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拉扯中的拉扯(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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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一股強大的力量突然從身後襲來。

那力量帶著不容忽視的霸道和怒氣。

“雌主。”

一個低沉而略帶沙啞的聲音在耳畔響起,帶著濃濃的不滿。

白姝一驚,還沒來得及反應,身體便猛地被一股力道從水團裡拽了出來。

她只覺得眼前一花,身體已經離開波塞的懷抱,落入另一個同樣堅實的胸膛。

阿獰!

白姝睜大了眼睛,只見阿獰的臉近在咫尺,那雙黑色的眸子裡,此刻正燃燒著一簇明亮的火焰。

他緊抿著唇,下頜線繃得緊緊的,明顯很生氣。

“你……你……”白姝掙扎著想從他的懷裡出來。

可阿獰抱得太緊,她根本動彈不得。

就在白姝以為他要動怒,要做什麼的時候。

阿獰只說了一句,“雌主,現在輪到我了。”

白姝一愣,這才發現阿獰此刻很像一隻被主人忽略的大型犬,可憐又兇悍。

她有些哭笑不得。

“好好好,一個一個來。”

她知道自己現在逃不掉,就開始享受吧。

阿獰低頭,炙熱的唇輕輕擦過白姝的臉頰,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

他的鼻息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後,惹得她一陣輕顫。

“雌主……”他低啞的聲音裡帶著壓抑的渴望,黑眸中暗流湧動。

波塞見狀,立刻不甘示弱地從背後貼上來。

他溼潤的髮絲垂落在白姝肩頭,冰涼的唇若有似無地蹭著她另一側臉頰。

“別忘了我啊。”

波塞的聲音如清泉般悅耳。

狼凜冷哼一聲,結實的手臂已經環住白姝的腰肢,將她往自己懷裡帶了帶。

他金色的獸瞳緊盯著其他兩人,鋒利的犬齒若隱若現:“我是第一個。”

可惜這個時候沒人理他。

最讓白姝意外的是澈溟。

這個平日裡最清冷的靈族族長,此刻竟也悄無聲息地貼近。

他銀白的長髮如綢緞般滑過白姝的手臂,帶來一陣清涼的觸感。

“你們……”白姝被四個風格迥異卻同樣出色的雄性圍在中間,呼吸都不由自主地急促起來。

阿獰的吻已經落在她頸間,帶著懲罰性的輕咬。

波塞修長的手指正把玩著她的髮梢。

狼凜粗糙的掌心緊貼著她的腰肢。

澈溟則用那雙冰藍的眼眸專注地凝視著她……

“不是說好……一個一個來嗎……”白姝的聲音已經染上幾分軟意。

阿獰低笑一聲,炙熱的呼吸噴灑在她唇邊:“這就是‘一個’。”

他說著,低頭封住了她的唇,而其他三人也默契地各自佔據著她身體的一部分。

白姝只覺得意識漸漸模糊,完全沉溺在這甜蜜的“折磨”中……

……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白姝仰著頭,望著那輪幾乎明晃晃的月亮。

滿月高懸,圓得不真實,像是從來沒動過似的。

白姝眨了眨眼,呼吸亂了又穩。

剛才那一通折騰,她覺得自己至少熬過了三個晝夜。

結果天還沒亮,月亮還穩穩地掛在頭頂,像是專門盯著她這點破事兒不放。

她剛緩過氣,就感覺有什麼拉扯住了自己後領。

還沒來得及回頭,整個人就被一把拽得翻了個身,衣衫一片凌亂,貼在肌膚上,薄得幾乎透明。

波塞的水團早在阿獰拉她出來時崩散了。

可她此刻全身溼漉漉的,不知道是水沒幹,還是出了太多汗,身上那點布料被汗水浸透,貼著皮膚,讓她動一下都覺得滑膩難耐。

熱意像是潮水一樣從四面八方席捲,明明是夜晚,風卻一點都不涼,身邊都是高溫體質的雄性,那種被包圍的感覺,就像她整個人被按進了個熱爐子。

她腦袋發昏,意識模糊到快要失控。

但就在她徹底脫力之前——

【檢測到宿主身體臨近極限,系統已啟動“狀態重置”。】

熟悉的冰涼感從後頸一路漫過全身,像被一桶冷泉當頭澆下,身體在一瞬間歸於冷靜。

白姝眼皮一跳,差點當場罵人。

她接著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抱緊了面前那人的手臂。

是阿獰,還是澈溟,她都分不清了,只覺得自己彷彿又從一場半昏迷裡甦醒過來,而四周的空氣依舊黏膩,月亮依舊圓得離譜。

而她,身上那股熱乎勁兒還沒褪乾淨,倒是眼神清明瞭幾分。

但她不敢睜眼。

她知道接下來,還沒完。

……

白姝感受到熟悉的冷意就貼著她的後背緩緩遊走。

白姝睜開眼,看到澈溟就站在她身側,垂著眼,眉眼清冷如雪。

他的手落在她肩上,掌心帶著一貫的冰意,卻比剛才系統重置的那股冷還要柔和幾分。

像是雪落進溫泉,不痛不涼,恰好將她那顆躁得不行的心稍微壓了壓。

“雌主,你身體太燙了。”澈溟低聲道,“在發熱。”

白姝當然知道在發熱。

他也沒再說,只是俯身輕輕抱起她,將她帶離那片殘留著波塞水跡的草地。

不遠處的花叢依舊盛開,香氣甜得發膩,但澈溟站著的地方風更冷些,他周身靈氣流轉,將那股過於馥郁的氣息壓下幾分。

白姝這才發現,澈溟的手一直沒有鬆開。

她的手臂被他捧著,掌心貼掌心,皮膚相觸的地方是令人發顫的清涼。

可她根本不知道要躲哪兒。

剛從波塞那水團裡被拖出來就撞上阿獰的強勢拉扯,又遇上澈溟這樣不動聲色的靠近,她已經徹底分不清自己是熱得不行,還是被氣氛搞得整個人都燒起來了。

“澈溟……”她嚥了咽口水,嗓子有點乾啞,“你也……別靠這麼近……”

澈溟卻只是低頭看了她一眼,那雙灰藍色的眼裡沒有半點波瀾,卻像冰湖下悄悄浮動的暗潮,“是雌主發熱,我只是想讓雌主舒服點。”

他說這話的時候,聲音低而輕,但尾音貼在她耳邊,像落雪般掃過耳廓。白姝整個人頓了一下,呼吸變得不均勻,耳尖一下就紅了。

可更要命的是,就在這時,狼凜也在旁邊搞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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