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7章 民國二小姐20(1 / 1)
沈悠然十分驚訝,古博才家竟然還有這樣令人震驚的八卦。
沈悠然呵呵笑道,“小玖,你說,我要不要把這個炸裂的訊息,告訴古博才呢?”
【主人,他會不會氣的拿刀子去砍人?】
“不會,他膽子小,他不敢,他只會窩裡橫,對上外人就是一個膽小鬼,小玖,要不,我們試一試?”
【試試就試試唄,主人,我想看古博才發飆。】
於是,第二天,沈悠然就拉著聶博士去買了去滬市的火車票,當天晚上,老兩口就躺在了火車上的臥鋪上。
三天後,火車停在滬市車站。
沈悠然走出久違的滬市火車站,望著熟悉的街道,她招手叫了一輛黃包車,載著老兩口去了滬市一家新開的私人賓館。
老兩口交了三天的房租金,先是去附近飯店吃了飯,再回賓館歇息了一下午,夜幕降臨,老兩口才醒來。
晚飯是去滬市有名的人民飯店吃的,點了滬市幾道小炒,但兩人年紀大了,也不敢吃太多糖,沈悠然特地吩咐服務員,讓廚師少放白糖。
特殊時期過去了,飯店服務員不再是吃香的八大員之一,國營企業也開始了注重服務態度,服務員對她過多的要求並未露出不耐煩,還細心妥帖的給他們倒了杯熱的白開水。
飯後,老兩口漫步在滬市熱鬧繁華的大街上,聶博士說,“媳婦,最近國內盛起一波出國潮,不少人都想出國打拼賺大錢,沒錢的賣房子也要籌出國費用,這也導致城市裡賣房的人也多了起來,房價也因此降了不少。”
“媳婦,咱們拿點金子出來換錢,買幾棟小洋樓吧,給孩子們一人攢一棟,咱們自己也買一棟,趁還能走的動,咱們每年來滬市度個假。”
“好啊。”沈悠然抿嘴笑,“我記得,以前聽說過一件事,說京市有個年輕人在父母雙亡後,也想跟一波出國潮,他就將祖宗留下來的一套三進院賣了一百萬出國打拼,三十年後,年輕人老了,就想落葉歸根,他賣掉國外資產,帶著一個億回到京市,本打算在京市買房子落葉歸根,誰知他路過曾經的家門口時,竟意外的見到門上貼著售賣,價格是一個億,跟他在國外打拼了一輩子才賺到的錢一樣多。”
聶博士笑了,“所以,出國打拼一輩子,不如在國內買房子升值賺的多,媳婦,咱們趁著還能走的動,多走幾個地方吧。”
“好啊,給孩子們多留點房產,以後去哪裡玩,也能有個落腳的地方。”
“那咱們現在去黑市換錢去。”
雖然,國家開放了,但滬市還有黑市存在,有一些見不得光的交易,都會去黑市,比如想出國的人太多,走正道的還能換一些美元,但沒關係想偷渡出國的換不到美元,就會想換金條帶出國。
在黑市,黃金換錢的價格,比在銀行高一到兩成,沈悠然和聶博士讓系統導航去黑市,用三箱金子換了一大筆的錢。
還運氣好的,碰到好幾個想賣房子的,但只碰到一個賣小洋樓的,其他幾個都是買弄堂裡的樓房。
沈悠然沒看上樓房,只用一箱金子,把那棟小洋樓買了。
給完黃金,過完戶,沈悠然美滋滋的拿著房地契正要走時,賣房子的中年男人喊住他們,“老先生,老夫人,你們還要不要買小洋樓,我有幾個同學也想賣了家裡的房子,帶著一家老小出國,你們要是還有黃金,我可以幫你們牽線搭橋。”
這是一群商人之家,在艱難度過了十年特殊時期後,他們總算看到了陽光,但又害怕黑暗還會到來,就想賣掉所有的家產,全家老小都出國。
沈悠然樂了,這可真是,正打瞌睡呢,就有人遞枕頭。
接下來的一個禮拜,透過第一個房主的牽橋搭線,沈悠然和聶博士用了八箱金子,換到三棟小洋樓,三棟日式四合院,一棟口子四合院。
還有一棟二層樓的店鋪,一棟三層樓的店鋪。
二層店鋪正在出租給人開飯店,三層店鋪給人開的賓館,沈悠然拿到房地契後,和原房主一同去找了兩家店鋪的老闆,房租金不變,但她跟兩個老闆重新簽了一張協議。
直到來滬市的第十天,沈悠然在小玖的提醒下才想起古博才的事情。
沈悠然拍了拍額頭,“看我,老了這記憶裡都不行了,都把這重要的事情給忘記了。”
這些日子,她拿金子跟人換房子換的正起勁兒呢,要不是聶博士攔著她,她換的房子還更多。
沈悠然不再換房子了,對外說沒金子了,就沒人再找她換房子,她請了幾個婦人把手上的房子都打掃一遍後,就把房子出租了。
由於來換金子的人家,都是急著要出國的,她買房子時就把家裡的傢俱傢什什麼的一併買買下了,現在要出租,她也不用添置什麼,收拾乾淨,直接租出去就行。
她留下一棟院子最大,面積最大的洋樓自住,在原房主搬出去的當天,她就和聶博士包袱款款的搬進去住。
屋裡的傢俱廚具什麼的,她不喜歡用別人用過的舊的,搬進去後,她就在整棟洋樓裡走了一圈,將所有的原傢俱都收進玉佩空間,再把她玉佩空間裡以前自己用過的傢俱拿出來擺上。
當天晚上,老兩口在小洋樓裡開紅酒慶賀。
這天,古博才的媳婦又偷偷的去偷人,接受到小玖彙報的沈悠然,給了一個小混混十塊錢,讓他給古博才送了一張紙條。
古博才看完紙條,就請假氣呼呼的去了紙條上的地址,把他媳婦和姦夫堵在了床上。
古博才那叫一個憤怒,操起門邊一把掃帚就使勁兒的往他媳婦和姦夫的身上打去。
這邊的動靜,很快就引來了不少人看熱鬧,把大門口都堵的水洩不通。
姦夫被古博才打了幾棍子,打痛了,他爬起身反擊,把古博才按在地上,狠狠的揍了他一頓。
古博才被打怕了,不敢反抗,但嘴上卻在不停歇的罵人,罵蕩婦,罵姦夫,罵的兩人體無完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