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這一次,便論一論足道罷(1 / 1)
翌日。
問天峰頂的晨霧還未散盡,金陽穿透雲層,給演武場的青石鍍上層暖輝。
階邊的月華草沾著露,風一吹便晃出細碎的光,連空氣裡都裹著清潤的靈氣,瞧著格外敞亮。
陳沖哼著小曲兒,走下了問天峰。
問天峰山腳下的亭子裡,坐著一道身形曼妙的美人胚子。
只見她穿著一襲紫色煙蘿長裙,裙襬繡著銀線纏枝紋,將已有規模的身子勾勒出曼妙有致的曲線——腰肢盈盈一握,往下又緩緩豐腴,惹得陳沖眼前一亮。
今日,他們相約了前往濁風城。
“妍妍師妹,你怎麼來得這般早?”
陳沖走進亭子,一雙眸子定在司妍妍身上,她髮間的茉莉香混著少女特有的清甜撲鼻而來,忍不住嚥了口唾沫。
“我已經跟芙芝師姐約好了,順道,陪你去器寶閣取法衣。”
司妍妍燦然笑道。
那對眸子裡像落著昨夜的星辰,亮得晃眼。
“芙芝姑娘麼?”
陳沖低喃一聲,不由得想起腦海裡那道任務,給玉璣姐彈一首求偶之曲。
想必,醉香閣應有這類曲子。
他眉頭一挑,道:“正好,我也要去一趟醉香閣挑兩首曲子。”
“師兄挑曲子幹嘛?”
司妍妍歪著腦袋,髮梢滑過肩頭,有些好奇。
陳沖略一沉吟,笑道:“自然是練了曲子,然後彈給你聽。”
“我才不信呢!”
司妍妍一撇嘴,嘴上說著不信,心裡卻已然泛起絲甜蜜,連清晨的風都帶了幾分甜味兒。
她就愛聽這多情師兄的甜言蜜語。
陳沖先是抬手捏了捏她的瓊鼻,指尖觸到細膩的肌膚,惹得她低頭蹙鼻,臉上泛著抹羞意,像顆紅透的水蜜桃。
隨後,他又湊到她耳畔,溫熱的氣息拂過耳廓:“我挑幾首曲子,給咱們助助興。”
“助興?”
司妍妍先是一怔。
旋即,俏臉通紅,連嬌嫩的耳垂都染了紅霞,軟乎乎的像沾了胭脂。
若是以前,她斷然聽不懂這話裡的意思。
可一品軒整整一夜的纏綿,她早不是懵懂小女子了。
聽著曲子助興?腦海裡當即浮現出與臨淵師兄這般那般的羞澀場景,連指尖都跟著臉蛋發燙了起來。
“我才不呢!”
司妍妍輕抿下唇,一轉身便往山門處走去。
裙襬掃過亭柱,帶起縷香風。
陳沖笑著跟上去。
兩人肩並肩走在劍宗山道上。
他白衣挺拔,她紫裙翩躚,宛若一對璧人。
沒一會兒,便走出山門。
司妍妍指尖掐訣,一柄瑩白長劍自儲物袋中飛出,她足尖一點便落在劍上,御劍而行。
陳沖在妍妍師妹後面。
兩人的關係,早就捅破了窗戶紙,親暱得自然。
閒聊間,陳沖的手已像藤蔓般蔓上她的細腰,指尖能觸到裙下細膩的肌膚。
司妍妍輕拍了下他的手背,嗔道:“師兄,我御劍呢!”
陳沖只覺她的腰仍舊那般細。
盈盈一握,如細柳扶風。
又近距離瞧著那紫色煙蘿長裙,裙料薄得透光,襯得肌膚愈發瑩白,便好奇道:“妍妍師妹,我第一次見你穿紫色裙子呢。”
“我昨晚去了趟青竹峰,見著玉璣長老穿著煙紫色的道袍輕拂古琴,格外迷人,便想著也試試紫色裙子。”
司妍妍道出原委,髮絲被風拂得貼在臉頰。
“啊哈?”
陳沖微怔,心中暗暗凜然。
腦海裡,不自覺浮現出昨日與玉璣相擁的旖旎場景,玉璣姐煙紫道袍下的溫軟觸感,彷彿還在掌心,的確是極有韻味。
司妍妍又問道:“師兄,你覺得我穿著這裙子,好看麼?”
陳沖趕緊收斂心神,目光落在她身上。
妍妍師妹尚年輕,論曲線弧度,自然不及玉璣那般豐腴、凸顯。
可是,勝就勝在年輕。
妍妍師妹的肌膚是冷白皮,與紫色煙蘿長裙格外的相襯,傾國傾城的臉蛋上洋溢著青春少女的氣息,活力四射,而紫裙又給她增添幾分熟透水蜜桃的韻味。
而紫裙又給她添了幾分熟透水蜜桃的柔媚,青春的嬌豔與豐腴的風情揉在一處。
唯有見之,方覺精妙。
陳沖看著看著,便有些心猿意馬。
這並非道心不堅,實在是妍妍師妹太誘人。
一品軒那夜的品嚐,遠遠不夠。
還想再嘗!
兩人御劍空中,越過崇山峻嶺。
“師兄,你怎麼不說話?”
司妍妍見他沉默不語,便覺得奇怪,轉頭望來,眼尾的紅潤還未褪盡。
一回頭,正撞進他帶著灼熱的目光裡,那眼神像要把她揉進懷裡,讓她心神震顫,莫名有些不安。
“妍妍師妹,你與芙芝姑娘約定了什麼時候?”
陳沖喉結滾了滾,壓下心頭的燥熱問道。
“晚上。”
這話一出口,司妍妍便後悔了!
此時才是清晨,山巒間的雲霧都沒散盡,朝霞剛染透東方,趕到濁風城是,最遲也不過正午,距離晚上還有一段漫長時間。
這一長段時間,自家師兄鐵定不會放過自己!
她哪裡會不明白陳沖的心思,當即攥緊了裙襬。
果不其然。
陳沖眼眸一亮,在儲物袋裡摸了摸,摸出張鎏金券,道:“妍妍師妹,既然下午無事,不若我們坐而論道?正巧,我這裡有張減免靈石的券呢。”
“什麼券?”
司妍妍一怔,接過靈石減免券一瞧,臉上頓時泛起抹羞紅,直直紅到耳後根,
那券上,印著“一品軒”三個燙金大字,旁邊還畫著鴛鴦戲水圖。
好不直白!
“反正閒著也是閒著,不如……”
陳沖眨了眨眼,臉上泛著別樣的笑意,眸中滿是期待。
“不行不行!”
司妍妍連忙搖頭,連香肩、細腰都跟著扭動起來,像只受驚的小鹿。
“怎麼不行?”
陳沖反問道,伸手勾了勾她的指尖。
“光天化日,成何體統?!”
司妍妍抿著嘴,說出這話時連聲音都發顫。
可偏偏陳沖臉皮厚實。
他又道:“坐而論道,怎麼就不成體統了?”
司妍妍顯然不信:“師兄,你真的是想論道嗎?”
陳沖點頭,一臉正色:“是呀!”
司妍妍心頭疑惑,問道:“論什麼道?”
陳沖略一沉吟,湊到她耳邊,聲音低得像情人間的呢喃:“這一次,便論一論足道罷。”
“足道?”
司妍妍對此很是不解,這著實觸碰到了她的知識盲區。
但她隱隱覺得,這個“足道”,定然不怎麼正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