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念雲,念曦,還有念璃?!(1 / 1)
“當然是你呀,娘子!”
睡夢中,陳沖的聲音帶著篤定。
他說著,還抬起另一隻手,指尖在半空中虛虛勾了一下,動作輕得像羽毛,恰好是能刮到她鼻子的弧度。
彷彿在夢裡,他也真真切切地碰到了她的臉頰。
雲曦仙子臉上的笑意瞬間炸開,像春日裡驟然綻放的花,眼角眉梢都染著甜意,連耳尖的滾燙都透著歡喜。
她忍不住俯身,額頭輕輕碰了碰陳沖的額頭,聲音裡帶著點自己都沒察覺的恍惚:“好,就叫念雲。”
“娘子,咱們第二個孩子,就叫念曦,你看如何?”
陳沖又開口了,這次的聲音更溫柔,像是在跟她商量,手還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摹仿著平日裡安撫人的模樣。
“念雲,念曦……”
雲曦仙子在心裡默唸著這兩個名字,臉上滿是笑意。
“念雲”念著她的名,“念曦”念著她的字。
這小徒弟,竟在夢裡把她的一切都惦記著,連孩子的名字都想得這般周全。
此時此刻,她心裡的甜意像是要溢位來,順著心口往四肢百骸淌,連渾身的痠軟都似輕了些。
“好,就叫念雲,念曦。”
在這一刻。
雲曦仙子心中已經有了想要與陳沖真的締造“念雲”“念曦”兩個孩子的想法。
若是自己無法劍開天門,獲取至純仙氣化解體內的魔厄……
那,念雲念曦,便是自己留給陳沖的念想。
想到這裡,她忍不住看向窗外。
窗外的天穹何其明淨,天高雲淡,寂寥而高遠。
她又回首,落在陳沖的臉龐上,心中是無限的柔情,忍不住抬起手,分外溫柔地撫慰陳沖的臉龐。
這一刻,足以永恆!
正當雲曦仙子享受這一刻難得的溫馨與甜蜜之時。
陳沖卻忽然翻了個身,手從她腕上滑落,轉而搭在身側,聲音也轉向了另一邊,像是在對著空氣裡另一個人說話,語氣裡還帶著點哄勸的意味。
“小妾你別急,你肚子裡的孩子,也有好聽的名字,叫念璃,如何?”
雲曦仙子臉上的笑容猛地一僵,指尖頓在半空,眼眸頓時皺起了起來。
方才的甜蜜與溫馨,似乎在陳沖的這一道夢囈之中,消弭了大半!
“念璃?”
雲曦仙子低喃著這個名字。
她怔了怔,才反應過來“念璃”的“璃”,指的是誰!
白璃!
雲曦仙子看著陳沖依舊帶笑的睡顏,先是有點發懵,隨即又有些惱怒。
這徒兒,不僅念著自己,還念著他的師姐白璃?
還在夢裡,把她們兩個都編排進去了?
一邊叫著她“娘子”,一邊給白璃安了“小妾”的名分,連孩子的名字都一併想好了?
師徒蓋飯,通吃?!
雲曦仙子臉上的柔情悉數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往日的冰霜與高冷。
只見她伸出玉手,在陳沖腰間狠狠一掐,像是洩憤一般,發洩著她心中的無奈與羞憤!
她何曾想過,自己會與自己的徒兒有了情愫,並且還發生了親密關係,有了肌膚之親?
更讓她沒有想到的是,這徒兒,野心竟然如此之大,既想著自己,又想著他的師姐!
雲曦仙子,是何等驕傲的人吶?
怎會願意與他人共享自己的男人?
可是!
掐了一把陳沖之後,陳沖吃痛,在夢中叫喚了一聲,驚得雲曦仙子心神一顫。
她有點擔心,陳沖突然醒來,見著她此刻光潔而曼妙的身子,那麼,一切都已經暴露了!
雲曦仙子冷靜了下來,心想著,現在,自己與徒兒陳沖的事,只有自己一個人知道,連陳沖都不曾知曉半分。
若是被陳沖知道了,自己該如何與他相處?
這小冤家,定然會忘卻了修煉,整日整日地自己膩在一塊。
可是,無論是為自己著想,還是為陳沖著想,都不可能接受這般的相處方式。
哎——
雲曦仙子嘆了一口氣。
她又看向了斂眉沉睡的陳沖,想起方才的“念雲、念曦、念璃”,忍不住低笑出聲,又戳了戳陳沖的胸膛,語氣中帶了幾分嗔怪!
“你這小沒良心的,倒會在夢裡佔便宜。”
“若是你真有本事,連你師姐都折服了,我也無話可說!”
她是驕傲不假,可她也是一個不拘小節之人。
此時,陳沖只是在夢中編排,如何能做得了真?
若是連這等事,也惹得自身煩惱,那煩心事可就多了!
燭火早已燃盡,窗外的微光漫進房間,剛好落在兩人交握過的手背上。
雲曦仙子重新坐好,將滑落的被子又往陳沖身上拉了拉,指尖拂過他額前的碎髮,眼神裡滿是化不開的柔情。
哪怕這只是場荒唐的夢話,可他能把她們都放在心上,哪怕是以這樣孩子氣的方式,她也覺得歡喜。
只是……等日後這小徒弟醒了,若是知道自己夢裡說了這些,不知要羞成什麼樣?
雲曦仙子想著,忍不住彎了彎唇角,房間裡的空氣,又重新染上了繾綣的甜。
約莫過了三個時辰。
陳沖眼皮動了動,緩緩睜開眼。
入目是淡青色的紗帳頂,帳角垂著的珍珠串輕輕晃著,映著窗外透進來的天光,泛著細碎的光。
鼻尖先聞到一縷熟悉的夜來香氣息,混著點淡淡的冷香。
這裡不是他的問劍樓!
倒像是……師尊的閨房?!
這個念頭一出,陳沖嚇了一跳!
他趕忙撐起身子,環顧四周。
身下是溫潤的玉床,鋪著軟乎乎的雲錦被,觸感細膩得像雲朵。
旁邊的案几上,放著半盞未涼的清茶。
茶盞是冰裂紋的白瓷。
旁邊還擺著一支玉簪,簪頭雕著朵盛放的蓮花,泛著瑩潤的光。
牆角的博古架上,整齊碼著幾卷古籍,架頂還放著個青瓷瓶,瓶裡插著兩支風乾的夜來香,透著股雅緻的溫柔。
嘶——
“死啦,真是師尊的房間!”
“我怎麼會在師尊的房間裡?”
陳沖按了按昏沉的太陽穴,心裡滿是疑惑。
他記得,自己醉前確實在問天樓跟師尊喝酒。
難不成是醉得太厲害,師尊索性讓他睡在這兒了?
可是,師尊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