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4章 全職業23級(1 / 1)
【丹師lv.23(0/120000):你煉製的丹藥成功率提升,且藥效更為精純,煉製時間縮短,煉製精度提升,煉製丹毒減少,丹藥吸收率提高,丹藥異變提升】
【天賦:問鼎境火候掌控圓滿,問鼎境丹藥耗材減少,問鼎境藥材提純圓滿,問鼎境心煉法圓滿,問鼎境丹藥融合法圓滿,問鼎境丹藥毒性增強,問鼎境丹藥境界加持】
……
【陣師lv.23(0/120000):你佈置陣法的速度加快,且破解陣法速度加快,佈置陣法材料減少,佈置陣法材料提純,佈置陣法材料強度提升,陣法材料契合提升,陣法隨機能力提升】
【天賦:問鼎境陣法圓滿,問鼎境陣法抗性圓滿,問鼎境陣法效果提升,問鼎境心陣法圓滿,問鼎境陣法融合法圓滿,問鼎境陣法破壞力提升,問鼎境陣法地脈提取圓滿】
……
看著面前煙霧化為一行文字,秦安露出一絲微笑。
經過這段時間枯燥而又無味的修煉,他終於把丹師和陣師兩門職業都提升到二十三級。
兩門職業達到二十三級之後,所有的天賦都變成了問鼎境界的圓滿。
而達到這個層次之後,無論是實力還是其他方面,都有了質的變化。
現在,秦安所有職業都達到了二十三級,只需要再往前跨出一級,便能夠迎來新一輪的質變。
到了那個時候,秦安就能夠把自身的境界提升到歸一境大成。
不過在這之前,秦安還需要再去找一塊顯聖遺骸,方能夠提升境界。
秦安摸了摸下巴,心中想道:“最後一塊顯聖遺骸也不知道在哪裡,先去問問總司再說。”
作為大乾國的高層,總司肯定是知道的,就算是不知道,怎麼著也得有一些線索。
所以秦安想著,與其自己一個人像無頭蒼蠅一樣到處去找,還不如去找總司。
若是總司不知道,那便再去問其他大乾國的高層。
甚至可以去皇宮問一問玄武帝。
想到這裡,秦安沒有猶豫,直接起身朝著門外走去。
門外一片晴朗,天空萬里無雲,誅邪司的人來來回回地走動著,正各自忙碌。
秦安沒有囉嗦,直接朝著誅邪司的九層高樓走去。
……
九層高樓的最高一層仍然人煙稀少,只有總司一個人在此處居住。
總司坐在椅子上,正拿著幾封摺子細細地查閱著。
作為誅邪司的領袖,總司的日常就是每日沉浸在公務之中。
繁忙的公務彷彿小山一般,而總司的忙碌一點也不比玄武帝要少。
畢竟誅邪司作為大乾國最為特殊的一個機構,管的事情非常的多。
哪怕最近禁地的事情解決了,給誅邪司降低了太多的壓力,但是並不代表著沒有其他的壓力存在。
當秦安走入這最高層,總司立刻察覺到了秦安的到來,放下手中摺子,示意秦安到旁邊的椅子上坐下。
總司倒了杯茶放在桌面,說道:“來了,那就坐吧。”
對於秦安最近一直呆在玄京城的誅邪司內,而且還有規律地去往煉丹師聯盟,總司也是知曉的。
但是他卻沒有說任何的話。
因為在總司看來,秦安自己的路要走,他沒必要出面干涉。
哪怕每天不修煉,於他而言也只是觀察一下罷了。
況且秦安在丹師和陣師上的天賦,他也是知道的,因此沒有去管秦安去煉丹師聯盟的事。
秦安也沒有客氣,直接坐在總司旁邊,抬手拿起茶杯淺酌了一口,道:“大人,卑職這一次過來是有重要的事情和大人商議的,不知道大人是否知道顯聖遺骸在何處。”
來此處就是為了這顯聖遺骸。
秦安並不打算浪費時間。
有的時候直言不諱,比拐彎抹角更有效率。
況且都到了如今這個程度,他也沒有拐彎抹角的必要。
當秦安問出這句話之後,總司立刻露出恍然之色。
“原來如此,我知道你在院長和禁地之中得到了顯聖遺骸,這東西確實足夠寶貴,你也只差一塊,便能達到下個境界的無尚底蘊,你來找我也對。”
秦安聽聞此言,雙目微微一亮。
按照總司的這個說法,很可能知道顯聖遺骸究竟在何處。
秦安也沒有囉嗦,放下茶杯之後,便耐心地等待總司繼續往下說。
總司稍加停頓,這才說道:“這東西非常寶貴,幾乎是難以誕生的東西。”
“而且就算在往前的日子裡誕生過,也被陛下作為賞賜,賞給了需要的人。”
“畢竟當初大乾國與前朝的那一戰,需要太多的賞賜安撫人心了。”
秦安微微頷首:“確實如此。”
若是玄武帝知道他需要,恐怕早就已經給他了。
事實上,他現在和玄武帝也是綁在一條船上的人,可以說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玄武帝沒有把顯聖遺骸給他,就證明這東西的珍貴程度超乎想象,就算是皇宮之內也沒有。
但既然總司都這麼說了,肯定有訊息。
秦安稍加停頓,問道:“不知道總司大人可否知道,顯聖遺骸究竟在何處?”
總司搖了搖頭,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後,這才放下茶壺。
他拿起桌上的茶杯,盯著茶水過了很久,這才喝了一口:“若是說顯聖遺骸,那麼有一個地方有,不過想要拿到那顯聖遺骸,難如登天。”
秦安聽聞此言,開口問道:“請總司大人明示,只要是有機會的,我都想去試試,無論在哪裡,都要去嘗試一番。”
“畢竟我這一路走到了現在,如果在這裡不做些什麼,我會十分的遺憾和後悔。”
總司沉吟片刻,這才說道:“往玄京城外北面大概行至百里,有一個勢力名為青雲道觀。”
“青雲道觀上一任顯聖境界的高手之中,有一名已經坐化,沒曾想到坐化之後,卻誕生了顯聖遺骸。”
“不過這顯聖遺骸一直被青雲道觀的人層層保護著,因此想要拿到它非常難。”
秦安皺起眉頭,摸著下巴,陷入沉思之中。
能夠讓總司都說出“很難”二字的,那就確實是很難了。
不過話都聊到此處,秦安自然要了解透徹。
秦安開口問道:“請總司大人直言,想要獲得這顯聖遺骸,究竟難在什麼地方?”
總司微微嘆氣:“若是說獲取這顯聖遺骸的難度,那麼便要從對方的身份和背景說起,你且聽我慢慢道來。”
“當初大乾國和前朝發生戰鬥時,有不少的勢力都參與了進來,有的幫助前朝,有的則是幫助大乾國的高層。”
“那個時候青雲道觀的人也站了出來,他們毅然決然地選擇幫助大乾國。”
“而當他們幫助大乾國時,自然興起了一陣血雨腥風。”
“青雲道觀的修士們死了一半以上,可以說是損失慘重,顯聖遺骸也是在那個時候誕生的。”
說到這裡,總司停了下來,又將杯中的茶水飲盡。
他在等秦安的答覆。
秦安沉吟許久,抬眸道:“意思就是這顯聖遺骸對於青雲道觀來講,實用性不高,但他們卻將其當做一個念想,供奉在青雲道觀內?”
聽到這裡,秦安已經大概聽明白了一些。
如果真如總司這種說法,那麼這一次獲取顯聖遺骸確實會難上加難。
不說別的,別人當做念想之物,供奉在青雲道觀的東西,又怎麼可能輕而易舉地給他?
他也不可能強行奪取,更不能以身份壓人。
畢竟那是一個在當初滿門皆投入戰鬥、幫助大乾國推翻前朝的存在。
總司嘆了口氣,搖頭道:“你說的沒錯,若是其他人還好,但唯獨青雲道觀與眾不同。”
“那位顯聖境界的高手為了讓大乾國勝利,以一人之軀對戰十名同級之人,最終慘烈戰死。”
“而陛下當初為了讓青雲道觀不至於人心浮動,而四散離開,便賜予了其官位。”
“就算是我們這個層次的人也不敢去動。”
秦安聽到這裡,起身道:“既然如此,卑職就先告辭了。”
事情已經知曉,也清楚這裡面的難度,他不打算在此處多停留。
總司想了想,問道:“你打算去往青雲道觀嗎?”
他其實也很好奇,秦安究竟做何打算。
畢竟話已經談到了這裡,他也想要知道一個結果。
秦安點頭,平靜的道:“凡事都得去試過才知道結果,如果成功了,那麼我便在下個境界之前沒有憂慮。”
“而如果不成功,我便換一條路走,天下無難事,只怕有心人,總能找到最後一塊顯聖遺骸的。”
總司哈哈大笑道:“你能夠走到如今的這一步,其實並不只是靠你的實力和手段。”
“你這一份勇往直前的心性更是關鍵,既如此,你便放手去做吧。”
“如今你有著特使的身份,而且你還在這年輕一輩中崛起,就算是不成,那青雲道觀也不會說什麼的。”
秦安點頭,隨後便抱拳離開。
出了九層高樓之後,他辨別了總司所說的青雲道觀的位置,便毫不猶豫朝著青雲道觀趕去。
……
青雲道觀,位於一座山頭之上。
此山名為雲霧山,風景秀麗,來往之人眾多。
此刻,青雲道觀內,當代的觀主李若風正手捧一卷道經,細細看著。
下方則是數十名青雲道觀的弟子。
他們也都和李若風一樣,專注地閱讀著道經。
作為一個道觀,青雲道觀的弟子們每日幾乎是深居簡出,要麼就是在研習道經,要麼就是在獨自修煉。
這樣一個勢力,在玄京城十分特殊。
他們不爭霸,也不去搞一些花裡胡哨的東西,再加上有玄京城對他們的庇護,即使當初那一戰損失慘重,也沒有任何人和妖物偽神敢在這裡放肆。
晨讀已經到了尾聲,直到李若風放下手中的道經,下方的那幾十個弟子也都同時放下了手中的道經。
“好了。”李若風淡淡開口,身上有一股仙風道骨的味道,“今日的晨讀已經做完了,你們便下去,該幹什麼幹什麼。”
“記住了,青雲道觀效法自然,隨心而欲便可,但有一個條件,不可壞了大乾國的規矩。”
道門之人向來都是隨心所欲的,只要出現一個想法,那麼便會隨著自己的心意去做這些事情。
因此當李若風說完這句話之後,下方的數十名道觀弟子紛紛抱拳離場。
很快,這裡便只剩下李若風一個人。
李若風起身來到房間內。
正中間處有一個香案,此刻,這香案之上放著一個木箱子。
木箱子內正有盈盈的光輝,透過縫隙朝著周圍散發。
李若風從旁邊拿出了三炷香,將其貼在額頭之上,對著面前的這口木箱子遙遙而拜。
當他連續拜了三次之後,這才將三炷香放在前方的香爐裡。
李若風起身,喃喃自語著:“諸位青雲道觀的前輩們,如今青雲道觀一切安好,諸位暫且放心,我會帶著青雲道觀走向更好。”
每日,他都會來和這些曾經在戰場中戰死的前輩們說話,也只有如此才能給他信心,把青雲道觀發展得更加彭勃。
如今的青雲道觀在他的帶領之下,已經越來越好,甚至恢復到了往日的層次,還猶有過之。
但他知道,這還遠遠不夠。
那些前輩們為了大乾國而戰死,也是為了維護天下的太平。
青雲道觀承接著前輩們的意志,只有讓自己更加強大,才能在天下動亂到來的那一刻,拔出長劍為天下蒼生一戰。
李若風做完了這一切,打算出去吃個早飯,然後便自己一人去修煉。
作為一個大勢力的掌舵人,他所在的道門勢力講究隨性而為。
他在很多時候都比其他勢力要清閒,因此有更多的個人時間。
可是當李若風剛剛準備出門時,一名道士便從外面走了進來。
道士剛剛進來,對著李若風行了一個道門的禮儀,這才抬頭說道:“啟稟觀主,秦大人過來了,他說有事情要與觀主見一面,不知道觀主要不要見他。”
李若風聽聞此言,微微皺眉,隨後揮動衣袖:“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