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初生啊,他是你徒兒!(1 / 1)
“仙不倒?”
陳沖怔了怔,抬眼看向自家師尊,見師尊抬起魚幣,將青葫蘆遞來。
他揉著自家師尊小腿的手不由得一僵。
喝了酒的師尊,臉色紅潤,唇角還帶著一絲放蕩不羈的笑,眼眸中碧波盪漾,讓陳沖忍不住嚥了一口唾沫。
師尊,真好看。
這仙不倒,喝還是不喝?
陳沖本能地應激了。
他忍不住低頭看了看,生怕自己的十九品絕世寶劍再次偃旗息鼓。
可是,他的腦海中又想起了那個絕世女魔頭的雲曦仙子。
很生猛,也很……潤。
若是喝了之後,能再次夢到她,這仙不倒我幹了!
等等!
陳沖忽而又想起與妍妍師妹的約定,待講經堂講道結束後,一塊去濁風堂走一趟呢!
打造三階法衣,順帶過夜。
這仙不倒還是不喝了。
否則到時候沒了戰鬥力,抬不起頭,豈不是讓妍妍師妹見笑?
這可是男人的尊嚴!
一念至此,陳沖擺了擺手,道:“師尊,弟子才醉了五天,副作用還沒完全消除呢。”
雲曦仙子眼底閃過一抹黯然。
可是,她心底又暗暗鬆了一口氣,暗道,還好徒兒沒有喝,否則,自己怕是又會做出什麼出格的事。
雲曦啊雲曦,他是你的徒兒,不是你的男寵!
你也不是初生啊!
雲曦心中暗暗譴責,處於理智與情慾交織的矛盾當中。
“師尊,你也少喝點。”
陳沖湊了過來,一手撐著師尊白嫩的大一手腿,把青葫蘆塞住,重新掛在師尊的腰間。
雲曦哪裡不知道這徒兒趁機吃自己豆腐的小心思:“讓你捏腳,你的手放哪裡?”
陳沖訕然一笑,正要說話。
卻見一隻細膩柔軟的腳丫子,抬起來,一腳踹在自己的胸口,力道很輕,卻剛好踹動了他的身軀。
噗通!
陳沖再度跌落池中。
雲曦徑直起身,光著腳丫便朝自己閨房走了回去,掩嘴輕笑,只留給陳沖一個瀟灑曼妙的身影。
“師尊,另一隻腳還沒捏呢!”陳沖嚷了一句。
“不給你捏了!”
師尊已經跨過了飛橋,身影消失在轉角處。
陳沖暗道可惜,下次應當先把兩隻腳丫子和小腿都揉一遍,然後再揉揉大腿。
畢竟,應當循序漸進。
……
陳沖從玉池中起身,以靈力蒸乾了衣服,從玉池一路回到問劍樓,回到自己的房間。
古色古香的房裡,一張床橫在窗臺之下。
迷濛的月色映出一個斜方塊的清輝。
突兀間,夢境中的場景再度浮現在腦海之中,宛如真實發生的一般,就在間房裡發生。
房間裡的一切,床、窗臺、地板、木桌、牆壁,都何其熟悉!
絕世女魔頭的雲曦的身影,一直縈繞在他的腦海之中,讓他恍惚間有些分不清虛幻與現實。
突然間,陳沖心底升起了一個念頭。
他想喝仙不倒,再醉一回!
他想再見一次絕世女魔頭,在夢裡大戰三百回合!
晚風透過窗臺徐徐吹來,在房內打了個轉,繞著陳沖挺拔的身姿,鼓動他的黑衣。
如今,夏夜尚有餘熱,可晚風已經帶了些許微涼。
哎——
陳沖深呼了一口氣,取出聚靈陣盤,擺在身邊,旋即盤腿坐下。
儘可能地摒除心中雜念,準備衝擊叩關境!
隨著《引炁訣》的運轉,靈氣在體內緩緩運轉一個、兩個大周天。
可是,陳沖尚無法開啟神柱,衝擊叩關境!
因為他的心亂了!
腦海中的女魔頭身影揮之不去,縈繞心間!
修煉,最忌心亂!
陳沖起身下床,快步走出房門,極速的身影讓廊道上的風鈴響了起來。
叮噹,叮噹。
他要去找師尊!
他要喝仙不倒!
他要見絕世女魔頭!
咚,咚,咚!
敲門聲有些急切。
“師尊,是我!”陳沖朝內喊了一嗓子。
“為師知道是你,你不修煉跑來找為師幹嘛?”雲曦仙子開啟房門,連著陳沖一副急切的樣子,疑惑道。
“師尊,我想喝仙不倒!”陳沖鄭重地說道。
“不給!”
雲曦仙子擺手,自己剛唸了一百遍清心咒,把那些雜念從腦子裡摒除,你個小冤家,又來招惹為師!
不給不給!
“為什麼?”陳沖不解,方才在玉池時,你還喊我喝咧!
雲曦仙子道:“為師不想了!”
陳沖:“???”
雲曦仙子忽然覺得方才那句又歧義,又狡辯道:“為師葫蘆裡的仙不倒不多了,所以為師不想了。”
“師尊,弟子就喝一口,弟子去了濁風城,幫你打兩壺回來。”陳沖說道。
雲曦仙子又道:“濁風城的仙不倒不正宗,只有為師葫蘆裡的才正宗!”
陳沖撇嘴:“那怎樣才能喝到師尊葫蘆裡的仙不倒?”
“你就這麼想喝?”
“現在特別想!”
“喝多了對你身體不好,對修煉無益!”
“好吧。”
陳沖有些悵然,只好壓下慾望,跟絕世女魔頭道別,轉身,打道回府。
雲曦仙子見著自家徒兒這般失落的背影,心中又平白升起一絲憐惜,剛壓下去的慾望,又蠢蠢欲動。
她於心不忍:“等一下!”
陳沖立即止步,回頭道:“師尊,你願意給我啦?”
“為師願意給你什麼?”雲曦仙子現在對這些詞語很敏感。
“仙不倒。”陳沖指了指雲曦仙子腰間的青葫蘆。
雲曦仙子擺手,道:“你剛築成後天五行劍體,尚不穩定,這仙不倒酒力剛猛,對你的身體不好,你現在還喝不得!”
“現在喝不得,那什麼時候能喝?”陳沖追問道。
雲曦仙子終究是食髓知味,心底源自魔厄的慾望在此刻又一次戰勝了她的理智。
她深吸了一口氣,思忖道:“待你開啟神柱,叩開尾閭關,穩固境界後,為師便給你……喝幾口仙不倒。”
“師尊,就這麼說定了!”
陳沖甚是興奮。
待陳沖回了問劍樓,雲曦仙子關起門,玉手壓在胸膛上,捫心自問:
“雲曦啊雲曦,你已經墮落了嗎,放蕩了嗎?”
“初生啊!他可是你的徒兒啊!”
“世俗的眼光,你可以不在乎,可若是徒兒發現了,白璃也要回來了……哎!”
“只此一次,不可再借酒行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