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師姐,芳心蕩漾(1 / 1)
【也許是上次你的訓誡力度過於猛烈了,你的妾室白璃,對於你有些畏懼,這樣的關係,不利於你與白璃的相處,也不利於家庭的和睦。】
【正所謂“打一個巴掌,給一顆甜棗”,訓誡已做,現在,請你給你的妾室白璃一個擁抱,讓她感受到你作為夫君對她的關懷,讓她對你從畏懼變成依賴。】
【獎勵:化煞丹。】
【化煞丹:特殊四品丹藥,可化去體內陰煞之氣,歷練必備之物!】
陳沖眉梢一挑,眼睛瞬間亮了。
化煞丹!這可是好東西啊!
眼下濁孽山脈的魔氣跟瘋了似的爆發,魔物橫生,那些玩意兒,全是陰煞汙濁之氣裹著殘靈聚成的,連濁風城的空氣都飄著股腥氣。
要是有了化煞丹,再配上之前得的金光符,對魔物有傷害加成,若是不慎撞見那些魔物,倒也不怕!
陳沖看完了獎勵,目光落在任務上。
他怔了怔,閉起嘴巴,目光飄向身前的白璃,嚥了口唾沫。
給妾室白璃一個擁抱?
這……這跟送死有什麼區別嗎?
眼下這情況,跟擁抱師尊絕然不同。
神木林歷練,與師尊許久未見,思念成疾,擁抱一番,還可以為師徒重逢之喜悅。
可師姐呢?
前幾天晚上,自己還打她屁股呢!
她反手又把自己鎮壓住了,還扒了自己的玄獄縛龍袍,猛扇四十下,場面一頓很殘暴。
而後發生的事情,更是尷尬與羞恥!
以至於兩人現在見面,還有幾分拘謹咧。
這時候,提出要抱一下師姐,怕不是剛伸手,就被她一巴掌扇飛!
那真是老壽星上吊了!
要不,算了吧?
“要不……算了?”陳沖心裡打起了退堂鼓,可化煞丹的誘惑又擺在那,倆種念頭在腦子裡打架,糾結得他手指都攥緊了。
“師姐,我能抱一下你嗎?”
糾結半天,陳沖索性心一橫,打直球!成不成都試一把!
“你說什麼?!”
白璃的眼睛唰地瞪大了,銀白睫毛都顫了顫,滿臉的不可思議,
她甚至都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咳,沒什麼!”
陳沖見她這反應,心裡咯噔一下,知道今天沒戲,趕緊改口,顧左右而言他。
“小師弟,你剛才說‘師姐,我能抱一下你嗎’,對嗎?”
白璃卻沒放過他,往前湊了半步,美眸裡泛著點異樣的光彩,像抓住了獵物的獵豹,連聲音都沉了幾分。
陳沖只覺氣氛不對,掌心發燙,轉身就想溜,一邊擺手一邊往後退:“師姐,你聽錯了!真沒有!”
腳步越走越快,眨眼就下了問心樓的廊道,往問劍樓方向衝。
可他剛拐過拐角,抬頭就差點撞進一道白影裡。
正是師姐白璃。
“我聽錯了麼?”
白璃雙手環在胸前,指尖輕輕摩挲著袖口的銀線。
這模樣哪兒是疑問,分明是帶著答案,準備大發神威的。
“是的,師姐,我什麼都沒說,我怎麼會說那些冒犯師姐的話呢?”
陳沖狡辯道,一本正經。
“你沒說,可師姐聽得很清楚呢!”
白璃雙手搭在一塊,輕輕揉著,像是在……摩拳擦掌!
陳沖一咧嘴,額上浮現了一抹黑線。
真該死啊,三階虎王,消耗了我一張千裡疾行符,不然,這時候有符在身,我鐵定用這張符來逃離師姐的魔掌。
早跑沒影了,哪會被堵在這?
“師姐,那個……我還有事!”
陳沖扯了個藉口,拔腿就往山下跑,玄獄縛龍袍的下襬都被風吹得飄了起來。
可白璃好不容易逮到這麼個“師出有名”的機會。
敢佔師姐便宜?不揍一頓怎麼行,哪兒會放他走?
“小師弟,別跑!”
“小兔崽子,還想佔師姐便宜?膽子肥了!”
“看師姐不抽爛你的屁股!”
“……”
他逃,她追。
他插翅難飛!
一時間,問天峰上全是追逐的動靜。
師姐白璃把陳沖從問天峰頂追到問天峰山腳,又碾到了半山腰,最後拎著他的耳朵,在小演武場,把陳沖按在傳道石上!
這傳道石是問天峰上的文化瑰寶。
平日裡,師尊傳道,都是坐在上面的。
“師姐,輕點!別玷汙了神聖的傳道石!”
陳沖舊傷才愈,新傷又來,忙求饒道。
可白璃打得正過癮,正起勁,哪兒管這傳道石神聖不神聖?
手起,掌落!
啪!
啪!
聲音清脆,在演武場裡響得格外清楚。
足足抽了十八下,白璃才覺神清氣爽,滿意地拍拍手掌,因那晚衍生並困於胸中的沉鬱之氣,在此時得到了充分的宣洩!
爽!!!
果然,解鈴還須繫鈴人!
白璃終於恢復了以往的風采,臉上浮現一抹傲色,又挑著眉看著趴在石頭上哼哼唧唧的陳沖,輕笑道:
“小師弟,以後別總打師姐的主意,知道了嗎?”
“知道了師姐,下次我還會了。”
陳沖耷拉著腦袋,嘀咕著,越到後面越小聲,心裡卻不甚服氣。
不就是抱一下嗎?
遲早的事!
白璃正想點頭說“這還差不多”,可沒聽清最後幾個字,眉頭又皺了起來:“下次什麼?
“下次……”陳沖咧咧嘴,故意滾著舌頭,含糊不清地說白璃聽不懂的話。
“???”
白璃皺著眉,沒聽明白:“小師弟,你最好說清楚!”
“就是不會的意思!”
陳沖睜著眼睛說瞎說,生怕師姐再動手,從石頭上撐起來,揉著屁股,齜牙咧嘴。
白璃這才滿意地點點頭,眸中帶著笑意,道:“小師弟,師尊閉關兩天,託我叮囑你,劍冢秘境快開了,你需去一趟劍崖留痕,不然可進不去呢。”
陳沖一拍腦袋,才想起這茬,道:“差點把這事忘了!”
劍崖留痕,方可獲得進入劍冢的資格!
“行了,你去吧。”
白璃心滿意足地坐到傳道石上,撐著下巴看著他,銀白長髮垂在肩頭,隨著風輕輕晃。
陳沖撇了撇嘴,整理了一下皺巴巴的玄獄縛龍袍,又揉了揉發麻的屁股,一步一挪地往山下走,背影透著股窘迫,有些蔫蔫的模樣。
白璃唇角不自覺地翹了起來,眼裡滿是笑意:“這小師弟,其實還挺有趣的。”
師姐用“有趣”來形容陳沖。
這模樣,惹得她笑意盎然,更讓她想著下次怎麼欺負小師弟才好。
隨後,她又補充了一句,聲音輕得像風:“不起那些歪心思的時候才有趣。”
微風拂過,幾縷碎髮貼在她的臉頰上。
方才追陳沖,都把她的髮絲弄亂了呢。
這時,她便從儲物袋裡摸出一把銀玉梳子。
正是上次陳沖送她的那把,梳背上雕著朵雪蓮,花紋還泛著淡淡的靈力。
抬手將梳子插進發間,緩緩往下梳,齒子劃過髮絲,軟且柔順,襯得她眉眼都柔和了幾分,少了些傲氣,多了點少女的嬌憨。
梳好了頭,輕挽銀絲,簪子一插,捏著梳子在眼前端詳,指腹細細拂過那朵雪蓮,喃喃道:
“小師弟,你還想抱師姐呢?
“是不是想著,怎麼一步步把師姐蠶食殆盡?”
“呵,做什麼美夢呢!”
可是,她說著這話,聲音並沒有那般的拒之千里,反而透著點連她自己都不曾察覺的嬌嗔,她的唇角,分明帶著笑意,濃濃的,還似乎有些甜呢。
遠處的竹叢傳來靈雀的叫聲,晨霧徹底散了。
陽光灑在她身上,白衣泛著暖光,連傳道石上的劍痕,都似溫柔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