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玉璣姐,吃我一劍!(1 / 1)
琤琤琤!
此時,琴音陡然急切,像驟雨打在青竹上,比青竹閣外的大雨還要猛烈,又像九霄驚雷炸在耳邊,比那雷聲還要高昂,連空氣都跟著震顫起來!
剎那間!
琴心共鳴的玉璣,心神隨著琴音而猛烈地顫動了起來,像是被捲入了風暴中心,所有的理智、顧忌,都似乎在琴音裡全然崩解。
她的心,像是要隨著琴音,與撫琴之人纏綿交疊,一同攀升到極致的歡愉!
天象境的修為,在此刻幫不到她半分,她能操控靈力,卻操控不了自己心中的情感。
這般琴音裡,充滿了毫無保留的愛戀,滾燙得能融化冰雪。
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了靈魂深處最濃烈的情感,最原始的渴求——她想靠近他,想擁抱他,想把自己完全交給他!
玉璣全然被陳沖這首《鸞鳳曲》徹徹底底地轟開了心扉!
宛若巨木攻城,轟然洞開,再無半分阻礙!
唔!
這一刻,玉璣只覺一道熾熱的氣息撲面而來,帶著少年人的體溫,裹著淡淡的劍穗香,將她整個人都籠罩住!
她從琴音中緩過神來。
原來,琴音早已結束,只有外面的雨還在滴滴答答地響,敲在窗欞上,像是在為兩人伴奏。
一抬眸,只見陳沖就在自己的眼前,貼得如此之近,鼻尖都快要碰到一起,連他睫毛的顫動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這小傢伙,他想作甚?
唔!
不可以!
我是師叔,他是晚輩,怎麼能做這種事?
可是,這個念頭,一瞬間便從她的腦海中消失得無影無蹤。
她的身體比理智更誠實,早已向他敞開了心扉。
陳沖輕輕向前一湊,溫熱的唇便覆了上來。
玉璣唇上傳來了一道柔軟之感,像碰著了棉花糖,又甜又軟,讓她忍不住想沉溺。
緊接著!
她只覺自己的腰肢被一雙大手環抱,力道不算重,卻帶著不容抗拒的溫柔,將她整個人往前一帶,她的身軀便直接貼在了心心念唸的人兒身上。
她能清晰感受到他胸膛的堅實,能聽見他同樣急促的心跳。
她的呼吸,也急促了起來,連指尖都開始發燙,不自覺地環住了他的脖頸。
“玉璣姐。”
陳沖輕喚了一聲。
“小傢伙,別說話。”
玉璣只道。
她怕!
她怕一說話,就會喚醒她內心的理智,師叔、晚輩、宗門這些念頭重新浮現,打破她此時的放縱,打破她心中綿綿的愛意!
此時,她比陳沖要主動!
綿軟而滾燙!
陳沖心中激盪,宛若有滔天的劍意,在胸中震顫!
此時,他再也沒有任何的顧忌!
玉璣姐,我來了!
青竹閣外,雨勢很大。
豆大的雨珠砸在青竹閣的簷牙之上,發出噼裡啪啦的聲響。
偶爾,還有數道驚雷落下。
但是,瓢潑大雨與電閃雷鳴,豈能驚擾陳沖與玉璣二人。
這大自然的聲音,在此時,像是美妙的伴奏!
兩人論劍。
陳沖不語,只是一味地出劍!
直到,下了一夜的驟雨停下,夜幕褪去,晨晝已至,陳沖才身心舒坦的收了劍。
呼!
青竹閣二樓,玉璣的閨房裡。
“你這小傢伙!”
玉璣那張漂亮而有韻味的臉蛋上,染滿了紅霞,她抬起軟綿無力的手,輕捶著陳沖的胸膛。
心有千言萬語,到了嘴邊,卻只是嗔了一下。
陳沖如同得償夙願一般,身心舒爽,看著懷中嬌媚的玉璣,本熄滅了火焰,又有了燃燒了跡象。
他只笑道:“玉璣姐,還叫小傢伙呢?”
“哼,小傢伙!”
玉璣露出了一抹嬌羞,嗔道。
陳沖眉梢一挑,也不言語,只是笑著。
可玉璣卻目瞪口呆,感受著劍鞘裡十九品絕世寶劍的變化,忍不住嚥了一口唾沫。
再來,會不會有點吃不消?
“還叫小傢伙麼?”
陳沖眨了眨眼。
“小傢伙小傢伙小傢伙!”
玉璣儼然已是小女兒家的儀態,非但不順從陳沖,反而還故意刺激陳沖。
陳沖年輕氣盛,劍道了得。
論劍一品軒時,妍妍師妹都懼了他的十九品絕世寶劍,叫苦不迭,屢屢求饒。
此時論劍,玉璣長老竟然不懼,還敢刺激自己,這令陳沖有些驚訝。
但是!
在這件事上,可容不得半點刺激!
陳沖當即抬起十九品絕世寶劍,朝玉璣長老攻去!
劍勢猛烈!
這一劍,有到底之意!
轟——
師叔玉璣輕咬下唇,柳眉蹙起,忙叫嬌嗔道:“小傢伙。”
“還叫小傢伙?”
陳沖接連數十劍,如同碧浪重疊,一劍更比一劍強!
玉璣徹底敗在了陳沖的十九品絕世寶劍一下,一個勁地求饒!
“好夫君,饒了我!”
陳沖一怔:“玉璣姐,你剛才叫我什麼?”
“小傢伙!”
玉璣嬌嫩的臉頰,紅得要滴出水來,滿是嬌羞。
“不是這個!”陳沖搖頭。
“我方才胡言亂語,亂喊的!”
“再喊一次!”
陳沖眸中熾熱,滿是期待,方才那一聲,叫到他的心坎上了。
他還想再聽!
“不喊!”玉璣抿著唇,臉上漾著笑意,“小傢伙,你能奈我何?”
陳沖眉梢一挑,嘴角揚起一抹壞笑,十九品絕世寶劍猛地向前一衝,用實際行動“威脅”道:“玉璣姐,你若不喊,你別想再出這青竹閣了,連樓都別想下!”
“你敢?”玉璣輕揚下顎。
“你說呢?”
陳沖直接行動了起來!
玉璣略一接招,劍法猛烈,她斷然不是對手,便頓時怕了!
這小傢伙真能做到呀!
“慢點!”
她淺聲低吟,像是在求饒一般。
可陳沖不管不顧,仗著自己是劍道的絕世天驕,刺、挑、斬、截等劍招,畢生所學,全身之力,可謂是悉數用在玉璣身上。
玉璣徹底服了,哪裡還敢嘴硬?
她直直摟著陳沖的脖頸,在他的耳畔,輕身求饒:“好夫君,快饒了妾身!”
呼!
這聲音軟乎乎的,酥麻到了骨子裡。
陳沖非但沒有饒她的趨勢,反而要處決她一般,挺劍向前:“再吃我一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