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回亂星海，俠客行世界，石破天（1 / 1）
楚風的青銅書自動翻到末頁，揭示了太虛仙帝隱藏的真相：初代守望者確實有人墮入虛空，成為第一批監視者！
“別聽他的！”石昊怒吼，昊天塔金光大盛，“他在扭曲歷史！”
秦霜沉思。三萬年來，他發現每當擊退監視者後，牆的力量就會增強一分，似乎在吸收對方的力量。
“你們沒發現嗎？”
“終焉之牆本身就是最大的監視者。它吞噬虛空和守望者。太虛當年察覺真相才分離出混沌道果，星主被腐化是因為他看到了...”
話未完，無數青銅鎖鏈從牆體中伸出，絞碎黑鏡。終焉之牆第一次發出聲音：“叛徒...該死...”
三人發現自己無法動彈，牆面浮雕開始融化，試圖吸收他們。
“原來如此...”楚風苦笑，“我們才是囚徒。”
石昊的金塔爆炸，打斷了牆體的吞噬：“老秦！用那招！”
秦霜明白了他的意思。三萬年來，他們研究出一個終極手段——以三神器為引，重開輪迴！
“以守望者之名！”秦霜的諸天劍刺入牆面，南宮婉的月形水晶、石昊的塔心、楚風的青銅書核心同時發光，“薪火相傳，生生不息！”
終焉之牆出現了一道裂縫。秦霜躍入裂縫，石昊和楚風的虛影含笑消散，牆體上的明月浮雕流下一滴晶瑩淚珠...
在混沌中，秦霜感受到自己像塵埃漂浮。他看到了無數世界線展開，每個世界都有一堵無形的“牆”，牆外是熟悉的陰影。
“選擇你的戰場。”冥冥中的聲音說道，“這是最後的機會。”
秦霜的意識停在一個光點上，那裡有混沌道果的氣息。
當他醒來時，躺在一張硬板床上。少女蘇雨端著藥碗走進來，“你醒啦？在山崖下發現你時還以為是個死人呢。”
秦霜發現少女胸前的吊墜是由混沌道果碎片製成。
“我叫蘇雨，是青嵐宗最後一名弟子。”少女扶他起身，“雖然門派只剩這座破山頭，但師父說過，修真者當以濟世為懷...”
秦霜接過藥碗，感應到高峰處的空間波動。“謝謝。能告訴我現在是哪一年嗎？”
“2023年啊。”蘇雨歪著頭，“你不會摔失憶了吧？”
秦霜笑了。“蘇雨，明天帶我去那邊山峰看看。作為報答...”掌心浮現七彩流光，“我教你真正的修仙之法。”
少女瞪大眼睛，看著那縷光芒化作一朵七彩蓮花。
秦霜盤坐在青嵐峰頂的破舊道觀內，晨曦灑在他煉製的飛劍上。“秦前輩！”蘇雨衝進來，“山下來了好多人，要找‘靈氣復甦’的源頭！”
“讓他們等著。”秦霜屈指一彈，飛劍發出清越龍吟，“這是青嵐劍訣第一式。”
劍光流轉，斑駁牆面上浮現出金色符文。蘇雨比劃著，指尖有微弱青光閃現。
秦霜點頭。這個末法時代的少女資質很好。或許能在這個世界重建守望者傳承。
突然，他眉頭一皺，飛劍指向東南方向。那裡的空間泛起細微漣漪——是監視者慣用的探測波動！
“蘇雨，去把山門前的石碑擦乾淨。”秦霜遞給少女一塊玉簡，“用這個。”
蘇雨接過玉簡時，青嵐山微微震顫。山門前的石碑迸發青光，“青嵐宗”三個大字如利劍出鞘，逼退人群數十步。
人群中，戴金絲眼鏡的男子推了推鏡框：“這絕對不是普通的‘靈氣復甦’。”
保鏢低聲說：“楚教授，總部要求立即控制現場。”
“不急，先會會這位‘秦前輩’。”楚教授道。
此時，秦霜站在道觀屋頂，看到楚教授的身影，混沌道果碎片在識海中劇烈震顫——這氣息...是楚風的輪迴轉世？！
“守望不滅，薪火永傳...”秦霜躍向山腳，飛劍劃出一道虹光。這一次，他絕不會讓悲劇重演。
山腳下，楚教授抬頭望向劍光，嘴角勾起微笑。
秦霜的飛劍懸停在人群三丈處。
“這位先生，我們是國家異常現象研究所的，想請教幾個問題。”楚教授說。
秦霜目光掃過工作證：“問。”
楚明遠示意武裝人員後退：“三天前衛星監測到這裡的靈氣濃度暴漲300倍，您恰好三天前出現在這裡。巧合？”
“楚教授對‘靈氣’瞭解多少？”秦霜問道。
“足夠多。這不是自然形成的靈氣復甦，而是人為開啟的通道效應。我知道您不是這個時代的人。”楚明遠抬頭，目光銳利。
飛劍發出尖銳鳴聲。
蘇雨氣喘吁吁跑來：“秦前輩！石碑後面有個暗格...”
楚明遠看向蘇雨胸前的吊墜：“青嵐宗最後的傳人？不如我們做個交易？您告訴我通道另一端的情況，我幫您找齊剩下的混沌道果碎片。”
秦霜心頭一震：“你究竟是誰？”
楚明遠摘下眼鏡，露出與楚風一模一樣的眼睛：“我是上個輪迴的守望者，但不是您認識的那個‘楚風’。我是青銅書器靈轉世。”
秦霜的飛劍差點失控：“證明。”
楚明遠解開白大褂，露出胸口的青銅碎片。
“三萬年守望，終焉牆早已被虛空滲透。我們裡面出了叛徒。”楚明遠說。
蘇雨驚呼：“秦前輩小心！”
紫光射向秦霜眉心，楚明遠胸部青銅碎片爆發出青光屏障。
“果然來了。就知道監視者會混在調查隊裡。”楚明遠冷笑。
秦霜的飛劍擊中一個機械體研究員。
“智械族的叛徒！”楚明遠操作平板，“啟動EMP！”
電磁脈衝席捲山腳，所有電子裝置失靈。天空突然出現三輪血色月亮。
“監視者要強行開啟通道！”秦霜道。
蘇雨胸前吊墜發燙，射出青光修復道觀，顯露出青銅大殿。
“沒時間解釋了！大殿是初代守望者留下的前哨站，我們必須趕在大門被監視者控制前...”
七道紫光降落，為首者掀開兜帽，露出與石昊一模一樣的臉：“好久不見，秦大哥。”
“石昊？”秦霜掐掌心，眼前身影分明是昔日兄弟模樣，但眼中有紫色火焰。
“前輩...好痛...”蘇雨顫抖。
蘇雨被青光托起，長髮飄動。她手指滲出銀色光點，凝結成半輪殘月形狀。
“月神血脈！”楚明遠的胸前，青銅碎片發出共鳴。“她是南宮婉的轉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