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9章 大結局(下)(1 / 1)
陸驚唐、顧枝都沒想到,掛著喜慶的大紅花的吉普車開進大院後,他們竟看到宋以珩、江小雪撕打成了一團。
顧枝挺想看熱鬧的,故意讓陸照野把車開得很慢。
聽著周圍街坊們的議論聲,她很快就知道了到底是怎麼回事。
那天把江小雪、袁斌、杜敬業捉包在床後,宋以珩一心想離婚。
但江小雪流產後,死活不願意離婚,這婚宋以珩最終也沒能離下來。
徹底與宋以珩撕破臉後,江小雪一改之前溫柔賢淑、嬌弱易碎的模樣,在宋家作天作地,就連向來自私、勢利的夏荷都招架不住。
前不久的一次幹架,夏荷更是被江小雪氣病了。
沒有夏荷洗衣做飯,宋國強、宋以珩父子幾乎生活不能自理,宋家只能託親戚幫著從鄉下找個靠譜的人來家裡洗衣做飯。
宋國強老家的親戚,給他們介紹了前不久死了丈夫的李寡婦。
李寡婦手腳勤快、眼裡有活,宋家父子都對她十分滿意。
宋以珩再次提出離婚,被江小雪拒絕後,兩人大吵了一架,不歡而散。
江小雪拿著錢去外面買買買,他在家裡借酒消愁。
二十六歲的李寡婦,雖然長得有些顯老,但也有幾分姿色。
她貼心地安慰宋以珩,溫柔小意,宋以珩覺得她懂他,不知道是因為酒精讓他們動了情,還是月色太纏綿,他倆從擁抱,到接吻,一發不可收拾。
江小雪逛街回來後看到這一幕,氣瘋了,對著他倆就是一頓撕打。
街坊們聽到動靜,爭先恐後跑來宋家看熱鬧。
結果沒讓他們失望,他們又看了一場轟轟烈烈的捉姦大戲。
江小雪把他和李寡婦抓姦在床後,更是天天鬧。
她去宋以珩的單位鬧,把宋以珩、宋國強都折磨得叫苦不迭,宋國強都不敢回家了。
這一次,是宋以珩理虧,江小雪一口咬定不同意離婚,就算鬧到民政局,宋以珩也拿不到離婚證。
“潑婦!江小雪,你就是一個刁蠻的潑婦!”
捱了江小雪一巴掌,宋以珩惱羞成怒,抬手就想狠狠教訓她。
“如果不是你,我早就已經跟微微結婚了!你毀了我的幸福,你哪來的臉對我動手?”
“賤人!”
江小雪大罵著,不等宋以珩打她,她一腳直接把他踹倒在地,“如果不是你總想佔我便宜,我會跟你上床?”
“你害得我流產,永遠地失去了生育能力,還揹著我跟野女人上床,我打死你這根髒黃瓜!”
江小雪又踹了宋以珩一腳。
他沒還手。
江小雪瞬間明白,宋以珩就是個軟柿子,以後他若再敢提離婚,或者跟別的女人搞破鞋,她不介意用他活動下手腳。
“弱雞!孬種!沒用的東西!老孃打死你!”
江小雪越打越帶勁,很快就揍得宋以珩眼淚、鼻涕、鼻血混雜著流了下來。
“江小雪,你這個瘋子,你……啊!”
宋以珩一罵她,江小雪下手就更狠,他門牙直接被打落了一顆。
他疼得身體剋制不住顫抖,眼淚更是啪嗒啪嗒往下掉。
他真的做夢都不敢想,曾經溫柔嫵媚、羸弱易碎的江小雪,打起人來竟這麼狠!
他覺得被一個女人打,丟人急了。
可他是真的打不過江小雪,只能哭著求饒,“別打了!小雪,我知道錯了。”
“真的知道錯了?那你說說你哪裡錯了?”
江小雪反手又給了他一巴掌,“說話!”
宋以珩委屈極了,他哽咽了好一會兒,才啞聲說,“我不該跟李寡婦亂來,不該跟你提離婚,小雪你別打我,以後我再也不會惹你生氣了,我們好好過日子……”
“你敢不跟我好好過日子!”
以後不打他,是不可能的。
而且,江小雪決定,為了讓他老實聽話,她以後三天一大打,兩天一小打,反正打自家男人只是家庭糾紛,她不用擔心坐牢,可以放開了手腳打。
“以後老老實實給我賺錢,再敢想三想四,我打斷你的腿!”
江小雪又罵罵咧咧地踹了他幾腳,才拖著他往宋家的方向走去。
因為這倆人在路中央撕打,陸照野沒法開車過去,顧枝欣賞了全程。
看著宋以珩哭唧唧的熊樣,顧枝驚呆了。
她也沒想到看上去柔柔弱弱的江小雪,打起人來竟這麼勇猛。
不過,這些都是宋以珩應得的!
——
春宵一刻值千金。
今天這大好的日子,陸照野肯定不能讓自家二弟被人灌醉。
他帶著宋朝鳴、李京墨等人給陸驚唐擋酒,陸驚唐總共也沒喝幾杯酒。
晚上,賓客散去後,陸驚唐並沒有立馬回房間。
他做了兩百個俯臥撐,確定自己身上充滿力量,又去浴室衝了個澡,才進了房間。
白天他已經看到過顧枝精心裝扮後的模樣,此時,看著燈光下人比花嬌的姑娘,他依舊被狠狠驚豔,如同丟掉了三魂七魄一般,傻愣愣地站在原地,一時都忘記了言語。
顧枝被他盯得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她燙著耳根將臉別向一旁,“你老盯著我做什麼?”
“好看。”
陸驚唐聲音沙啞,眸中的欲色,更是幾乎要洶湧成一汪深海。
他上前一步,不讓她逃避,強迫她與他對視,“顧枝,這些日子,我一直在努力鍛鍊身體,今晚到你檢閱我鍛鍊成果的時候了!”
顧枝,“!”
誰稀罕鍛鍊他的檢閱成果啊!
只是,她這嫌棄的話還沒有說出口,他就已經上前,急不可耐地咬住了她的紅唇……
紅燭搖曳,她也隨著他的節拍搖搖晃晃。
在顧枝覺得自己快要散架的時候,他才終於停了下來。
他死死地將她箍在懷中,不自在地輕咳一聲,有些話,他不太好意思問出口。
但他又擔心她依舊嫌他不行、感覺不到,他還是啞聲說,“剛才,你有沒有感覺到?”
“啊?”
顧枝懵了。
感覺到什麼?
陸驚唐耳根燙得越發厲害,又聽到他說,“這次你覺得……你覺得我行不行?”
顧枝大腦轟地一聲炸開。
她明白他的意思了!
她穿過來的那晚,她被他折磨得幾乎丟掉了半條命,那時候,她就覺得他強得可怕。
而今晚,他強悍更勝從前。
他很行。
存在感強得要命。
只是,這種話,顧枝說不出口,只能眼神閃爍、面紅耳赤嘴硬,“我什麼都沒感覺到。”
陸驚唐很受傷。
他果真六十五了!
不過,他心理素質向來強大,一次失敗,並不能把他打倒,他只會化悲憤為力量,繼續努力!
他一把將她抱到自己身上,“那就再來一次!”
顧枝,“?”
“感覺到沒?”
顧枝羞恥到不想跟他說話。
哪有人在這種時候,一直問這種問題?
“顧枝,你覺得我是二十五,還是六十五?”
“我……行不行?”
顧枝氣若游絲、咬牙切齒,“感覺不到!八十五!你不行!”
“嗚……”
一次又一次……
顧枝終於投降,“感覺得到!十八!你很行!”
誰知,他依舊不知疲憊。
“既然你能感覺到,那麼證明多來幾次,還是有鍛鍊效果的!顧枝,我會繼續加油!”
顧枝欲哭無淚。
她怎麼說什麼,都躲不過被鍛鍊的命運?
算了,打也打不過,躲也躲不掉,她只能躺平享受了。
夜色漸沉,新房裡面的紅燭,卻依舊映著春光,輕輕搖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