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3章 大結局月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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臘月二十七,四九城已經飄起了零星的雪花。

晚上七點,何雨柱從豐澤園後廚走出來,撣了撣圍裙上的麵粉,望著灰濛濛的天空長長舒了口氣。

這越是臨近過年,宴席就特別多,他這當家廚子從早上八點忙活到現在,混身像是散了架。

他穿過熟悉的衚衕,腳下的積雪咯吱作響。

然而這還沒進院門,他就覺得不對勁。四合院大門虛掩著,裡面傳來陣陣嘈雜的人聲,地上還有凌亂的腳印,在薄薄一層新雪上格外刺眼。

“這又是怎麼了?”何雨柱嘀咕著推開大門。

院子裡空無一人,但中院東廂房那邊隱約傳來哭泣聲,像是一大媽張翠蘭的動靜。

何雨柱皺皺眉,沒多停留,徑直往自己屋走。

何雨柱剛進屋脫下外衣,燒上水,敲門聲就響了。

“柱子,回來了嗎?是我,閆埠貴。”

何雨柱開門,見閆埠貴裹著厚厚的棉襖,鼻尖凍得通紅,眼鏡上蒙著一層水汽。

“三大爺,這麼晚了什麼事?進屋說吧,外頭冷。”

閆埠貴進了屋,搓著手在爐子邊坐下,神色複雜。

“柱子,今兒個院裡出了大事,你剛回來還不知道。”閆埠貴壓低聲音,“易中海,這回是真栽了。”

何雨柱挑眉,遞過一杯熱茶:“他怎麼了?”

閆埠貴深吸一口氣,這才將今天發生的事情一一道來。

事情要從早上說起。

由於賈東旭承認是自己偷的,為此他被帶去了街道辦,因此秦淮如一回來就先易中海算賬,爭吵間易中海突然推了秦淮如一下。

就這一推,秦淮如腳下一滑,重重摔地面上。她慘叫一聲,蜷縮起來,臉色瞬間慘白。

“血!流血了!”最後還是張翠蘭喊了一聲。

院子裡的人聞聲趕來,只見秦淮如身下已是一片鮮紅。眾人慌了神,七手八腳把她抬進屋,又趕緊叫了救護車。

等秦淮如被送走,院裡炸開了鍋。

“易中海這是殺人啊!”

“秦淮如這胎都快五個月了吧?造孽啊!”

“得開全院大會!不能這麼算了!”

劉海中作為二大爺,這時候站了出來。

他與易中海素來不和,這麼個扳倒對方的機會,自然不會放過。他和閆埠貴商量後,決定當即就召開全院大會。

“當時那個場面,你是沒看見。”閆埠貴推了推眼鏡,對何雨柱說,“全院老小都聚集在這兒,劉海中站在中間,易中海坐在那張破藤椅上,臉黑得像鍋底。”

劉海中站在院子中央,聲音洪亮:“今天召集大家,是為了一件令人痛心的事!咱們院的一大爺易中海,今天早上,故意推倒秦淮如,導致她流產!這是人命關天的大事!咱們院容不得這種敗類!”

易中海猛地抬頭:“劉海中你胡說八道!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劉海中冷笑,“秦淮如現在還在醫院躺著呢,孩子沒了,大人也差點沒救過來,你居然還不承認?!”

人群中傳來一陣騷動。

閆埠貴接話:“老易啊,這事確實是你不對。再怎麼著,也不能對孕婦動手啊。”

易中海咬著牙辯解道:“我就是輕輕碰了她一下,誰知道她會摔倒?”

“輕輕碰一下?”劉海中提高嗓門,“你那一推,力道大著呢!你就是故意的,不要找藉口!”

這話戳中了易中海的痛處,他猛地站起來,眼睛通紅:“劉海中你他媽放屁!”

“怎麼?被我說中了?”劉海中得意地笑了,“我告訴你易中海,今天全院大會,就是要給大家一個交代!咱們已經商量好了,把你送到街道辦去!你這樣的,就該坐牢!”

易中海環視四周,看到的都是一張張冷漠或憤怒的臉。

他知道,這次沒人會站在他這邊了。

秦淮如在院裡人緣不錯,所以本就容易博得同情。

而他自己,已經得罪了不少的人。

“同意的舉手!”劉海中喊道。

很快,現場一隻隻手陸續舉起來,看到這一幕的易中海心直接沉了下去。

劉海中臉上的笑容更加得意了:“看見沒有?全院一致同意!易中海,你這種人就應該嚴懲,你就應該去坐牢!”

“劉海中——”

就在這一刻,易中海突然爆發了。

他猛地搶過旁邊人坐著的小板凳,像一頭瘋牛般衝向劉海中。

眾人還沒反應過來,他已經將劉海中撲倒在地。

“我讓你笑!我讓你得意!”易中海嘶吼著,舉起板凳狠狠砸向劉海中的右腿。

咔嚓一聲脆響,緊接著是劉海中殺豬般的慘叫。

“腿!我的腿!”劉海中疼得滿頭大汗,在地上打滾。

現場頓時亂作一團。

閆埠貴趕緊帶人上前拉住易中海,幾個人費了好大勁才把他制服。

易中海被扭住雙臂,卻仍然死死盯著劉海中,眼睛裡全是血絲。

“送街道辦!現在就送!”閆埠貴喊道。

就這樣,易中海被閆埠貴和幾個年輕人扭送到了街道辦。

而劉海中則被他兩個兒子急急忙忙送往醫院。

經過醫生初步診斷,劉海中右腿骨折,傷勢不輕。

……

“我的老天爺!”何雨柱聽完,長長吐出一口氣,“一天之內,院裡兩位大爺就這麼完了?”

閆埠貴點點頭,又搖搖頭:“柱子,你是沒看見易中海那眼神,跟瘋了似的。劉海中也是,非得不停地去刺激人家。”

何雨柱沉默了一會兒,突然笑了起來,越笑越大聲。

閆埠貴困惑地看著他:“柱子,你笑什麼?”

何雨柱好不容易止住笑,然後解釋道:“三大爺,我是高興啊!您想想,這院裡我最看不慣的兩個人,一個是整天擺官架子的劉海中,一個是處處跟我過不去的易中海。現在好了,一個進了局子,一個斷了腿住院。我何雨柱什麼都沒幹,這倆禍害就自己把自己作死了!您說,這是不是老天開眼?”

閆埠貴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

何雨柱站起身,從櫃子裡拿出一瓶白酒和兩個杯子:“三大爺,今兒快要過年了,又出了這麼檔子事,咱爺倆喝一杯,壓壓驚。”

閆埠貴猶豫了一下,但最後還是接過了酒杯:“柱子,話是這麼說,可院裡出了這麼大事,我怕年後街道辦會重新安排院裡的管理,這……”

“那不是還有您嗎?”何雨柱抿了一口酒,然後接著說道,“二大爺住院,一大爺坐牢,院裡就剩下您這位三大爺了。過了年,您不就是院裡的一把手了?”

閆埠貴愣了一下,隨即也露出了笑容:“柱子,承你吉言。”

“哈哈哈哈!”何雨柱又開心的大笑了起來,“三大爺,今兒咱們不醉不歸。”

“好啊!”閆埠貴今兒也是來了酒興,“今兒咱們可得喝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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