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0章 拜月教,外神傳道,法賤如草,從者如雲(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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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伯爺。”

等前來他所在書房外面,稟報府中事宜的蘇憐昔,領命離去之後。

端坐於裡面書桌前的高桓,卻並未選擇就此收功,立刻停下自身的武道修行。

這倒並非他不急著處理今日府衙的重要公務,而是他已快完整修行一遍《混元無極玄丹功》,不想因此前功盡棄。

反正現在距離蘇憐昔,將那名前來拜見的巡天衛官員請入府中,也還需要一些時間。

【混元無極玄丹功經驗值+2】

【技藝】:混元無極玄丹功(圓滿5719/24000)

隨後不久。

待眼前浮現出兩行面板文字內容提示過後,高桓才起身離開所處書房,前往他府邸前院去了。

途中。

見左右無事,他便例行開啟己身屬性面板看了起來。

【名稱】:熟能生巧

【技藝】:

讀書(大成502/10000)

混元無極玄丹功(圓滿5719/24000)

一元之始(身竅境1/10800)

九轉生滅經(四轉生滅境0/8000)

截勁九封(入門0/2000)

碧落黃泉(圓滿128000/128000)衍生天賦:碧落真意:明悟天地九幽黃泉碧落之理

……

眼看上面的讀書技藝經驗值,才只達到了其圓滿境界的二十分之一多點。

高桓心裡不由頗為無奈了起來。

過去的近三年時間裡,他除了主修《混元無極玄丹功》之外。

偶爾也會翻看,楊希音每月都有收集而來的未曾看過的全新書籍內容,用以放鬆己身煩躁心神。

因而才能讓他讀書技藝經驗值,較比兩年多前增長了三百有餘之數。

但就算如此,距離突破其圓滿境界,讓他之悟性迎來質的變化,還是有很長的一段距離要走。

對此,他倒沒有那麼急迫,反正他現在的悟性,完全夠他各般修行所用。

更何況,他現在的當務之急,還是盡力提升己身實力,用以應對今後註定會大亂的天下局勢。

平常哪有那麼多的時間,用來看書?

除此之外。

他在剛上任巡天衛漢陽府巡察使那天,兌換了其秘籍拓本觀看的《碧落黃泉》刀法。

他自也是趁著過往閒暇時間,將之修行到了進無可進之境,明悟了其中真意。

而在緊隨其後的月餘時間內,他亦憑藉黃泉真意,觸類旁通的明悟了天河落引真意。

也因此,他五行本源宗師領域,早就多了黃泉碧落、天河落引大道真意變化,可以用於對敵!

……

神威伯府。

前院待客正廳大堂內。

拘謹坐於裡面左首客位之上,正有些心神不定飲茶等候的石汀。

當望見高桓從外面步入之後。

不由連忙起身,主動相迎到他身前不遠站定,看著他躬身行禮道:“下官石汀見過巡察使大人!”

“新歲休沐之日冒然前來打攪,還請恕罪!”

高桓擺擺手道:“石僉事無需多禮、介懷,你今日來找本官,不知有何府衙要事稟告?”

石汀作為巡天衛漢陽府巡察府衙的正四品右巡察僉事,且在他手下為官近三年,因此他自是與之相識。

不過巡察僉事,乃是專司判斷漢陽九郡巡天衛官員官事之官。

按理說便是受他‘同級監督’的漢陽九郡鎮撫使,犯了什麼大錯,也用不著在他休沐之日,親自前來找他面稟。

這種情況下,就只有漢陽府境內發生了什麼,唯有他能解決的武、異事大案,這一個可能了!

否則今日只是負責值守府衙的石汀,根本就沒有任何必要前來覲見於他!

想到這,他心中不由一凜,看來仙靈之氣倒貫下界的劇變,應當是逐漸影響到了現世之中!

另一邊。

眼看高桓根本沒有在所處大堂內就坐的想法,石汀只好姿態不變的立身原處,一臉恭敬的回應道:

“啟稟巡察使大人,在此前不久,饒陽郡鎮撫府衙,曾八千里加急送來了一份求援文書。”

“除此之外,親自護送而來的其府衙徐試鎮撫使,曾與下官言明事態緊急,務必今日就要上呈到大人您手中過目。”

言及此處。

他當即便從所穿官服衣袖暗袋裡取出,隨身攜帶的一份火漆密封完好的信件,並用雙手恭敬的將之遞給了高桓。

接過石汀手中遞來的那份密信之後。

高桓便直接將其拆開,取出裡面巡天衛文書拿在手中,一臉認真地觀看了起來。

隨後不久。

待看完上面內容,他便將之放回原位,並隔空收入了己身腰間乾坤袋內。

緊接著,他才目視石汀正聲說道:“饒陽郡之事,本官自會妥善處理。”

“石僉事若再無公務稟告,便回府衙值守去吧。”

“下官告退。”

石汀剛轉身離去。

高桓便不由自主的陷入了沉思當中。

他剛剛觀看的巡天衛文書內容,只是概述了一件,於近日發生在漢陽府九郡之一饒陽郡境內的‘神’異案件。

此案件始末,則是去年冬月初的時候,有個不知何時興起,名為‘拜月’的邪教,在饒陽郡波陽縣境內廣為傳播教義。

本來這種其興也勃焉,其亡也忽焉的‘淫祠邪祀’,在大虞朝廷治下,也就幾個巡天衛差役,便能一鍋端的不入流民間勢力。

但拜月教卻是不同,只要教眾在家中虔誠供奉‘太陰娘娘’,便是不通武道之人,也能於體內漸生威力大小不一的‘太陰神通’。

由於在家中‘拜神’真能行之有效,因而拜月教在波陽縣境內,只是短短傳播了數日教義,就從者如雲了。

剛開始的時候,還只是不事生產的潑皮無賴,抱著死馬當活馬醫的心態,在家中供奉所謂的太陰娘娘。

當這些人掌握了超越凡俗力量的太陰神通之後,就恃法逞兇,姦淫擄掠所在鄉鎮良民。

受此影響,本生活富餘的普通良民,也被攜裹進了拜月教,轉頭一同打起了所在鄉鎮大戶主意。

至此之後,波陽縣境內局勢,就不再受朝廷掌控了。

畢竟,在面對苦練數年武功,卻是不敵拜神數日的‘法賤如草’的滾滾大勢之下。

就算習武之人,也很難抵擋得住於家中供奉太陰娘娘的蠱惑。

當然,巡天衛波陽縣府衙百戶,雖然有隱瞞不報獨攬功勞、間雜以免擔責的心思,但也有及時彈壓拜月教作亂。

只是沒想到局勢會糜爛得如此之快,以至於錯失剿滅良機。

除此之外。

巡天衛饒南十縣府衙千戶,也是犯了同樣的‘上行下效’錯誤,導致拜月教眾,輕易就席捲了饒南數縣之地。

直到拜月教勢大難治之後,才想著上報巡天衛饒陽郡鎮撫府衙。

至於巡天衛饒陽郡鎮撫使石驍,在得知此事後,同樣沒想著先上報於他,而是選擇親自率隊鎮壓拜月教眾。

起初石驍剿滅拜月教眾叛亂的形勢,完全算得上是一路勢如破竹。

只不過他在一馬當先的殺到,拜月教眾在波陽湖畔,新立的‘拜月神廟’中時,卻是身陷於內,不知死活。

群龍無首之下,各自領隊突圍逃回的巡天衛饒陽郡鎮撫府衙的兩位試鎮撫使,在各自相商之後,才最終下定決心上書求助於他。

思慮至此。

高桓雖覺得他治下巡天衛饒陽郡、饒南十縣、波陽縣府衙,實在是辦案太過官僚,以至於貽誤戰機。

但心裡並不覺得石驍等人選擇,有太大問題。

畢竟天下承平了百年有餘,誰能想到會發生這等無法鎮壓的叛亂?

否則駐巡天衛饒陽郡、饒南十縣、波陽縣府衙的懸鏡司督公,又豈會任之由之?

更何況,由己身剿滅拜月教叛亂的朝廷功勳,誰人不想獨攬?

當然,他雖能理解石驍等人行為,但事後治罪自也不會手下留情。

想到這,高桓不由轉而思索起了,自身要如何解決拜月教眾在他治下作亂的應對之策來。

對他來說。

既然石驍僅是以曾經人榜在列的內景有成武道修為,就能差點剿滅拜月教。

那就說明拜月教眾的總體實力也就那樣。

其中難點,就是他不知道拜月神廟裡面的具體情況如何?

不管怎麼說,那所謂的太陰娘娘,既然能以神力干涉現世,誰又知道祂能神降下界多少力量?

而且據他猜測,太陰娘娘對應的上界仙、神,應當就是與他有舊仇的月之古神。

到時仇人相見,月之古神勢必會不惜代價、想方設法的提前除去他!

念及此處。

心中已有決定的高桓,便離開所處客廳大堂,前往他府邸後院夢清玄住房去了。

準備到那,去詢問她有關於月之古神的一些隱秘之事。

畢竟,她姑高祖母月影法主顧幽燕所修武道傳承,一看就與月之古神有所關聯。

這種情況下,若說憐生魔教在上古時期,和月之古神一點瓜葛都沒有,他是完全不會相信。

而他做此選擇,自然是想知己知彼之後,在確定是獨自一人,還是找尋幫手助他解決拜月教作亂的治下隱患!

時間不久。

高桓就推門而入了夢清玄住房,眼見其內並沒有高易身影。

他在回身關上房門之後,不由看著盤膝坐於裡面白玉蓮臺之上,正睜開雙眸望向他的夢清玄好奇問道:“易兒呢?”

夢清玄神情複雜的回應道:“易兒到府中家塾自學去了,他說今後想要考取朝廷武舉功名,為我爭來一個浩命夫人的名分。”

說到這,她轉而看著高桓試探問道:“小恩公現在找我,可是做好了暫讓我回返無我觀、聖教的決定?”

對於高易將來想考取大虞朝廷武舉功名,打算為狗皇帝賣命的願景,她心裡雖是不喜,但卻頗感欣慰。

畢竟,高易會有此想法,本意還是不想她在府中受到名分上的‘委屈’。

如此一來,在自己真實身份無法與他說清道明的情況下,她又豈忍苛責太多?

“易兒有心了。”

心不在焉的回應一句之後。

高桓便走到夢清玄身邊不遠站定,看著她正聲解釋道:“清玄你此前所提之事,我還暫未考慮清楚。”

“我此來……”

緊接著,他便又將饒陽郡境內,有拜月教眾肆虐之事,以及自己對於憐生魔教,或許與月之古神有所瓜葛的猜測,與夢清玄和盤托出了。

對於高易小小年紀,就有考取朝廷武舉功名的未來規劃,他心裡雖生出了後繼有人的欣慰之感。

但今後還是不打算讓他走這條路。

別的不提,夢清玄的身份根本就經不起朝廷細查,到時高易真能為她爭來浩命夫人名分,於兩人來說,都並非什麼好事。

若非如此,他又豈會吝嗇給夢清玄一個合適的名分?

只不過在此事上,他本就有所虧欠夢清玄,自然不會在她面前提及什麼己身心中想法,以免讓她為高易打抱不平。

而高易為什麼會生出這種心思,他也有些猜測。

只能說,崔凌霜雖然知道夢清玄的真實身份,但此事幹系甚大,她怎麼可能會將之告訴自己子嗣高鄴?

這種情況下,高鄴在和高易的私鬥中,一旦在他手裡討不了好時,少不了會拿他妾生子的身份說事。

而夢清玄由於自己身份的問題,除了有時會在崔凌霜那裡為高易找回面子之外,亦是無法開導於他。

念及此處。

高桓不由感覺他還是太過側重於自身的武道修行,而忽視了對子嗣的教導。

但細想之下,他又頗感無可奈何。

須知,在面對‘仙道復甦’的天下近十萬年來未有之變局時,他若不力爭上游,今後又豈能護好己身在乎之人周全?

除此之外。

就算他有心處理此事,又繞回了一個原點,那就是無法解決夢清玄的真實身份問題。

總不可能讓高易搬出府去,亦或送高鄴前往景州博陵崔氏祖府長住?

另一邊。

剛聽完高桓的解釋之言。

早已從所坐白玉蓮臺上起身,走到高桓近前不遠站定的夢清玄,便看著他毫不隱瞞說道:

“我聖教祖師,在上古之時,雖與道門太陰真君有些淵源,但卻無有師承關係。”

“我姑高祖母,也只是曾在一‘神道遺蹟’中,得到過月之古神的部分傳承。”

言及此處,她轉而為高桓解惑道:

“那所謂的太陰娘娘,能讓常人擁有一些初淺的太陰神通,應當是施了‘外神傳道’之法。”

聞聽此言。

高桓當即頗為好奇的出聲問道:“清玄,不知外神傳道所作何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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