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師尊,你為什麼要撒謊?(1 / 1)
陳沖眼珠轉了幾圈,暫且壓下心中翻湧的疑惑。
先順著她的話,哄道:“師姐你想太多了,我怎會在濁風城養小情人呢?你看,我身邊有你這麼漂亮的師姐,鬢邊簪著雪族的月光,眼底盛著問天峰的秋水,這般容貌,我還看得上別人嗎?”
這話可不是隨口亂說。
姜清淺的溫婉、司妍妍的嬌俏、玉璣師叔的清冷、沁園姑娘的嫵媚,哪一個都不比白璃差。
可眼下先安撫好師姐,才能從她嘴裡套出更多關於師尊的訊息。
白璃聽了這話,眼底的幽怨瞬間散了大半,臉頰悄悄泛紅,連耳尖都染上了粉。
她的語氣也軟了下來:“你這小師弟,嘴甜得像抹了蜜,可真會哄師姐。”
好聽,愛聽,再多說幾句才好!
她心裡悄悄想著,連敲著窗沿的指尖,都慢了幾分。
“我說的是實話呢!”
陳沖一臉真誠,眼神直直看著她,半點不像撒謊。
至少在“師姐好看”這件事上,他沒說假話。
白璃從外面開啟了窗,一下子就躍進了陳沖的房裡。
今日,白璃穿了件銀狐毛鑲邊的淡紫長裙,裙襬上繡著暗紋雪蓮花,隨著她呼吸時的輕顫,花瓣彷彿要從布料上飄下來。
領口處,
狐毛襯得她肌膚愈發雪白,鎖骨間掛著枚小巧的雪族玉佩,泛著瑩潤的光。
那是雪族少主的象徵,可此刻戴在她身上,卻只添了幾分嬌憨的妖嬈,當真是傾國傾城。
“好看嗎?”白璃看著陳沖盯著自己看,臉上浮起一抹傲嬌。
“好看!”陳沖連連點頭。
師姐白璃卻故意板起臉,可唇角卻忍不住往上翹:“可是師姐可不是你的,你可別痴心妄想,胡亂覬覦!”
“師姐,我可不敢覬覦你!”
陳沖趕忙擺手,話鋒一轉,語氣愈發認真,“我的意思是,若是將來我的道侶,沒有師姐一半漂亮,沒有師姐這般鮮活,那這道侶,不結也罷!”
這話倒是半真半假。
他身邊的女子確實個個出眾。
可這般哄人的話,說出來總不會錯。
白璃嗤笑一聲,唇角抿著藏不住的笑意:“這麼說,你還把師姐當擇偶標準了呀?”
“當然!”
陳沖說得理所當然,眼底還故意添了幾分“崇拜”。
“那,師姐呢?”白璃突然往前湊了湊,杏眼亮晶晶的,像極了討要糖果的小獸,語氣裡滿是期待,“你拿師姐當標準,是覺得師姐哪裡好,還是覺得師姐哪裡不好?”
“當然是……偶爾的時候好。”
陳沖咧咧嘴,想起之前在問心樓,她醉”倒在自己腿上時,那柔軟的觸感,眼底閃過絲不易察覺的笑意。
“偶爾?”
白璃皺起眉,追問得更緊了,“什麼時候?你倒說說清楚!”
“喝醉的時候。”陳沖挑了挑眉,故意賣關子,指尖還悄悄比劃了一下。
那是當時揉她臀部的弧度。
“喝醉的時候?”
白璃先是一怔,隨即俏臉爆紅,連脖頸都染了層緋色。
她只在陳沖面前裝過兩次醉。
可那兩次,他不僅打了自己屁股,還揉了好幾下,甚至最後還……
想到這裡,她的心跳都快了幾分。
原來,小師弟喜歡自己“醉”後的模樣?
她沒好氣地嗔了陳沖一眼,可眼底的羞赧卻藏不住,還是忍不住追問:“你說說,我喝醉的時候,到底是什麼樣的?別想糊弄師姐!”
陳沖假裝回憶,手指輕點下巴,胡編道:“師姐喝醉的時候,格外安靜,不像平時這般愛逗我,就像極北雪域裡最嬌豔的雪蓮,裹著層軟乎乎的雪,一點也不兇,看著就讓人想……想靠近。”
他故意頓了頓,沒把“想揉一揉”說出口。
“安靜?”
白璃怔了怔,又追著問,“也就是,師姐平時在你眼裡,很兇?”
“我可沒有那個意思!”
陳沖趕緊擺手,生怕她又像之前那樣,冷不丁給自己一巴掌,“師姐平時是活潑,不是兇!”
“那你看到師姐那麼嬌豔,就沒有別的想法嗎?”
白璃開起玩笑,眼尾勾著,帶著點故意的撩撥,指尖還輕輕戳了戳陳沖的胳膊。
“師姐,我是正人君子,再說了,我也沒那個膽量!”
陳沖說得認真。
可是,他藏在身後的手卻悄悄張了張,像是在懷念之前揉她臀部時,那細膩軟彈的觸感。
那感覺,比最好的雲錦還要軟,比最醇的仙不倒還要讓人沉醉。
白璃瞥了眼他藏在身後的小動作,心裡暗暗吐槽。
差點就信了你的鬼話!
裝醉的時候,你都吃了我多少豆腐?又打又揉的,下次指不定還想摸別的地方!
哼,再也不跟你喝酒了!
她臉色微微一沉,可終究還是沒真的生氣,放軟了語氣:“算了,不跟你計較。下次再去濁風城,別偷偷摸摸的,記得帶上師姐,師姐也想逛逛那裡的街市,聽說街角那家糖畫鋪的手藝,挺有名。”
“好呀!”
陳沖連連點頭,心裡的疑惑卻像潮水般漲得更高了。
自己明明沒去濁風城,師姐怎麼會說得這麼篤定?難道是……師尊特意跟她說的?
他忍不住抬頭,目光緊緊盯著白璃,斟酌著開口,聲音都帶了點不易察覺的顫抖:“師姐,你……你怎麼這麼確定我去了濁風城?是聽誰說的?”
“師尊說的呀!”。
白璃隨口答道,半點沒多想。
甚至還抬手撥了撥肩上的長髮。
她又道:“前日我去問天樓找你,敲了半天門,師尊才在裡面應話,說你醉醒後嫌問天峰悶,一早就去濁風城尋機緣了,還讓我別打擾你。”
轟!
這話像道驚雷,狠狠劈在陳沖的腦子裡!
他瞬間僵在原地,臉上的笑容徹底消失,眼眸裡滿是震驚,連呼吸都漏了一拍。
當真是是師尊說的?
師尊,你為什麼要撒謊?
自己明明在她的房間裡待了三天,玉床上的雲錦被還留著兩人交纏的溫度,案几上那半盞仙不倒,還是她親手為自己斟的!
她怎麼能告訴師姐,自己去了濁風城?