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終焉之牆，守望終局，守望輪迴【修】（1 / 1）
傳送的眩暈感還未消散，秦霜發現自己站在一片冰封的湖面上，四周是晶瑩剔透的冰山，天空中飄落著淡紫色的雪花。
“這地方...不對勁。”南宮婉撥出的白氣在空中凝結成冰晶墜落，“連時間都好像被凍結了。”
石昊抱著胳膊直打哆嗦：“昊天塔的護體金光居然擋不住這寒氣！”
楚風翻開青銅書，書頁上迅速浮現文字：“《原初紀事》記載，這裡是'時寂秘境'，仙界最古老的試煉之地。據說...”
冰湖深處突然傳來一聲劍鳴。秦霜手中的七彩晶體劇烈震顫，投射出的光幕顯示出湖心位置有一個劍形標記。
“諸天劍！”四人異口同聲。
冰面突然龜裂，數十個冰雕般的人形從裂縫中爬出，通體透明，唯有心臟位置跳動著紫色火焰。
“時寂守衛！”楚風快速翻書，“被虛空腐化的秘境守護者！”
秦霜混沌道果運轉，七色流光在掌心凝聚：“我來開路，你們找劍！”
一拳轟出，七彩能量將三個冰人轟成碎片，但碎片迅速重組為六個。
南宮婉月輪橫掃：“物理攻擊無效！用星力！”
石昊催動昊天塔，金色星力傾瀉。被星力擊中的冰人化作清水不再復活。
“有效！但消耗太大！”石昊臉色發白。
楚風指向冰湖中心，湖心處的冰面出現一個漩渦，一柄通體漆黑的長劍緩緩升起。
“諸天劍！”秦霜飛身而起，劍身突然調轉方向，一道漆黑劍氣橫掃而來！
“小心！”南宮婉月輪化作銀盾擋在秦霜身前。劍氣與銀盾相撞，發出金鐵交鳴之聲，月輪表面出現裂紋。
“它在攻擊我們？”石昊難以置信。
楚風解讀青銅書：“不是攻擊...是試煉！諸天劍只認可能夠承受它力量的主人！”
黑劍分化出四道劍影襲向四人。秦霜不退反進，徒手抓向劍影。
劍影入手，秦霜整條手臂瞬間結滿黑霜。他感受到一股毀滅欲的意志衝擊識海：“弱小的生命...憑什麼執掌毀滅之權？”
劇痛中，秦霜看到了諸天劍的記憶——它誕生於虛空，本為毀滅而生。太虛仙帝以自身道果為爐，重新鍛造它，賦予其“毀滅為護生”的劍意。
“我明白了...”秦霜與劍靈對話，“你不是殺戮之器，而是守望之刃！”
劍靈沉默片刻，反問：“若守護需要毀滅萬千世界，你可敢承擔這份罪孽？”
秦霜堅定回應：“若為薪火相傳，雖萬千罪孽，吾往矣。”
秦霜手中的劍影爆發刺目黑光，化作一道流光沒入眉心！諸天劍本體發出歡快的劍鳴，主動飛入秦霜手中。劍柄接觸剎那，整個秘境的冰層炸裂！
“傳承者...終於等到你...”劍靈的聲音響起，“但時間不多了，監視者已經...”
秘境天空裂開一道紫色縫隙，一隻巨大的眼睛睜開！
“虛空監視者本體！”楚風聲音發顫。
眼睛凝視之處，冰山消融，空間扭曲。南宮婉的月輪自動分解重組，化作銀色戰甲覆蓋全身：“秦霜！”
秦霜高舉諸天劍，七彩晶體懸浮在劍尖處。七核之力與混沌道果透過劍身融合，化作一道七色劍光！
“斬！”
劍光劈開虛空，正中巨眼。監視者發出無聲尖叫，瞳孔流出紫色血液。無數紫色觸鬚伸出，帶著腐蝕空間的力量。
危急關頭，諸天劍脫離秦霜掌控，主動刺向裂縫：“走！我斷後！記住，其他節點也有關鍵神器！”
劍身爆發黑光，縫合裂縫。最後一線光明消失前，劍靈傳來資訊：“下一個節點在...魔淵...”
強大的排斥力將秦霜等人送出秘境。恍惚間，秦霜感覺自己落入一個溫暖的懷抱，耳邊響起南宮婉帶著哭腔的聲音：“你這個混蛋...每次都這樣...”
睜開眼，他們回到了守望之城。眼前的景象令人震驚——十二銅柱斷裂，城池大半化為廢墟。廣場上，一個身披紫袍的身影正背對他們，手中把玩著太虛虛影消散後留下的光團。
那人緩緩轉身，露出一張與秦霜一模一樣的臉：“終於見面了...我的半身。”
“你是誰？”秦霜沉聲問道。紫袍人輕笑：“我就是你遺忘的部分——太虛仙帝當年分離出去的'惡念化身'。你可以叫我...虛魘。”
虛魘繼續前行，楚風突然噴出一口鮮血，青銅書警告：“小心！他在用因果律攻擊！”南宮婉的月輪銀光大盛：“別聽他的蠱惑！諸天劍認可的是你，不是這個怪物！”
虛魘打了個響指，南宮婉僵在原地，痛苦地蜷縮起來。石昊怒吼著祭出昊天塔，卻被定在空中。虛魘輕言，石昊胸口浮現出熟悉的青銅紋路。
秦霜說：“你不是監視者的爪牙，你是被腐化的'守望者武器'，對嗎？”虛魘表情波動：“聰明的猜測。沒錯，我就是太虛對抗監視者創造的'因果之刃'。可惜我在虛空中被腐化了。”
虛魘張開雙臂，守望之城崩塌重組，化作一柄紫色巨刃：“有了你的混沌道果，我就能徹底斬斷這個世界的因果線。”
秦霜結出劍印，諸天劍的虛影出現。石昊的昊天塔、南宮婉的月輪、楚風的青銅書同時解體，融入劍影。“不可能！”虛魘色變，“守望者套裝怎麼會...”
重新凝聚的諸天劍不再純黑，劍身上流轉著四色光華。秦霜握住劍，劍光斬出，虛魘巨刃寸寸斷裂，身體崩解。虛魘獰笑：“你以為打敗我就結束了？魔淵裡沉睡著比我更恐怖的存在...”
他的身影消散，留下一顆紫色結晶。守望之城震動，空間出現裂痕。“快離開這裡！”楚風接住青銅書。南宮婉拾起紫晶：“這是...座標結晶？”
秦霜感應到資訊：“通往魔淵的路徑。虛魘說得對，我們的旅程還沒結束。”石昊揉著胸口紋路：“那這些詛咒...”“不再是詛咒。”秦霜將紫晶按在石昊胸口，紋路變成守望者印記，“從今天起，我們正式繼承太虛和星主的使命。”
四人踏入虛空裂縫。穿過裂縫，秦霜感覺血液凝固。眼前是無邊無際的暗紅色荒原，天空中懸掛著三輪血色月亮，空氣中瀰漫著鐵鏽般的腥味。
“這就是...魔淵？”石昊顫抖著說。他胸前的守望者印記泛著微光，抵禦侵蝕效能量。
楚風翻開青銅書，發現全息影像：“原初守望者六人眾...魔淵由'血獄真君'負責，他的'往生鏡'是監視者最懼怕的武器...”影像突然扭曲，黑霧中的身影：“鏡子碎了...他們從鏡子裡出來了...快逃...”
“魔淵節點對應的神器是往生鏡，但似乎已經損毀。”楚風臉色蒼白。
秦霜望向山脈輪廓：“先去那裡看看。我感應到有東西在呼喚守望者印記。”
行走在這片詭異的大地上，地面不時鼓起膿包，噴出紫色霧氣。一次石昊吸入後差點失控，幸虧秦霜淨化了他。
三天後，四人來到山脈腳下。屍骸山上插著水晶長矛。南宮婉強忍噁心：“這些都是...被往生鏡封印的監視者爪牙？”
山脈深處傳來空洞迴響，屍骸山震顫，水晶長矛慢慢被推出體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