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爭寵大型現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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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忽然靈澤又轉回頭來看白姝,表情鄭重得像在請求做一件大事:“姝姝,女兒可以送人嗎?”

白姝一愣,耳朵都有點沒跟上。

靈澤繼續發問,眨著眼睛,一臉真摯:“我不想要女兒了。可以不要嗎?能不能把她送走?”

白姝:“……?”

她差點以為自己耳朵出了問題:“你在說什麼?你再說一遍?”

靈澤猶豫了一下,但還是點點頭:“就是、就是我也沒搶著要她啊,是她自己來的,那能不能……也退掉?”

白姝臉色黑了,手直接抬起來,重重地敲了他腦袋一下。

“想什麼呢你!不可以!”

“啊——”靈澤抱著腦袋,眼圈又紅了,像是下一秒眼淚就要掉下來,“你打我了……你真的更喜歡他們對不對……”

白姝深吸一口氣,正準備訓他幾句,卻忽然察覺氣氛變了。

周圍的空氣像被一層無形冷霧包圍住,溫度迅速下降。

她下意識抱緊懷裡的人,轉頭一看——

狼凜走過來了,面無表情,眼神銳利,整個人冷硬得像塊剛從冰窟裡抬出來的石。

他一身雪色披風未脫,幾縷散落的銀髮在風中拂動,眼神沉靜,卻壓著隱隱不善。

他目光落在靈澤身上,又掃了眼白姝抱著他那副親密的樣子,臉色更冷了。

澈溟也跟著走近,他腳步很輕,像落雪一樣沒聲,但那股極低的寒意像是一層水氣悄悄從地面爬上來,甚至連她腳踝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白姝條件反射地抖了一下,扯著靈澤往身邊帶了帶。

波塞站在臺階邊,眉眼懶懶的,沒什麼表情,但水氣已在他周圍悄然聚集。

阿獰則倚在柱子上,面上沒什麼波瀾,只是低著頭擰了一下手腕——他那身戰鬥本能,總在場面失衡時本能啟用。

沒一會兒,白姝四周便被他們包圍得水洩不通。

五個雄性,就像約好了一樣,圍著她一圈站定。

她:……好像有點……不妙?

緊接著是一陣水汽未乾的清風自後院飄來,伴著溼潤的草葉香。

靈族那群雄性洗完澡,從林間小道魚貫而出,一個個身上只披著薄衫或乾脆裸著上身,肌膚上還殘留著水珠,髮絲溼漉漉貼在肩頸。

他們原本只是沐浴完過來看看田地情況,結果一踏進院子,場面卻讓他們腳步頓住——

五位老大,狼凜、澈溟、波塞、阿獰、靈澤,全在。

而且,全在圍著雌主。

空氣裡冷意、熱氣、水汽、花香、輕藤……

交織成一圈包圍陣。

他們當然知道這是什麼意思。

不是日常巡視,不是偶然聚會。

是又在爭雌主。

靈族雄性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人默默嘆了口氣,有人眼底閃過一絲隱隱失落。

雖然自己的老大中,有些已經有了子嗣,但他們已經對雌主獻出契約。

按族規,是不能另投他主的。

如今唯一的雌主就在眼前,天天看得到、護得了,卻……碰不得。

而他們也並非沒慾望。

他們其實很想為雌主孕下一個孩子,那會是一種榮耀。

但輪到他們的機會,似乎……

遙遙無期。

站在最前面的一個靈族雄性垂下眼睫,心裡想著——

雌主什麼時候能看他們一眼呢?

哪怕……

哪怕只是一次寵幸也好。

白姝一回頭,就看到身後站了一大排溼漉漉的俊男。

一個個線條清晰、姿態挺拔,肌膚光潔泛著水汽,神情卻規整剋制,目不斜視,活脫脫一副“我們雖然渴望但不敢越雷池一步”的樣子。

她頭皮“嗡”地一下麻了。

這場面怎麼看怎麼像是她在開選秀現場。

她一手還搭著靈澤,身邊五位雄性環伺,背後一整排靈族雄性盯著,個個目光恭敬卻熱切。

修羅場氣氛已經升溫到飽和,隨便一個眼神都能點著。

白姝額角冒汗,眼珠一轉,立刻高舉一隻手,聲音不大卻迅速破局:“我、餓了!”

眾雄性動作一頓,齊刷刷看向她。

白姝努力控制表情,讓自己看起來理直氣壯:“我一晚上沒吃東西了,想吃湯糰,糯米那種,還有那個,那個山果羹也可以,再加點你們採的那種野蘑菇……反正我餓得不行了!”

靈澤下意識鬆開她,神情變得有些心疼。

狼凜皺著眉看她一眼,輕聲道:“雌主最近身體恢復得慢了。”

澈溟已經彎腰去替她把鞋擺正,聲音輕柔:“我去做。”

波塞眯著眼笑:“那你想吃我做的,還是他做的?”

白姝:“你們都可以。”

她迅速後退半步,靠著門框朝外擺手:“誰煮飯都行!誰先端上來,我就先嚐誰的!”

靈族那群雄性聽見了,瞬間熱血上頭,彷彿被賦予了天命。

一人一句:“我去摘蘑菇!”

“湯糰我來揉!”

“雌主喜歡吃鹹的!我去試味!”

白姝看著他們衝出去的背影,才敢悄悄長出一口氣。

她好不容易從那群“盯苗望寵”的雄性包圍中脫身,一腳踏進屋門,手還沒從門框上放下來,整個人就像洩了氣的皮球一樣,眼神渙散地靠著牆,默默回神。

結果靈澤又跟了進來。

那雙草綠色的眼睛還泛著一點水意,像剛被雨洗過的藤葉,輕輕拽著她衣角,語氣軟得像藤蔓纏上心頭:

“我也可以喂姝姝。”

白姝:“……”

她剛從外頭那麼多“我也想被寵幸”的眼神裡活著出來,現在又要面對“我不想女兒了只想餵你”的靈澤,她感覺自己命懸一線。

“我、我等等自己吃就好……”

她試圖掙脫,結果靈澤根本沒撒手,反而湊得更近了些,那根藤一樣的髮尾又勾在她指尖上,溫溫涼涼地癢。

就在這時,她察覺屋子另一側還有一道目光沒移開。

轉頭一看,果然,阿獰沒走。

他就站在旁邊,黑髮垂在耳側,臉上沒什麼表情,卻盯得格外專注。

那雙漆黑的眼睛裡,像是揉碎的墨,沉靜又危險。

他什麼都沒說,但那種存在感,比方才圍著她那群雄性還要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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