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師姐,也太軟了(1 / 1)
“得了吧你!”
白璃伸手戳了戳陳沖的額頭,力道不輕不重,臉上卻泛起一抹嬌笑,肩膀微微晃著,銀髮掃過陳沖的手臂,帶起一陣癢意。
閒談間,數杯神仙醉已下肚。
當然,都是白璃喝的。
陳沖只喝了一杯。
白璃絕美的臉蛋上,浮起一層通透的醉紅,連耳根都染得發燙,眼神也漸漸迷離,說話時帶了點含胡的鼻音。
她往前湊了湊,離陳沖不過半尺遠,溫熱的酒氣噴在他臉上,道:“小師弟,你現在還不夠格呢,師姐的男人,可是要頂天立地的!”
陳沖卻沒後退,反而往前又逼了寸許,胸口幾乎要碰到她的衣袖。
一雙深邃的眼眸,牢牢盯著她,語氣裡沒了半分玩笑:“師姐,你怎麼知道小師弟不是頂天立地呢?”
白璃沒醉,被他這眼神驚得心頭一跳,指尖下意識攥緊了酒杯,指節泛白。
這眼神太認真了,沒有半分嬉皮笑臉,反而像在堅定地宣佈。
他遲早會成為頂天立地的人,然後將她牢牢據為己有。
這小師弟,竟真有這般狼子野心!
連自己這個師姐都敢覬覦!
油燈的火苗輕輕晃著,將兩人的影子投在牆上,緊緊貼在一塊。
晚風從窗縫溜進來,卷著酒香和雪芝香,把這方小天地裡的曖昧,烘得愈發濃烈。
喝了許多杯,白璃醉紅的臉又深了幾分,連眼尾都染著酡色。
她晃了晃酒杯,帶著點含糊的鼻音哼哼道:“小師弟,你現在才叩關境,就敢覬覦師姐,若是真讓你到了虛神、天象境,豈不是要覬覦師尊了?”
“咳!”
陳沖剛端起酒杯要抿一口,聞言,直接被酒氣嗆到,猛地咳了一聲,肩膀都跟著抖,連耳根都瞬間泛紅。
剛才那點強硬氣勢,一下子弱了大半。
“是不是被師姐說中了?”
白璃眨了眨眼,眼神雖迷離,卻帶著點狡黠,身子往前湊了湊,幾乎要貼到陳沖跟前,像是要把他眼底的慌亂都看透。
陳沖趕緊放下酒杯,連連擺手,語氣都有點急:“師尊在上,我對師尊豈敢有褻瀆之意?”
他攥了攥手心,心裡暗自慶幸沒把對師尊的那點心思露出來。
那些情意藏在心底最深處。
連他自己都不敢輕易觸碰,更別說被師姐當眾點破。
“師尊多完美呀,正常男人見了師尊,都會覬覦呀,怎麼你沒那心思呢,難道,你不是正常男人?”
白璃撐著桌子笑,指尖還輕輕戳了戳陳沖的胳膊,語氣裡滿是打趣。
“師姐,你可別給我下套了,我可不敢妄語。”
陳沖趕緊往後縮了縮,生怕她再說出什麼更出格的話,額角都冒了點細汗。
對師尊的敬重裡摻著點說不清的念想,可這念想絕不能擺到明面上。
不然,師尊可要生氣了!
“膽小鬼!”
白璃撇撇嘴,拿起酒杯又喝了一口,酒液沾得唇角亮晶晶的。
陳沖看著她這模樣,心裡的底氣又回來了點。
對師尊,自然是不敢不敬。
可對師姐*自從上次趁她醉酒打了屁股,倒少了幾分顧忌,頗有種破了心中神的意味。
今晚,必須把場子找回來!
他又給白璃滿上一杯神仙醉,遞過去時還笑著勸:“師姐,多喝兩杯,這酒暖身子。”
白璃接過酒杯一飲而盡,酒液順著喉嚨往下滑。
她舔了舔唇角,眼神裡帶著點探究:“你不會想著灌醉我,然後做些不好的事吧?”
陳沖趕緊擺手,胸膛拍得砰砰響,語氣言之鑿鑿:“師弟可是正人君子,豈會如此對待師姐?即便是饞師姐的身子,也定然是光明磊落,絕無半點趁人之危!”
他說這話時,眼神故意放得坦蕩,倒讓白璃愣了愣。
恍惚間,竟真覺得他是正派!
可轉念一想,那天晚上自己給了機會,他趁機打了不知多少下屁股,哪有半分正人君子的樣子?
呸呸呸,這小師弟最會裝模作樣!
“這可是你說的!”
白璃又端起酒杯飲盡。
神仙醉的酒勁徹底上來了,她臉頰醺紅得像熟透的果子,笑起來時眼尾勾著,帶著種平日裡沒有的嫵媚,看得陳沖心尖直顫。
陳沖心神盪漾,又連著勸了好幾杯。
白璃竟都乖乖飲下,半點不推辭。
半個時辰過去,酒罈見了底。
白璃舉著空酒杯,眼神都快粘到一塊了,還含糊地喊:“再來!”
“師姐,你醉了!”
陳沖嘴上假裝勸解,手卻很誠實地又倒了小半杯遞過去。
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白璃接過酒杯一飲而盡,然後伸手勾住陳沖的下顎,指尖帶著點酒氣的溫熱,一雙眸子蒙著醉意,傻乎乎地問:“師弟,你怎麼有兩個影子?”
話音剛落。
噗通!
她身子一軟,直接趴在了陳沖腿上,柔軟的身軀壓得陳沖腿一沉,身後那豐腴的渾圓曲線,在燈下勾勒得格外清晰,連衣料下的弧度都隱約可見。
嘶!
陳沖深吸一口氣,指尖都有點發顫。
腿上的觸感軟得像棉花,鼻尖飄著她身上的雪芝香混著酒香。
邪火一下子就竄了上來,燒得他心猿意馬。
師姐,也太軟了……
他心裡的小算盤打得噼啪響,試探著喚了一聲:“師姐,醒醒!”
沒人回應。
陳沖心一橫,手起掌落,朝著那片豐腴的渾圓翹臀便拍了下去!
啪!
清脆的聲響在屋裡迴盪,掌心傳來細膩又軟彈的觸感,像電流似的竄遍全身,比上次還要清晰。
一回生,二回熟。
他乾脆不挪地方,當場就開始報仇。
這一巴掌下去,白璃趴在腿上沒動靜,像是真醉死過去了。
陳沖膽子更大了,又抬手拍了一掌!
啪!
“emm。”
白璃喉嚨裡,終於溢位一道聲音,細弱得像小貓叫。
第一掌落下時。
她就清晰地感受到臀部傳來的電流,順著脊椎竄遍全身,連靈魂都跟著震顫。
她差點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