他們連夜打的,全是野獸,粗壯得很!”
白姝低頭看了眼那一大堆,看得出母親確實費心了,只不過她這些日子被自家雄性喂得口味有點刁。
野獸肉,已經提不上太多能量了。
她現在體內消耗大,必須靠兇獸血肉補充。
但她一句都沒說,只順手把一塊看起來還算鮮嫩的肉捲起來扔進鍋裡,笑著道:“母親真有心,謝謝您了。”
老狐娘聽見她沒抱怨,反倒有點愣住,隨即輕咳一聲:“你這幾天先安分點,別出門了,正好吃吃補補,給幾個崽子也養養。”
白姝點頭。
她確實也不打算亂跑了。
經歷這次的事,她幾個女兒都受了驚,尤其是小金那聲龍吟之後,一直扒在她懷裡,連睡覺都不肯分開。
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在家守好一切,把自己的小地盤牢牢看住。
白姝剛給四個女兒換完獸皮裙子,她正想抱著女兒在院子裡曬個太陽,結果沒歇上一刻鐘,就聽見院外傳來一陣整齊腳步聲。
緊接著,是敲門聲。
她一愣,還沒反應過來,阿獰就已經站起身了,黑髮垂在肩上,眼神冷冷地望著門口那幾道影子。
“狐姝雌主。”外頭傳來一道熟悉又客氣的聲音,“有些事,我們想與你談談。”
白姝揉了揉額角,心裡一個嘖。
果然,她是想躲,可這些人不讓她躲。
“我沒空。”她直接拒絕。
那群人當然是不放過,“關於您上次身上出現的龍吟聲……”
白姝就知道她們是問這個。
她那天身上的金光、還有那聲龍吟太驚人,可能有一兩個雌性活了下來,活著就會說話,那畫面可就傳出去了。
可能今天這群雌性身份還不低。
白姝低頭看了看趴在自己腿上的小金,又看了眼圍在她周圍護犢子似的雄性們,輕輕撥出口氣,站起身整了整衣襟:“算了,跟她們聊聊吧。”
……
孩子們一早被送去了屋後的小房間,靈澤帶著那幾位靈族雄性守在屋內,小金被哄在搖籃裡,其他幾個也乖乖躺著休息。
外面來者不善,白姝自然不放心,狼凜和阿獰便一左一右地陪在她身邊。
門板一開,幾位雌性魚貫而入。
她們穿著鮮亮,舉止驕矜,一看就是地位不低的種族出身。
一眼掃過屋內環境還算整潔,剛要開口寒暄,結果視線一觸到那站在門邊的狼凜,神情就頓了頓。
那身高,那骨架,還有那雙泛著寒光的灰色獸瞳,哪怕只是靜靜站著不說話,也像一堵無法忽視的雄性高牆。
尤其那一身利落的野獸皮裹著的軀體,每一塊肌肉都藏著爆發感。
其中一個雌性忍不住低聲嘖了聲,眼角都帶著笑:“狐姝,原來你身邊……這麼壯啊。”
她話沒說完,目光又掃向另一側,下一秒,整個人猛地頓住。
阿獰懶洋洋地靠在柱邊,黑髮垂落,皮膚白得近乎妖異,那雙黑眸一看過來,像是從深淵裡抽出來的妖火。
哪怕臉上沒什麼表情,那種天生帶出的勾人氣息,讓幾位雌性差點沒控制住神色。
“……這是哪家的?”其中一個雌性脫口而出,“黑得這麼純?他是……”
她話沒說完就收了口,因為她看見阿獰微微挑起眼尾,目光落在她身上時帶著絲冷漠與不屑。
“他是我的雄性。”白姝面無表情開口,“你們不是來找我說正事的嗎?”
幾位雌性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的失態,一個個裝模作樣收回目光,但眼神卻還時不時往兩人身上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