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1章恐怖莊園的病弱白月光(19)(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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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不會讓你們輕易抓到我呢。”唐挽緩緩睜開眼睛,她的手中捧著一枚巴掌大的水晶球。

在這水晶球之中,使者們不停地狂奔,躲避著越來越膨脹的肉團。

使者們天真地以為還有出路,公爵一定躲在莊園的某個角落。

殊不知他們從一開始踏進的不是莊園,而是水晶球裡一比一還原的世界,連她和管家都是一比一復刻的。

唐挽隨意地戳了戳水晶球,百無聊賴地看著他們在裡面奔跑。

玩家們好不容易逃到了安全的地帶,開始商量怎麼尋找boss。

“這個時候還是組隊分頭行動比較好。”賽登提議。

兩兩組隊?他們快速地看了一眼其餘人,嗯,這個伊安還是重點防備人員,和他組隊的話,危險性稍高。

巴倫也沒好到哪去,他的眼睛仍然是兩隻蝙蝠。

一時間陷入了安靜,克萊爾嘆口氣,道:“公爵很可能在透過巴倫的眼睛看著我們,巴倫,我們可能沒辦法和你待在一起了。”

巴倫哼了一聲:“那我一個人一隊行了吧。”

克萊爾對他道:“你和伊安一隊,就負責這些天已經熟悉了的地方,比如一二樓和餐廳。”

“什麼——”巴倫不善地看了看伊安,“這傢伙很可能是隱藏身份吧。”

伊安雙眼放空地看著前方,不做回答。

巴倫防備他防備得緊,無論如何都不和他一隊。

結果就是他和伊安都是單獨行動,克萊爾和賽登一隊。

很快他們劃分好區域,也定好了聯絡手段,這就分開了。

“真是狡猾的傢伙。”睿魔在她身邊發出殺意滿滿的話,“主人,不如就這樣捏死他們吧。”

“再看看戲嘛,看他們努力的樣子,也挺好玩的。”

他們就在水晶球的世界裡,唐挽只需要合攏手掌,啪的一聲捏爆它,裡面的世界自然也就坍塌毀滅。

玩家們根本不可能有還手的機會。

所以這最後一個副本根本就沒有讓玩家通關的意思嘛。

這個世界不會放玩家迴歸原本的普通世界的,一直欺騙著他們,讓他們進入一個個副本里,死去的死去,通關的通關……

不能說是惡意十足,只能說是維持這個世界執行的手段。

她所處的只是其中一個副本而已,這個世界究竟有多大,由多少個副本撐起來的?

她這麼想著,餘光就看見了待在原地不動的伊安。

其他玩家都馬不停蹄地行動,只有他慢慢坐到了地上,歪著腦袋看著牆面的血肉團一點點膨脹。

走廊越來越窄,空間被血肉團擠壓殆盡,他被擠在其中,最終連最後一片衣角都被吞沒。

唐挽沒什麼興趣地移開目光,對睿魔道:“我餓了。”

睿魔連忙起身,要去準備晚餐。

這裡才是真正的莊園,陰森林安靜地匍匐在外,大片的玫瑰叢在黑夜中熱烈又明豔,僕人們都忙碌著各自的職務。

一切都安靜極了。

唐挽拉住睿魔的手腕,“等等。”

她一用力,就將他整個人按了下來,看著近在咫尺的蒼白脖頸,她輕笑一聲,抬手撫了上去。

男人溫順地垂下腦袋,讓整個雪白的後頸暴露在她眼前。

唐挽的指尖放在他的頸側,卻沒有探到跳動,“儀式已經結束了,你該把心臟收回來。”

睿魔抬了抬眸,深邃的眼瞳彷彿蘊含著一整片沼澤:“只要主人徹底恢復健康了,我就會收回心臟的。”

“你還敢駁回我的話了?”

“不敢。”男人看起來有幾分委屈地垂下了眼,長長的兩排睫毛像是蝴蝶顫動著的翅膀。

唐挽心裡吸了一口氣,遵從了心底裡的想法,捏著他的下巴湊近他的頸側,一口咬了下去。

睿魔壓在地毯上的雙手直接摳破了地毯,攥得死緊,眼簾下的眼睛擴大了一圈,渙散,失去焦距。

儀式已經結束,沒有人比唐挽更清楚自己的身體狀況。

被銀製品重傷的地方已經痊癒,始祖的傳承之力在她身體最深處,像是生來就是她的那樣,溫順地滋養著她的身體,她比以往更加強大。

那就隨心所欲地分給睿魔一些力量好了。她將自己的血液注入他的身體,沖刷他衰老的筋脈,他皮膚上的皺紋轉眼間褪去,重歸光滑,富有彈性。

男人高高仰著頭顱,粗重地喘息著,宛如一隻引頸受戮的天鵝,公爵垂下的長髮卻很好地遮掩住他頸部以下的區域,乍一看還以為是美麗的女人依偎著他,親密而緊密地相擁著。

美好的一幕沒有給不請自來的人帶來多少觸動,不,或許還是有所觸動的:“啊……”

來者口中溢位的一聲感慨,讓管家的眼神驟然犀利,釘子一樣狠狠地釘了過去。

唐挽捧住他的臉,還沒有停下動作,指腹輕柔地撫摸,提示他要專心。

來者就這麼被晾在了一邊,歪著頭看著他們,一眨不眨。

他口中發出幾聲意味不明的囈語,手按住了自己的腹部,好像餓狠了,按得很用力。

終於,他面前的兩個人終於分開了。

唐挽拍拍睿魔的臉,語氣溫柔:“站在我身後。”

“主人,他——”

“噓,或許不是敵人。”唐挽笑了笑。

睿魔沒有收起警惕,站位也沒有以往那麼靠後,只在她的身側,如果不遠處這個礙事的人暴動,他能第一時間擋在主人面前。

來者正是伊安,被血肉團吞噬,他本該死去,卻出現在了這裡,真正的莊園裡。

“哈哈哈……你果然一點都不意外……”伊安露出興奮到堪稱神經質的笑容,往前走了幾步,“你明明看見我死了……不是嗎?”

說那麼幾句話,他都要花好一會兒的時間。

唐挽嫌惡地蹙眉:“如果可以,別說話了。”

“不行,不可以……我要說……”他眼裡的光充斥著渴望,亮得駭人。

唐挽哼了一聲,指了指地面:“那就跪下,你沒資格站著和我說話。”

伊安沒有猶豫地跪倒在地,往前爬,仰著頭望著她,駭人的視線直勾勾地落在她臉上:“你究竟是怎麼做到的?或者說……你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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